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聽見爺爺這麼一說,把鼻子一皺,嘟囔著嘴說道:「爺爺……你怎麼當著沈浩的面這麼說人家嘛,改天要是我被他欺負了怎麼辦?」
玉秀這一番半似埋怨與撒嬌的表演十分到位,只見匡陸笑得合不籠嘴,真拿這個機靈的孫女沒有辦法,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戴宏兵也是忍俊不禁,無聲的笑著。直到被戴宏兵秘密的從公司把我「押到」這裡,我才知道竟然是來見玉秀爺爺的。
「的確沒想到。」我望著匡陸正經八百地說道。
「爺爺這次到揚州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的嗎?」我當然不會傻到認為他是專門沒事來這溜達看望我的。
「確實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辦……」匡陸看了一眼玉秀,賣起了關子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到玉秀正在向他擠眉弄眼的,立即明白了是玉秀在搗鬼,於是不動聲色地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腰肢。
「呀——」玉秀誇張地大叫了起來,把在場的其他人都嚇了一跳,我頓時尷尬地把臉轉向了一邊,匡陸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只是搖頭微笑著,並不點破我們這兩個小輩之間的嬉戲。
「哦,是嗎?」我的性格本就不屬於那種急性子的,加上知道是玉秀和爺爺串通好的,更是一點不急於知道的樣子。
「其實,也不算什麼。」匡陸話鋒一轉,望了玉秀一眼對我說道,「小浩,聽說你的藍茵科技公司今天要舉行新產品新聞釋出會,所以爺爺就趕過來了,後來得知人滿為患,爺爺就只好讓玉秀把你請到這裡來了。」
「有勞爺爺費心了,在這之前您應該給我打個電話,我好給您安排貴賓席的,這樣怠慢了您,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我趕緊自我檢討著,聽上去說的是我的不對,其實不然,對於玉秀和爺爺的脾氣,我現在多少也摸透了一些,不管他們說什麼,我都會順著話往下走。
玉秀在我的脖子上掐了一把,顯然已經受不了我這副慢條斯理的「德行」了。
匡陸並不像有些富貴家族的長輩們那樣把對小輩的要求苛刻之極,見我們這樣打鬧,並不生氣,反而一副樂得看戲的樣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笑的差不多了,匡陸這才說道:「好了,秀兒,先老實地坐會,我要和小浩談談。」
玉秀對我和匡陸吐了下舌頭,不再說話,像變了個人,坐到邊上不遠的地方,拿起了一本雜誌,安靜的翻看了起來。
「其實啊,我這次來揚州,是來告訴你,磁波針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通過我在美國的華裔製藥集團直接與上海市洽談了合作專案,並且得到了的大力支援,當然了,這些有一大半是你的功勞啊!」
「太好了!不過,這怎麼能說是我的功勞?爺爺,一切還是多虧了您的辛苦。」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不過,無論怎樣,作為小輩的我,還是應該在長輩面前謙虛點。
「呵呵……你就不要謙虛了,什麼時候跟玉秀學會專挑我高興的話來說啊?」匡陸笑呵呵地接著說道。
「我和方面洽談的時候,他們聽到你的公司名字後,態度可是做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哦。在他們的牽頭下,很快跟浦東開發區的張江高科技園區裡面的一家生產醫療器械的公司達成了合作的協議,完全按照你當初的設想,以賺錢目的為次要,以救死扶傷為大任。而且,方面說,這是一項利於國民的產業,一切投資都由他們來出。你說,這麼順利的好事,還不都是你的功勞?」匡陸樂呵呵的看著我說道,馬上證實了我剛才不肯定的事:馬老在幕後操控著一切。
「爺爺,您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如果沒有爺爺這樣跑前跑後的聯絡,這件事情怎麼可能辦的這麼順利?我代表以後將要受惠的病人謝謝爺爺了!」我興奮的有些語無倫次了,玉秀則微笑著望著我,似乎我的反應早在她的預料之中。
「爺爺以後有你們小兩口在身邊,可真不知道什麼叫愁了,這麼會說話。」匡陸調侃著說道。
「對了,這是我代表你簽下的合同,利益不是很多的,這點你應該早已有心理準備了吧?」匡陸說著把一份書面合同遞了過來給我。
「我不是早說了嗎,一切交給爺爺了,我們之間還談這些幹嗎?那豈不是太見外了。」我懇切地說道,這也是心裡話,對磁波針的專利我是本著救鬱媚的初衷而請小妖研製的,既然實用療效那麼好,為何不推廣救起更多在生死病痛線上苦苦掙扎的人們呢?即使我是個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