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對我做了個鬼臉道:「又便宜你小子了!」
「我沒想到睜開眼第一個見到的會是你,真的。」我並未多想,輕輕拍了下她的後背微笑著說道。
「我也沒想到你會出車禍。」袁慈細聲細氣道,「我們揚州辦事處要去交警中隊辦繳費手續,每年這時候都辦的,沒想到卻在那裡看到你的名字……」
「所以你以為我已經……」
我本來是想再開她一個玩笑的,卻突然間說不下去了,因為袁慈用嘴堵住了我的嘴。
她的嘴唇羞怯的顫抖著,一點技巧也沒,雖然很生澀但讓我很感動。我吻著她溼潤的嘴唇,摩挲著她溫熱的臉龐……
隨後,我便放鬆了她,她移開了自己的嘴唇,嘆了一口氣,輕輕靠在了我的胸前。聞著她的馬尾辮上的清香,我呢喃道:「對不起……」
她微微的笑了,這個笑容剎那間溶解了剛才的一切。她清晰的說:「我只是在安慰你」
我長吐一口氣,衝動的想哭。
窗外的風持續的吹過來,我講起了我的童年,我晦澀的壓抑生活。我盡情的傾訴著自己的孤獨,傾訴著我的迷茫。包括玉秀,包括羅清。我什麼也沒有隱瞞。我知道,在袁慈面前我不用隱藏什麼。她是我心靈中寧靜的一片雲,那是一個很安全,很溫暖的地方。
袁慈靜靜的聽著我的傾訴。淡綠色的窗簾鼓了起來,隨即,鬱金香的響味淡淡的瀰漫開去,盪漾著我們的心……
「沈浩!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寧潔一把推開門,把我嚇了一跳。她沒說完的話在看清楚房間裡的一幕時,卡在了喉嚨裡,隨即清了清嗓子道,「不好意思,打攪了。」
「我……我改天再來看你。」袁慈低聲留下一句話,看了寧潔一眼後,紅著臉走了。
看著我不悅的模樣,寧潔絲毫不買帳,將門關上後道:「你竟然開車撞牆?不會是精神被我壓迫,無處發洩,所以才選擇這樣的發洩方式?」
我差點背過氣去,她竟然這樣取笑我!於是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我願意。」說完將頭轉向了一邊。
看我不理她,她竟然又開起我的玩笑來:「哦,我明白了,在病房裡泡妞?也對,在博取了人家的同情之後比較容易得手嘛。」
我就差吐血了……
看我狠狠地盯著她,她竟然將臉湊到我面前上下看了下後道:「嗯,氣色不錯嘛,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當然不用,我很好,如果你不突然出現,我的氣色會更好。」我沒好氣地說道,因為我現在只要一看到她,腦海裡就會想到兩個字——監視!
寧潔一聽我這話,臉馬上變了色,卻沒有發作,可能她認為我現在是「傷殘人士」不宜動氣。
「拜託,你自己不愛惜自己,也別找我墊背,為了你這件事,我可是捱了上頭半個小時的訓話。」寧潔重重呼了口氣,在房間裡走了兩個來回後,雙手抱肩對我說道。
「你以為我想啊?」我嘟囔了一句。
「看來我得二十四小時在你身邊了。」她嘆了口氣道。
「不會吧?我抗議!」我馬上提議出異議,我可不想再次被人「監視」起來。
「抗議無效,但你有權直接找我的上頭去提議『廢除』我。」
「你……」
兩天後,我若無其事似的回到了公司,大家問起我這兩天因何「失蹤」,我就說是一個人想關於智慧核心的平臺構架問題去了。而對於玉秀的解釋,則是什麼研究所太忙走不開之類的話。
週二,定下的智慧汽車第一次測試正式開始了。其實這次測試的東西人家比較大的汽車廠商已經有了,但是因為在國產車上還是初次,所以我也到了場。
我們來到了研究所後面的實車測試場,那是一個足有三個足球場大的場地,它一共有四個長直彎,九個直角彎和上下坡,還有一個v字彎。我,莊伯彥,紅魔及徐新林都到場了。寧潔也自那日後,幾乎形影不離的「陪」在我身邊。以致於研究所的人看我的時候眼光都有些異樣。
今天有風,不過並不冷。
「智慧一型汽車」已經被幾輛吊車送了出來,我看了一下。它的水箱格柵和豐田的皇冠如出一轍,前翼子板連線處的多層大燈也還帶了皇冠的幾分影子。但它的前後保險槓以及c柱的設計卻是全新的手筆,總的看來,外觀還過的去。
「沈總,這輛車現在預設您是它的主人,您去看看吧,這是鑰匙。」莊伯彥說著將一個薄薄的卡片遞給了我。我看看大家期待和自信的目光,笑了笑。
「好吧。」
我拿著手中的鑰匙慢慢走了過去,它完全就是一張功能強大的遙控磁卡,聽大家說,如果嫌麻煩的話甚至可以調成指紋鎖。我的拇指按在那個凹型的指紋印槽裡,卡上的led發光二極體水晶燈和汽車的前後燈同時亮了起來。還在車外兩米的地方,車門就自動開啟了。車門下面的警視燈和中控臺上的儀表盤,音響,空調,負離子,天窗,讀書燈等相關涉及的指示燈全都點亮了。車座自動退後到了合適的地方,方向盤也升了起來,方便我坐進去。
我看了眼他們後坐了進去。車座回到了合適的地方,方向盤也自動落到了我的手上。車門自動關上,因為外面正在颳風,所以車窗玻璃正在緩緩的搖上,我輕觸一下玻璃,它立刻停了下來,並且退了下來,直到過了幾秒種以後,才又緩緩的向上升。
我不禁高興壞了,真有你們的!我在車裡朝他們揮揮手,我都快愛上這輛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