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和杜筱影就合作的事情大致談過之後,她一直沒有找我。我不知道她那邊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所以也沒有聯絡她。只是有時間的話我就會去看看「小藍」,然後再陪陪楚儀。
不知道為什麼,儘管現在楚儀的工作並沒有以前那麼繁忙了,可她看上去仍舊是那樣的疲憊。
看見我走進了她的辦公室,她只是笑了笑,但是這一笑裡,卻好像包含了很多的東西。
我走到了她的身後,給她拿捏起了肩膀。
楚儀握住了我的手,站了起來,在我懷裡轉過身,平靜的看著我。她的眼珠看上去很清澈,好像她已經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一樣。
她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從我的懷裡掙脫了出去。
「我在想那天我為什麼要向你吐露我的感情。」她背對著我,輕輕的踱著步子,一邊這樣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有些事是不可預料的。」我只能這麼說,因為那天的事情的確很突然。
「可是說出來又能改變什麼?我還是這麼疲憊,還是忍受著痛苦,這一切並沒有因為我的直白而有所改變。」楚儀兀自失望的搖搖頭,說道。
「總會改變的。」我抱著雙臂看著她平靜的說道,我已經打定了主意,來面對玉秀、羅清、還有楚儀這幾個女人,不論她們說什麼,我也不能讓楚儀像現在這樣下去了。
「不,你最好什麼也別做。」楚儀決絕的看著我說道,我第一次看見她們堅定的眼神。「我的存在只是多餘的,所以我不再希望自己傷害更多的人了。」
「那你怎麼忍心讓我看著我愛的人受傷害?」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楚儀把低著的腦袋搖了搖:「長久以來,我只知道了一句話,那就是:愛就是忍受。」隨即她有些自嘲似的說道:「或許我應該再問問自己,心裡到底在亂七八糟的想著什麼?」
「我愛你。」我看著她說道,「真的。以前你默默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並不覺得,可是隻要一離開你,我總是覺得連自己的身體都好像不是完整的一樣,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愛你。」
楚儀的嘴角抽動了兩下,像是站不穩一樣的撲到了我的懷裡,一邊哭一邊說道:「我求你了!不要告訴玉秀!好不好?你答應我!」
看著如同淚人般的楚儀,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碎了,難道她還打算像現在這樣子撐下去?
晚上我剛要睡覺,特納的遠洋電話就打了過來,在還讓我納悶怎麼他連個好覺都不讓我睡的時候,小妖卻突然在我腦中說道:「你腦子進水啦?忘了中國和美國之間的時差了嗎?」
我拍拍腦袋,才想起了這一茬,於是連忙問特納道:「特納,現在打電話過來,是斯黛琳全球巡演的事出了什麼問題嗎?」
「這倒沒有,巡演進行的很成功,現在她們正在南非,估計下一站會是在巴西。您要是問有什麼問題的話,在美國倒是有的。」
聽特納這麼說,我不用猜肯定也知道是斯黛琳唱片銷售的事情了,於是我問道:「怎麼了?」
「沈先生,一方面,由於斯黛琳和水藍娛樂公司在全球良好的形象和影響力,北美唱片銷售市場對我們而言已經鬆動了不少,我們的唱片賣的也還可以。可是現在由於時代華納旗下的新一代歌唱組合『夢組合』的出現,水藍的唱片銷量雖然還過得去,但比以前可是少了許多。」
「沒關係,不要管他們,其他事情等我回美國之後再說。」我簡單的說道。
「好的,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