一通電話過後情況事情終於明瞭了,在廣州有一個使用長城安全專家的顧客把我們告到了廣州市黃埔區人民法院,據說他的系統全毀,重要檔案全都沒了,要求我們公司賠償他的各種損失超過一百萬人民幣,法院也沒法告訴我們更多的訊息,只提醒我們在六月二十五日一定要去應訴,否則會因為不到庭宣判而敗訴。
「長城有毀壞硬體的反制機制嗎?」我放下電話語氣有些沉重地問道。
「沒有!」小妖跳了起來,叫道:「我說過沒有啦,你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不過,有沒有別的可能會導致硬體燒燬呢?」我問道。
「沒有,除非他自己故意或者不小心把電腦燒了,結果怪在我們頭上。」小妖沒好氣地說道。
「原告有沒有什麼背景?比如說像上次那樣是有人在幕後操縱的?」我問。
「我去查查。」小妖一甩頭,從我腦海裡消失了。
我坐在椅子上拿著那份傳票,心中琢磨起對策來,究竟該怎麼辦呢?
不到五分鐘,小妖就回來了,她如數家珍地說道:「程友良,男,是年三十二歲,哎呀,那些學歷什麼的就不說了,這傢伙是一個駭客,專門破解人家軟體的那種,在網路上也小有名氣,外號叫做阿良,一定是在破解我們客戶端的時候給重啟了幾次,氣不過就故意弄壞了電腦打算誣告咱們,基本上沒有背景,小耗子,這種傢伙不能對他客氣,你打算怎麼辦?」
假如小妖的資料無誤……應該說不會有問題,我想了想,說道:「小妖,你說呢?假如是你,你會怎麼辦?」
「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頭!」小妖氣呼呼地說道。
「這不可能啦,好好想想。」我心中已經拿定了主意,所以很從容地說道。
「你……你不會打算利用這個傢伙來達到宣傳的目的吧?」小妖非常機敏地說道。
「這是一個好機會啊,怎麼能輕易放過呢?」我笑道。
小妖沒吭聲,我輕輕地轉動著椅子,笑道:「現在咱們又沒有什麼負擔,正好借這事情來炒作一下,而且,就算我們不打算把事情鬧大,難道你以為別人會放過這件事情嗎?那些媒體不論好心壞心都不會放過這個訊息,這事遲早會曝光,我們的競爭對手中,還不知道有多少個華光集團那樣的傢伙呢?」
「好哇,讓我們把這個訊息傳出去吧,嘿嘿,把它炒得越火越好是不是?」小妖笑道。
「這是最後的目的,我們可以慢慢來,不要太明顯了,我看還是先通知林桑和玉秀,你看怎麼樣?」我說道。
「小耗子,你好狡猾啊,是該通知她們,呵呵。」小妖笑呵呵地說道。
玉秀聽說我成了被告,她大發嬌嗔,說假如那個什麼陳友良的就在她面前,她一定會用她那雙溫柔的小手把他掐死的。
我只好好好的安慰她,結果她語氣一轉,說要來陪我,又說自己是學法律的,到時候可以幫我應訴,真把我弄得又是憐愛又是哭笑不得。
「你不用期末考試了嗎?」我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深深的嘆息,我差點就叫她別考了,過來陪我算了,反正這裡有一位超級老師,趁睡覺的時候給她灌輸點東西比在大學裡讀書要划算多了。
這想法也只能想想而已,小妖的存在是不能洩露的。
「我想想……我問問我老爸好不好?」玉秀跟我商量道。
「我想他應該會很快就知道的,我已經把事情告訴林桑了。」我說道。
「那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我考完了就過去陪你。」玉秀在電話那頭溫柔地說道:「老公,親我一下!」
我欣然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