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發現了?但隨即我就認為自己是個笨蛋,她能這麼說意味著她肯定清楚一切,或許我還可以從她這裡得到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不過我的主意立刻就落空了,因為她簡單的說:「我是奉命來保護你的,可是根據我的調查,那個黃頭髮的小子不會對你的安全構成任何威脅,所以呢,我也不想多管閒事。」
「你,你這是瀆職!」我實在是沒什麼說的了。
「哈哈……」寧潔笑的花枝亂顫,「我並不介意你去投訴我。」她朝我聳了聳肩膀。
我隱隱的感覺自己要發作,但偏偏寧潔在這個時候又笑著說道:「要趕我下車?呵呵……就知道你會這麼做。」她乾脆利落地下了車後道:「安慰好你的女朋友,不然她會嫉妒的啊。」
我只是感覺自己都快岔氣了……
車子已經開了出去,寧潔居然還不依不饒的在後面「高興」的揮著手:「拜拜!走好!晚安!」
這真是個多事的夜晚。我很煩,所以想趕快回到家,回到玉秀那寧靜的港灣裡。
看著眼前這棟獨立的小樓,它充滿了義大利式的風情,我不厭其煩的看著它,看著它雕花的門欄和柱子。但是在按門鈴的那一剎那,我想起了另一座小樓。所以我估計自己現在的神色不會太好,這個晚上好煩。
但當玉秀為我開門了之後,我卻驚訝於她與平時無不相同的嬌媚和溫情的微笑下面隱隱有一絲的憂慮。我發現了這一點,儘管它稍縱即逝。但現在感覺發達的我還是準確的捕捉到了它。
「老公,你回來啦,就等你吃飯了!」玉秀一副小女人的樣子,一個勁的摟著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拉到了餐桌前面。
看著她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只好先和她一起吃飯再說。
說實話,玉秀燒的菜離「美味」兩字還有很遠的距離,但我卻能從每次所吃到的菜裡清楚的感受到她一直在用心,因為每次都能感覺到她廚藝的進步。而當我於心不忍的要請個人的時候她卻總是不肯。
「老公,好不好吃?」玉秀微笑著問道。
光潔的餐桌上面一盞小小的吊燈在柔和的亮著。溫順的光線輕輕灑在她的臉上,把她雕刻的猶如女神般的聖潔,那黑黑的睫毛下面是清澈的雙眼,幽深的眼眸裡面是個臉露痴迷的我。
她的頭髮已經挽了起來,和她小小的臉配合地相得益彰,那白如凝脂的脖子直接暴露在了我的眼前,緊繃的脖肌一直延伸到她突起的鎖骨,在短暫的平緩之後就是相當突兀並且挺拔鼓起的胸脯,那道顯然又變深了許多。
我就這樣愣愣地看著她,甚至忘記了吃飯。
「老公!」玉秀撅著嘴放下了已經拿不穩的筷子,嗔怒著看了我一眼,臉上已經淡淡有了一層紅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