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上海我的電話就響了,這次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來電話的人是個女的,普通話說的有點生澀。
「是我,您是?」我謹慎的問道。
「我是您在美國的朋友,您有時間的話介意和我見個面嗎?」
「美國的朋友?我在美國沒有朋友啊。」我疑惑地說道。
「呵呵,上次我們幫您把您的那位朋友送回了中國,這麼快您就忘了?」
我突然明白「她」是什麼人了,因為我已經確定她說的「那位朋友」就是匡陸。
「哦,有事嗎?」我的口氣變得生硬起來,我可不想和他們再打交道。
「只是想請您來幫個小忙而已,您考慮一下吧,再見。」
她掛掉了電話,我也陷入了沉思。現在讓我過去,是什麼目的?我還是先通知羅翰一聲再說吧。
令我更感到意外的是玉秀已經在我的辦公室裡等我了,楚儀也在。不過看上去玉秀的神色不太好,楚儀好像在輕聲詢問著什麼。進我進來她看了我一眼,朝我點點頭就走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我走到玉秀面前一把抱住她問道:「怎麼了?」
「爺爺出事了。」
「啊?我的手和心臟一起緊了一下,玉秀吃不住力,「哎呀」了一聲我才趕忙鬆開了手問道,「爺爺怎麼了?」
剛接了個牽涉爺爺的莫名其妙的電話,現在玉秀又告訴我爺爺出事了,這讓我的心一下子亂了起來。
「是新華裔出事了。」楚儀在一旁搭腔道。說完之後她就走了,可能她知道現在我才是最能安慰玉秀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