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根本沒聽他後面說了什麼,緊張的衝向了出口。按照身份,她是臨時工,對於這種緊急調令具備選擇性參與的權利,但在林溪看來,事發生在了天水監獄,那麼就別無選擇了。
她快速的從分發藍牙耳機的人手中奪過了一部耳機,裡面真重複播放著關於任務的資料和需要注意的事項。
任務通報天水監獄爆發了血降頭潮,已經確認超過98%的內部人員被感染或啃食。介於血降頭的高危險性,上級下達的命令是擊殺一切感染者,放棄其他的治療手段。而需要注意的是,任務執行者必須小心謹防被咬,戰鬥前需口服黑狼米田共一坨,可有效杜絕血降頭的感染定植。
林溪看著門口用袋裝分裝好的黑狼米田共時,稍微停頓了一下,這東西就是第一次遇見十三時,差點被要求吃掉的玩意。沒有人知道林溪鼓足了多大的勇氣從這些袋子中拿起了一個,然後徑直衝向了自己車庫裡的mini轎車。
但當她發動引擎時,前面卻站住了一位白色的身影,傾城擋在了車前。
「你不能去,血降頭太危險,你根本無法處理的。」傾城堅定無比地說道。
而在他們的身旁,各種車輛已經駛出了車庫,呼嘯的向著天水監獄的方向衝出去。
「聽著,我的搭檔在那該死的監獄裡,就為了執行那該死的任務!當初你們扔他進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也處理不了的事情?我現在要去找他,要麼你給我讓開,要麼我從你身上碾過去,我不會留情的。」林溪的話已至此催動起了油門,車子向前一晃一晃的。
傾城在林溪的眼中看不到絲毫的猶豫,她已經越來越像調查員了。一貫從不妥協的清傾城,無奈只能再一次的向這女孩妥協,嘆息道,「你開車太慢了,跟我走吧,我帶你過去。」
禿鷲們也接到了緊急命令,他們的任務不是清理監獄中的血降頭感染者,而是救援僅存在行政大樓中的未感染人群。
而他們載體也不是車輛,當林溪跟著傾城來到冥事局頂層天台時,這裡擠滿了身著特戰服,臉畫成了大花貓的禿鷲人員,在他們的身後還有3架運輸直升機。
「你們的風格,真是一如既往的誇張……」林溪感嘆著,就在剛才一個肩扛四聯發火箭筒的戰士從她的面前走過。
傾城沒有理林溪的讚美,將他手上的黑狼米田共的袋子,隨手將袋子丟擲了大樓外。
「你幹嘛?!」林溪有些生氣的叫道,她可是很勇敢很勇敢才拿了一袋這東西的,根本沒有帶備用的。
「你是我的朋友,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吃飯喝茶聊天的,我怎麼可能讓你吃這種東西?以後需要吃噁心的東西的時候就來找我。」傾城牽起了林溪的手,掏出了一支注射槍直接將一瓶藥劑打進了她的身體裡。
「這是什麼?」林溪詫異道,到不覺得傾城會害自己。
「特供驅魔藥劑,比黑狼米田共的的效果更好,走吧。」傾城說著,拉起林溪向著直升機跑去。周圍正搬彈藥的隊員都看傻了,他們從未見過老大笑得那麼……猥瑣??
「一壘啦!終於上一壘啦!在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終於上一壘啦!如此自然的牽手,一點也沒有反抗的,也不是在她為難時候的救援,很好,我果然是可以完成一切任務的精英傾城。」傾城的心中頓時釋放無數的禮花照亮了夜空。
回到監獄中,十三已經沿著大樓間的走廊來到距離出口不過幾十米的地方了。
這裡已經沒有喪屍在圍觀,只有幾個被啃斷手腳和腦袋的獄警軀幹在地上抽搐著。十三上前從那喪屍的口袋中摸了一個遍,終於找出了一片口香糖,一看還是木糖醇的。
「去你大爺,吃這麼健康就能活過100歲嗎?」十三無奈塞進了嘴裡,現在他根本沒得挑,只要是甜的就敢吃,要不是地上的鮮血裡有血降頭的病毒,十三估計早就舔乾淨這含血糖的液體了。
就在十三咀嚼口香糖休息的時候,面前的牢門內一個身體突然的撞了上來,力度之大沖撞的鐵門都在顫抖,鮮血濺到了十三的腳上。
抬頭看去,十三瞪大了瞳孔,因為那關在裡面的正是年伯,他已經化為了嗜血的喪屍,身上被咬得支離破碎,警服上甚至還鑲嵌著不少的牙齒。但在他的身後,一件不過8人間的小牢房中,整整關起來了30幾位喪屍,年伯是在用生命詮釋,什麼叫盡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