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中醫藥和西醫有所不同,中醫在中國的歷史發展中源遠流長,不但博大精深,而且往往有很多理論是應用現代的科學技術都無法解釋的,它是一門奇妙的科學,需要時間上的積累。所以我想,藍茵在這一方面,如果要快速的達到金華集團所擁有的高度,還是有一定難度的。但是相反,如果能和金華採取合作的話,這一切就會變得簡單起來了。」
「可是如果這樣做的話會讓金華集團有機會發展壯大起來,這樣的話對於藍茵以後再進軍更深的醫藥市場可能會是比較大的阻礙了。」在聽完我的「長篇大論」之後,楚儀說道。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我笑了笑,然後說道,「難道金華在壯大,藍茵就在縮水嗎?不會的,畢竟藍茵也會得到不少的利益,這樣做,應該是個雙贏的過程吧。」
「或許吧。」楚儀聳了聳肩膀,轉身去給我倒了一杯水。
不過我接過水杯之後直接把它放到了桌上,卻將楚儀一把拉進了懷裡。
楚儀忍不住輕聲笑道:「別……這可是在辦公室裡。」
我雙手捧著她的臉,調侃道:「妳想到哪裡去了?我只是想好好看看妳。」
楚儀的臉紅了一下,佯裝怒道:「你就知道欺負我!小心我咬你啊。」
我微笑著摸摸她的小耳垂,感覺她生起氣來的樣子真的很有味道。
不過好像為了自己不是開玩笑一樣,楚儀狠狠咬了我的手腕,而且沒有鬆口的痕跡。
讓我驚訝的是,我還沒有喊疼的時候,楚儀的眼角反倒滲出了淚來。就這樣過了片刻,她又鬆開了口,輕輕吻了一下我手腕上的咬痕,繼而用手輕輕的摩挲著,看起來好像那就是她自己的手一樣。
我只感覺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楚儀的心情我又何嘗不能理解呢?她明明很愛我,可是她也知道我的身邊已經有了玉秀和羅清,況且玉秀還是她非常親近的人。難道她就註定要像這樣默默的承受著一切,獨自揹負著綁著自己愛情的十字架麼?
楚儀哭了。
我試著想要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可她不答應。她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努力的不哭出來。可是我看的清清楚楚,她失敗了,積攢在心裡的如洪水般的重量一下子傾斜了出來,她只能故作強硬的收拾著殘局。
我沒有理會她的牴觸,硬是把她摟進了我的懷裡,她在捶打了幾下我的胸口之後,終於渾身發軟的平靜了下來,只是劇烈的抽噎還在讓她的胸部蹭著我的胸口。
沉默了一下,我在她耳邊說道:「我去告訴玉秀。」
「不!不要!求你了!」楚儀在我懷裡緊張地抬起頭來,看著我的臉以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我只好嘆了口氣,把她緊緊摟在了懷裡……
今天,是我和羅翰約定第二次會談的日子。
這次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一見面,羅翰簡單的客套了幾句就進入了正體。
「小浩,還是上次我說的話,和你坐在這裡的我,不是羅清的爺爺。」羅翰一落座,就對我這樣說道。
「謝謝您,我明白。」我點了點頭。
「這次,我想談的主要是你在墨西哥灣的石油開採的事情。」羅翰直奔主題的說道,想來在我和他之間,是不用怎麼繞彎子的。
我看著他,平靜的說道:「對於這個問題,我只能這樣宣告,那就是開發這個油田的事,完全是我個人的事情,我不想把這裡的事情搞的很複雜。」
「我們不過是想和藍茵共同開發那裡的石油資源而已。」羅翰平靜的說道。
「藍茵完全是能力來開發那裡的石油資源,不需要幫助。」我也平靜的回答道。
「我們可以注資,可以提供技術,等等,這樣藍茵的開採成本會降低很多。」
「藍茵自己的公司運營有它自己的一套方法,至於如何降低成本和開發新的技術,藍茵也是可以辦到的。」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看來你是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了。」羅翰看著我笑了笑。
「是這樣的。」我也笑了一下。
「好的,我知道你的決定了。」羅翰看著我點點頭道,「其實,和你談這種問題的話,按理我是應該回避的,不過我也知道你的態度肯定是想要自己開發那裡的石油資源,所以就向‘上面’‘毛遂自薦’的第一個來傳達你的意思了。」
第一個?從羅翰的話裡或許可以這麼解釋,「上邊」並不會死心,所以還會有第二個或者第三個人來找我談?不過這個疑問我還是沒有當著羅翰的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