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多麼的不捨,大家還是在開啟艙門的警報聲想起後離開了下層貨艙回到了上面,就在這時,下層的艙門開啟,無數的寶貝如同垃圾一樣的被丟擲了機艙,多少調查員甚至忍不住的哭喊出了,「不要!」
但當大家看著平行的飛機上,一個集裝箱被丟出來的時候,那種蛋蛋的憂傷感終於得到了平復,大家都露出了一副喜聞樂見的表情。
二條被丟出機艙時,還「汪」的叫了一聲,似乎是不想死的意思。但她的主人井曉曉卻連半分的不捨都沒有表現過。
從外界灌進來的風透過地板上的空洞吹得人瑟瑟發抖,接下來輪到他們了。調查員們迅速戴上了護目鏡,拿起了裝備和降落傘,補給背在前方,降落傘背在身後,所有人的補給都沒降落傘大,只有十三的胸前簡直就像長了塊兒惡性腫瘤一樣,大得都快擋住了視線。而這玩意就像大胸一樣,吸引著周圍人的目光。
這時候才會奇怪的發現,許多調查員的戰鬥裝備都是直接穿戴整齊的,就連林溪的臂甲和鞋都穿好在了身上,十三更是手裡拿著釋靈機,隨時準備拔劍的姿態。
沒錯,當離開機艙的瞬間,戰鬥就會打響,註定這場跳傘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此結束。
所有的調查員在老壁虎的吆喝下,列隊排成了4列縱隊,頭頂上豎起了跳傘繩,只需要將降落傘配套的鎖釦網上一掛,等你跳出機艙的瞬間就能拉開降落傘。這是標準的動作,對於沒有跳傘經驗的人來說,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不過老壁虎並沒有強迫大家如此做,調查員裡也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掛上了跳傘繩。十三的孽緣全體都沒有掛。
而就在排隊等待艙門開啟的時候,十三的旁邊,一位中年叔叔點了點他的肩膀道,「喂,十三,記得我嗎?」
「滾開點怪蜀黍,我對你的棒棒糖不感興趣。」十三瞥了一眼道。
「你果然不記得我了,我跟你參加了2屆年度技能大練兵,每次都是分到和你一組,而且每次都是一出場就被你幹掉了,你居然不認識我?」蜀黍怨念的搖頭嘆息道。
「蜀黍你叫什麼?」十三好奇道。
「陸仁賈。」
「現在你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出場就領便當的原因了嗎?」十三鄙視道。
「行,真感謝老天讓我再次遇到了你,這次我們好好的玩吧。」陸仁賈猙獰的笑容十三沒有看到,因為前方的艙門已經開啟,大門邊的老壁虎吐掉了嘴裡的雪茄,風壓迅速將這菸頭給席捲到了外面,浩瀚的星河正等待著大家。
老壁虎笑著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向下一轉,如同示意大家都去死掉的資訊,卻是要讓大家跳傘的手勢。
最前排傢伙嚎叫得如同殺豬一般的衝出了機艙,頭頂的跳傘繩拉開了他的傘包,讓他迅速擺脫掉了會被摔死的命運,但是沒等他放心下來,後面緊跟跳出來的傢伙一把抓住了他胸口的背包。
「傻叉,這麼早開傘,不是給人當靶子嗎?下屆再來吧!」狡詐的調查員割斷了他補給背包的袋子,蹬了一腳那茫然的調查員的身體,迅速呼嘯的衝向了夜空的遠方。而這提前開傘的調查員的大練兵,僅僅10秒鐘就結束了,宛若他在床上的表現一般。
感謝這位逗比同學的示範,那些向前跑去的傢伙,就算是再害怕也是迅速解下了自己掛在頭頂跳傘繩上的掛鉤,全部迴歸自由跳傘的方式。
當十三躍出機艙的那一刻,躁動的心終於恢復了平靜。他已經很久沒有去享受夜空的美麗了。天空中皎潔的繁星沒有霧霾的掩蓋,美得讓人炫目,呼嘯過身體的風拍打著你的每一寸皮膚,讓你不至於在這種美中沉醉到摔死的地步。
按照十三的命令,十三的孽緣必須用最快的速度集合在一起,這是高空跳傘,不能有效的集合,落地之時,隊員之間的距離就算相差十公里也不值得驚訝。
這時候,林溪的優勢表現了出來,之間她玫瑰金色臂甲下的袖裡針呼嘯而出,在半空中穿過了井曉曉和潼的背包,最後被十三一把接住,收縮的絲線將隊員輕易的拉回到了身邊來。
「各位,戰鬥開始啦!」十三叫道,在他們頭頂之上,眾多的調查員小隊都已經集結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