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率領的隊伍得到了所有的黑騎士,現在你的處境就像初賽剛開局的我一樣,成為了眾人合力攻擊的目標是很正常的事情,接下來,你要做的事情是一支隊伍面對來自整個賽區的圍攻。」十三做起了沙盤推演。
「壓力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大,我的神罰隊伍是進入賽區後才組成的,他們都是從前攻守同盟中的精英隊伍的隊長,他們的加入等於已經摧毀了這個賽區一半選手的戰鬥力。
剩餘的人,我到不覺得有那麼大的戰鬥難度。」芸小寶輕嘗著美酒道。
「但是依然危險,你開創的攻守同盟模式,很可能在中級賽時自身受到這種模式的威脅。能來到這裡的都不是傻子,就算弄死你們也不一定能通關,但對於大家來說,弄死你們本身就很有意義了。」十三擊破了芸小寶的硬撐。
「好吧,被你說中了。他們確實有點麻煩,不過群龍只要沒有腦袋就還好說。」芸小寶凝視著對面的十三,「做筆交易如何?我可以讓出1個通關的名額給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不會去當他們的腦袋。當然,如果你願意當他們腦袋,並且帶他們輸掉的話,我可以給你兩個名額。」
「你能猜猜我來的目的嗎?」十三似乎完全沒認真聽芸小寶的條件。
「以你的個性,無非是譴責我在之前的行動中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順帶調查我團隊的實際情況,例如組成還有我的真實力量什麼的。」芸小寶不以為然道。
「不,我來是告訴你,如果再有無辜因你而死,我會親手殺了你。無關恩怨,無關比賽,只是單純的殺了你而已。」十三那冷漠的樣子是芸小寶從來沒有看過的,只有對待惡鬼才會露出的殺意,「你的交易我接受了,我不會參合進其他的佇列中,但我不要什麼通關的名額,我只要你給我這樣的保證就行。」
「十三,你有點太入戲了。他們並不是我殺的,這樣的結果也是巴西的當權者所想要的。不管怎樣他們依然會被當權者玩死,能成就我的優勢,又有何妨?」芸小寶傲慢道。
「晚悅……從前的你是說不出這樣冷酷無情的話來的。」十三嘆息的站起身來,向著大門走去。
而端著酒杯的芸小寶卻被那一聲「晚悅」震得僵硬在了位置上不能動彈……
「你怎麼可能記得我?!」芸小寶如同見鬼一樣的看著十三的背影厚道。
「人的樣貌可以變,但習慣卻無法改變,你發誓的方式出賣了你。」十三轉過身來,右手併攏三指的放在心口,這正是芸小寶在酒吧中離開時,發誓要將十三趕出比賽時的動作,「我怎麼會忘記你晚悅,雖然不知道你在哪做的整形手術,但是我還是想說,原來的你比現在可愛。」
十三說完,離開了這昂貴到要死的總統套房,再也沒有絲毫的留戀,對於這個既是boss,又叫芸小寶,也叫晚悅的女孩,十三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這段記憶是隻屬於十三和晚悅兩個人的,他們的相遇是在雨夜。那是十三剛剛埋葬完小夢男朋友的第三天。他一直沉迷於醉酒中無法自拔,每天都是喝到昏天暗地的度過,那種失去了親人又失去了整個團隊的痛苦是無法對其他人述說的,唯有烈酒才能暫時麻痺崩潰的神經。
那一夜十三醉倒在了路邊,靠著電線杆一邊嘔吐一邊哭泣,就像所有普通的酒鬼一般。根本沒有人會管這種傢伙的死活,路人唯恐躲避不及。天空中下著暴雨,沖刷過帝都的喧囂,也催促著路人快些回家。
但就在這時,打著一把彩虹般雨傘的女孩站在了十三的面前。
「你的天賦不會因為一次的失敗而喪失,你是我的偶像是不管倒下多少次都能重新站起來的英雄,你不該如此作踐自己。」女孩哭了,眼淚滴落在了十三的臉上,就像戀人一般的哭泣。
「我不值得別人為我哭泣,你叫什麼名字?」十三有氣沒力的問道。
「我叫晚悅,我能為你做些什麼。」晚悅輕聲的問道。
「抱緊我,讓我知道自己還活著,而不是遇上了天使什麼索命的玩意。」十三腫著雙眼的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