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就你會裝。」我有些無奈的說道,「平時就裝個‘男人婆’的樣子,騙的我好苦!」
楚儀看著我,彷彿自我解嘲一樣的微微笑了笑。
接下來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對方。我從她的眼裡看到了卸掉偽裝之後的疲憊,而她又從我的眼睛裡看到了什麼?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良久,我們同時彷彿感慨般的搖搖頭,又相視一笑,簡直像兩個小孩一般。
我默默的伸出自己的手臂,而她也順從般的依偎在了我的懷裡。我聽到了一聲聲輕輕的嘆息,帶著疲憊之後的滿足,也帶了一些欣慰。
而我驚訝的是,在前一刻,她還那麼充滿力量的站在那裡迎接我,而後一刻,她卻像走累了的孩子找到可以歇息的地方一樣,看她的樣子,估計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這樣依偎在我懷裡,然後沉沉睡去,再也不願醒來一樣。
不過楚儀總是顯得那麼理智,在片刻之後,她抬起頭深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萬般柔情的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甜蜜的一吻之後,便站了起來。
「你下午的安排怎麼辦?那個生活助理呢?怎麼沒帶過來?」楚儀輕輕在房間裡踱著腳步,一邊問道。
「我會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你,至於安排就由妳來定吧。」我想了想,說道。「生活助理?在上海,我還用得上生活助理嗎?」
「呵呵……你回國一趟,肯定免不了要見一些人,我先讓人去訂個好點的酒店吧。」楚儀想了想說道。「另外,你剛回來,難得也不見你犯困,不過下午和晚上還是休息一下好了。」
我點了點頭,楚儀的考慮真的是很周到。
「不過這樣的話,晚上我們這些人又有得鬧了。」楚儀說到這裡,忍不住笑道。
我無奈地搖搖頭,這一點就算我知道了也是無能無力的。
回到了藍茵,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是要去看看那由美國人擔任「保姆」而撫養至今的「智慧寶寶」了。它位於藍茵最核心的實驗大樓的內部,無時無刻不被嚴密的監控著。
這次我誰都沒有帶,一個人去了藍茵的中心實驗大樓,在提供了我自己的最高許可權密碼之後,一個過去一直處於完全封鎖的世界,逐漸向我開啟了。
在這最核心的地方,任何人都不可能獲准進入。即使所有的守衛,他們也只是對這個實驗室擔負著保衛工作,一旦有情況發生,他們有權利直接通知我,但是卻也不能擅自進入這裡。而且這裡他們也是進不去的。
將近二十公分的合金機械門,所有的控制機構和管線全部單獨夾在混凝土覆蓋的鋼材中,所有的空氣,光線,電力和能源全部自給,這裡就是一個獨立的王國!
一層層的身份驗證,證明著我正在一步步通過這裡的通道。光滑的通道四壁呈現出一種鋼質的清冷感覺,明亮但冰冷。在這些牆壁上看不到任何一種單純為了美觀而存在的設計,這裡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為了實用,不過相反的這似乎也成為了一種風格。
我一個人寂靜的走著,腳步聲久久的響在這裡。
其實,這裡完全可以不用任何通道,但當初為了我的需要還是特地留了進口和入口,說白了,這裡的通道之類的東西全是為了我一個人準備的。而腳下的一切,就是我一個人的宮殿。
這裡的一切職能性的房間都不會輕易地暴露出來,舉目四望,我看到的只有和通道顏色差不多的牆壁而已。這讓我不禁的讚歎起小妖的設計來,這傢伙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因為我現在走在這裡竟然感覺自己迷路了!
「哈哈!在這裡會有個身份驗證,符合身份的才可以走進去。」小妖的聲音突然響起,在這被寂靜包圍的氛圍裡,我沒被嚇出心臟病,已是大幸。
果然,在這個看似死衚衕一樣的牆壁面前,我的頭頂上突然伸下來一個掃描器似的東西,呈平面狀的圓盤狀藍光從我的頭頂直套到腳底才做罷。
不過隨即面前的牆壁就被分開了,然後我就發現自己看到了一副像是科幻電影裡外星飛船的中央控制室一樣的巨大房間,面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讓我驚訝!
在這個將近二百平米的房間裡,在正中的地方有個將近一人高的透明圓球,上面遍佈著成千上萬的像蜂巢一樣的六邊形小口,在它挨著地面的地方有個一尺來高的盤子似的東西託著它,在它的上部以及四周,各有規律的呈放射狀伸下來不少的管子,接到這個球體上部的一個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