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媽媽說30歲前都不要喝茶,想提神的時候,只有喝咖啡了。」林溪還沒聽出話裡的味道。
「和那種小白臉坐在一起你喝得下去嗎?」十三皺眉道。
「傾城人並沒你說的那麼壞,他只是有時候很固執,目的性和責任感太強,所以容易被人誤會。他並不太擅長交際,情商較低,不過學習能力太牛了,25歲的雙碩士學位,會6國語言,我想都不敢想。」林溪稱讚有佳。
「說的這麼好,嫁給他啊笨蛋,他家是當官的,你家是經商的,官商勾結,權錢交易,多好啊!」十三的話里居然流露出的醋味,這才讓林溪反應過來。
「等等等等,你說話怎麼怪怪的,你在吃醋嗎?」林溪側頭忍不住地笑了。
「吃醋?那種貨色也配我吃醋,不就是比我高點,比我白點,比我家世好點嗎?有神馬了不起的,再說了,你是我喜歡的型別嗎?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看著還行,關燈摸起來跟男人似的,多可怕啊!」十三各種毒舌掩蓋心境。
「你摸過啊?你怎麼知道是男人的!混蛋!」林溪硬被十三弄生氣了。
「切,你以為我昨天晚上3個小時只是蹲在那裡介面水嗎?」十三伸出小拇指摳起鼻孔道。
「去你的!死變態!我抽死!」mini轎車在車上橫七豎八的扭動了起來。
突然就在車前的馬路上,一個不過6、7歲的赤足小女孩站在了那裡,手中拖行著帶有血跡的兔寶寶填充玩具。
「看路!」小強叫喊著,林溪神經緊繃的一下踩下了油門,別看mini車小,制動還是非常不錯的,嘰得一聲在小女孩的身前剎停了下來。
雖然沒有碰到那小女孩,那留著娃娃頭的女孩也是疲憊的昏倒在了車前的地面。
「快去看看!」林溪緊張都忘記了十三的打鬧。
「碰瓷的吧?明明沒有碰撞的感覺,等等我開攝像模式,免得你‘炫富’。」十三邊說邊掏出了手機,推開副駕駛的門走了下去。
等來到了車前時,林溪和十三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並非小女孩已經血肉模糊,而是那倒在地面的小女孩從背後的脊椎處伸出了一直猙獰的赤紅怪手,手臂繞過了這女孩的肩膀一直來到了她的胸前,巨大的怪手的五指插進了女孩的心窩,如同小女孩的心臟就是在這怪手的掌心間跳動。
「夢魘獸……」林溪的腳都嚇得走不動路了,因為躺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身上展現的那怪物,是貨真價實的四星惡鬼,而且在四星惡鬼裡,也是非常危險的型別。
十三什麼也沒說,收起了手機跑回了車裡,瞬間取來了劍龕鬼還有那釋靈機的劍柄。
「你想幹什麼?!」林溪呼喊道。
「還看不出來嗎?當然是殺了她。」十三左右看了看,好在這是通往陵園外的小路上,還沒有到下班的點,所以路邊的行人並不多,且還沒有靠攏過來。
「不行!她只是一個孩子!」林溪斷然拒絕道。
「你能叫出這傢伙的名字,就知道這東西有多危險。你是調查員,不是上帝,請你他媽的說話前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有仔細觀察嗎?這小鬼的兔子上的血跡明顯不是她的,而且你看清楚這手臂插在她什麼方向。
夢魘入心,無藥可解,這女孩在我們看到以前就已經註定要死了!」十三面露猙獰的吼道,釋靈機被他死死的按在了劍龕鬼的嘴裡,咔嚓聲早就想過,十三已經組裝好了劍鋒,只要一刀就能斬下面前女孩的頭顱了。
「我知道,我知道這玩意有多危險,我也知道自己是調查員,但這不是我們可以揮刀殺死一切被惡靈附體之人的理由,因為在稱自己是調查員以前,我們他媽的還是一個人!」林溪跟十三對立的吼道,這一吼讓十三明白,林溪已經完完全全融入他的世界了,充滿了悲傷的世界……
「我不想跟你吵,夢魘獸只有過了半夜12點的時候才能活動,所以,我們最少還有7個小時的安全時間,最少先送女孩去醫院看看吧。」林溪的語氣軟了下來,乞求看著十三。
「你錯了,你他媽的會害死我們的。」十三是那麼堅信這一點,但還是咔嚓一響,解下釋靈機上的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