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早已無視人間疾苦,而你卻還不明白能救自己的唯有自己。」十三休息夠了,支撐著身後的岩石,搖搖晃晃的重新站了起來。
「喂,你在作死嗎?」以為調查員雙手還沾染著十三的鮮血問道。
「作死?不,我在捍衛身為人的尊嚴。平常我的節操可以隨便丟,但唯有此刻,怎能敗給你們這群沒皮沒臉的傢伙?
10個人也好,10個人也好,打死我也好,廢了我也好。我都一定要站著,站著證明我無違身上的烙印,無違我冥事局調查員的血液。
命丟這了,我也會英雄,而你們呢?算什麼?」十三鄙視的笑道舉起的劍鋒顫抖的指向了boss,「喂,看了一晚上了,有種跟我1v1嗎?我讓你半條命。」
不要應戰,不能應戰,不可承認。什麼調查員的血液不過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大家又不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怎可能流淌著一樣血液。但為何面對這種誰都能輕易擺平的小子,卻沒有調查員再敢上前半步,阻攔他們的不是超絕的神力,而是自己心中的那份愧疚。
沒錯,調查員應該是好人,每一個調查員都是以除魔衛道為己任,他們被灌輸的就是正義者的身份。可回頭看看他們這些天裡他們都在幹些什麼?以多欺少,毆打一些根本不敢反抗的選手,那些人更是自己的同僚。還有比這更操蛋的無恥嗎?
一個智者不該應這種沒有意義的挑戰,這不過是十三的計謀,就該第一時間招呼團隊一擁而上打得十三再也說不了話為止。
可是這個boss卻呆立在原地微微顫抖著。突然,只見他從右耳中掏出了一個小黑點揣進了衣兜裡,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袍,暴露出了一身健壯的身體,還有那硬朗的面容。
「察猜……」十三也是不由的一愣,因為站在那裡的,正是十三第一次參加年度技能大練兵時,在中級賽的決賽時遇到的強大對手。
「沒錯,就是我,那個你曾經的手下敗將。很吃驚嗎?在此相遇的我們就像從前那時一樣,我被你和你的群狼包圍打得已經是動彈不得。我就像現在你一樣,指著你問,‘你敢和我一對一單挑嗎?你是怎麼回答我的?」
「我沒有回答你,我和群狼們一擁而上打敗了你,你想這樣對我嗎?」十三一點也不為這樣的事情而羞愧過,因為那時候的察猜強大到簡直無法正視,在那場比賽裡,十三丟掉了3名隊友才搞定這個怪物。
十三到今天依然記得,這苦練泰式伏魔拳的怪物,那強大的近戰能力。還有他手上那副用骨骸打造而成的破魔拳套。被擊中不光碎骨斷筋,甚至能在瞬間給活體下一種僵硬蠱術,會讓身體區域性喪失運動能力。
想當年,十三也是費了好一般力氣花了整整半天的時間分梯次的戰鬥才打敗了這樣的怪物。當年的察猜已經是人階8級調查員,只有35歲。到了今年……他已經42歲,身體依舊健壯如初,除了頭髮多出了幾絲花白,依舊是那般器宇軒昂。
「不,我幹不出你那種事情。我要做的,只是完成當初的那個心願。1v1的單挑,打死你可好?」察猜握著自己的白骨破魔拳套,冷冷地說道。
「來吧,戰個痛!」十三邪笑的手中一隻真空注射器砸進了自己的心窩,大劑量的林溪**直接打進了十三的心窩中,心臟如同注入了氮罐的發動機一般,用一種超乎常人的方式跳動著,龐大的靈力充斥著血管,卻在流出以前,心跳驟停的切換成了逆筋決,全部順著血管湧進了心臟再進行分配。
黑色的經脈包裹住了十三的全身,宛如瞬間將他化身為了惡魔。十三手上的劍刃收入身後的劍龕鬼之中,咔嚓一聲再出來的竟然是鬼吻,那地階的狩魔武裝,駭人的戾氣傾瀉而出。十三更是抽出了多檔釋靈機劍柄後的導管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最喜歡你的身上這股戰意昂然的味道,我已經等了7年,沒人可以再阻止我去完成自己的心願了!」察猜踏步前衝,高達一米90的個頭,卻敏捷如妖魅,一個眨眼衝到了十三的面前。
「二檔!」十三撥動換擋扳機,黑色的劍刃頓時化為了豔麗的紅色,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切割冰冷的空氣,跟隨身體的迴轉,橫切向了察猜的側臉。
「破魔衝拳!」察猜橫向一圈,森白的白骨破魔拳套竟然轟在了刀刃之上。可焚盡靈魂的業火刀刃卻硬生生被轟到彈開了。另一隻拳頭直線轟出,如標槍一般兇猛。十三強行的閃避,拳頭插過了十三的耳朵,直接震破了耳膜,帶著鮮血從耳孔中噴了出來。但十三卻是強推身體的撲進了察猜的懷中,雙足緊緊勾住了察猜的腰桿,一手勾住的他的後頸,就像愛情動作片中的老樹盤根一般,只不過十三手中燃這業火的刀口卻是從後向前切來。
「你用兩屆冠軍……就學會了一點這麼個嗎?太讓我失望了。」察猜的細語十三已經聽不清了,一發膝擊正中十三的腰部,本像壁虎一樣趴在察猜身上十三被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