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現代人相比,那些土生土長的原始居民反而成了一種「稀有的」種族人群,儘管他們都只願意安安靜靜的在叢林裡生活,但是現代人卻好像一隻對他們很感興趣,像是研究動物一樣探尋著他們身上的秘密,這種強烈的落差,不知道是人類對自己歷史的拷問,還是一種思想意識的倒退?
這個問題還沒有想出什麼答案出來,我就已經感覺到了飛機的顛簸——就像轎車偶爾開在泥濘的瓦礫路上的感覺一樣。飛機在稍顯簡陋的機場跑道上停了下來,我們的目的地到了。
我的安全人員們早就已經等在飛機下面了,他們甚至都謹慎的不讓任何人靠近。這種稍微有些過頭的做法讓這個小型機場上的其他人都向我投來了驚異的目光,他們的眼光含著敬畏與膽怯,似乎我是一個非常具有權勢的人蒞臨了這裡一樣。
拉卡哈巴市是個不大的城市,雖然名義上講是「城市」,但在我看來世界上我中國一些上規模的縣城差不多,大部分的建築物都能一眼看出水泥的牆體,不過因為旅遊也興起的關係,這裡各色的服務業倒是還顯的興旺一些,少少有些人氣。
我們請來的嚮導已經到了,他叫沙巴,正在拉卡哈巴市中心的一家小酒館裡等著我們。
我估計這家名為「老牛」的酒館是個愛看美國西部片的人開的,因為這個酒館的整體風格就像是過去美國西部片種出現的那樣——吱呀作響的破舊小門,被幾個穿著髒兮兮牛仔衣的牛仔推的在風中搖擺不止。
沙巴是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老頭,雖然他坐在酒館裡,可是看上去仍舊是一副規規矩矩的樣子,這幅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個老好人一樣。而中等身材,略有些顯得光禿的前額、總是顯得很疲憊的眼睛,看上去就更像是一個很怕惹麻煩的人了。
玉秀她們已經由華萊士安排好了可以休息的地方,所以我就隻身帶著徐剛來到了這家名為「老牛」的酒館,別看酒館不怎麼樣,陳舊的木桌木椅,甚至吧檯上還放著一個電晶體的收音機,但是這裡的果酒倒是異常的醇美,這也是我隨意點了一杯以後才偶然發現的。
我安逸的在吧檯前坐定,又要了一杯果酒。
酒館老闆是個黑乎乎胖墩墩的傢伙,有四十多歲,留著短而且濃密的捲髮,兩片小鬍子透出精明的氣息,小眼睛看了看我,又瞅了瞅彷彿門神一樣站在我後面的徐剛,小心的把倒滿了酒的酒杯推到了我的面前。又小心的看了看徐剛,用有些蹩腳的英文問我道:「那位先生不來點什麼嗎?」
我回過頭看著徐剛笑了笑,徐剛當然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便看著我說道:「現在就不喝了。」
我點點頭,又朝酒館老闆搖了搖頭,他便沒有再說話。
「您,就是請我的那位先生?」沙巴看著我小心的問道。
「是我。有什麼問題嗎?」此時,我回答了沙巴的話,一面又品了一口酒。
「哦,當然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剛才有人讓我看過了你這次的路線圖,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的地方我還是不得不提一下。」沙巴微微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有些拘謹的說道。
聽他這麼說,自然引起了徐剛高度的注意,而我也是一下子提起了興趣。難道,這地方還有什麼「怪獸」,或者其他讓人感到害怕的東西不成?
看見徐剛正盯著自己,沙巴連忙繼續說了下去:「雖然我們是在原始森林以及它的邊緣停留,不過那個地方有一部分是屬於當地土著人的領地,如果萬一和他們正面相遇,事情就會變得棘手起來,所以我想請您事先告誡您的朋友們,遇到土著人千萬不要表示出任何有攻擊性的行為和動作……」
「當地土著?這條路線可以讓開嗎?」徐剛微微皺了一下眉毛,還是十分謹慎的問了一句。
沙巴搖了搖頭,說道:「那是一塊狹長的盆地,兩邊都是山,繞不過去的。」
「沒事,我們有『gprs全球衛星定位系統』還有許多先進的通訊設施,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的。」我樂觀的說道。
沒想到,沙巴還是搖了搖頭,彷彿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有時候這些東西,好用嗎?」
想必,這個當地人還不清楚在這個越來越現代化和資訊化的世界裡這些先進的通訊裝置到底有多強大,不過,我也沒有耐心再給他解釋這麼多,於是我放下酒杯說道:「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我們準備一下,就動身吧,我的時間不是那麼寬裕的。」
這個小城有個石塊鋪就的廣場,那裡早已經停了兩輛越野車,這玩意兒還是地道的美國「悍馬」,是阿爾吉利亞總統特別指派給我使用的。遠遠的,廣場周圍也有一些人圍在那裡指指點點,可能是感到新鮮吧。
我穿著一套彷彿二戰時美軍士兵所穿的野戰服那樣的旅行服,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神情悠閒的靠在車頭上看著手下人在兩輛汽車旁邊忙著往裡裝一些東西,那些都被包裹了起來的東西,應該是食品之類的東西,玉秀她們可不會在野外對不起自己的肚子的。
除此之外,我們還擁有四條獵槍。不過都已經由徐剛安排的人妥善的保管了起來。
沒過多久,另一輛越野車就載著姑娘們的歡聲笑語開了過來,我一看,這四個美女儘管都穿上了灰色的特殊旅行服,看上去就像二戰時的女兵一樣,但是她們婀娜多情的身姿卻還是毫無障礙的讓我看了個夠。而此刻她們也好像對自己、對我的形象還有那些「悍馬」吉普產生了濃烈的興趣,還沒正式出發就一個個攬著我在汽車前面「浪費了」不少的數碼相機的儲存空間。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了之後,我們正式朝著我們的「非洲之夢」進發了!
看著「悍馬」吉普在所謂的「路」(其實就是一些被人類足跡踏光了原來植被,露出黃色泥土本質的地方)上飛馳,後面留下一縷縷黃色的塵煙,塵煙之中還夾雜著被飛轉的車輪所撕碎的植物嫩葉,再看看身旁一身迷彩、戴著墨鏡專心開車的徐剛,恍然覺得時間被人拉回了六七十年代一樣,灰色的軍裝、黑色「悍馬」,這些黑白的場景在忽然之間勾起了我們每個人的懷舊感,一種跨越時間的感覺在我們的心裡油然而生。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面前連所謂的「路」都沒有了,雜亂無章的灌木和若隱若現的山坡出現在我們面前,再遠一點的地方甚至都可以看見森林那茂密的、青黑色的連在一起的樹冠。
我們已經站在了大峽谷的末端,面前就是她神秘而優美的自然世界,正在那裡安靜的等待著我們。
汽車是不能繼續前行了,我們只能徒步而行。不過四個美女倒是表現的非常堅強,沒有一個退縮和喊累的。想來,一定是因為面前的自然美景已經將她們大部分的興趣給吸引過去了。
我們的最終目的地,也是引起我們最大探險熱情的「肖恩克」湖,就位於我們現在所面對著的羅茲洛爾自然保護區的另一邊,「肖恩克」湖,是中部非洲最美麗的湖泊,它的面積大約相當於中國的青海湖那麼大,不過,不同的是「肖恩克」湖是一個淡水湖。
獨特的自然地理結構,早就了具有獨特自然風貌的「肖恩克」湖,同時也造福了依靠著「肖恩克」湖的水源維持著生命的萬千動物群落。
羅茲洛爾自然保護區的海拔高度略高,但是峽谷內的植被和生態環境卻相對比較溼潤,這樣,地下水就成為了海拔高度略低一些的「肖恩克」湖的補給來源,而「肖恩克」湖的北面,就是廣闊的非洲草原,當非洲的旱季來臨,「肖恩克」湖就成為了這一地區大部分的動物最後的生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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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如此,「肖恩克」湖地區因為具有最豐富多彩和最多樣化的生物物種群落而聞名於世界,非洲最美的花,「羅琳」花,就只生長在那個地區,它的養料來自於一種特定動物的糞便,一旦「供應」不充足便會死亡,另外,還有最美麗的鳥,鐵翼綠鸚鵡,也棲息在那裡。事實上,除了這些能說的上名字的動植物以外,還有萬千美麗的鳥群,就連世界上最珍稀的藍翅蝶種群也在那裡繁衍生息……
所以,「肖恩克」湖已經成了非洲的一個神話,自然也成為了無數探險、考察、旅遊人士的夢想之地。但是長久以來,一個羅茲洛爾自然保護區,卻像一個神秘的屏障一樣,突兀的橫在所有人面前,有不少的旅遊者和探險者都鎩羽而歸,然後垂頭喪氣的宣稱「肖恩克」湖並不存在,要說存在,她恐怕只存在於非洲人的美麗傳說裡……
事實上,我們的初衷就是為了去「肖恩克」湖探險,為此我才動用了藍茵科技公司的不少先進器材,並且徐剛和手下的安全人員們也是時刻在為我們「保駕護航。」
藍茵科技公司強大的技術實力是我最大的信心來源,我相信自己可以征服「肖恩克」湖,讓這個古老的非洲傳說真實的出現在世人的眼前。
為此,還在我準備出行的時候,就專門在阿爾吉利亞的歡迎晚宴上打聽過,當那些官員告訴我,「肖恩克」湖確實存在,但是很少有外人去過,僅有的幾次報告也是來自於他們國家的當地人的時候,我的主意就已經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