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燒死他們了,來人捐汽油!」「他們全身都是油,還要汽油作甚?!」
「他們的結合,生下來的不是智障,就是煤氣罐子吧?」
36對於這種煽情畫面一點興趣都沒有,蹲在他們的身旁拿著他們的精靈球,又拿著一根一根的手指測試的開啟。這兩個人的身上只帶了一隻精靈球,36只捕獲了1只黑騎士而已。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時間定格到晚上11點時,十三在潛入三小時,遭遇那基友兄弟近乎2小時15分鐘後。位於地下王國中央區的側面,轟隆一聲巨響,紅磚的牆壁上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那爆炸的當量如同加農炮彈的傑作,讓塵埃久久不曾散去。一個意料外的的身影從內走了出來。
灰頭土臉的十三拍著身上的塵埃從破洞處走了出來,臉上身上帶著不少戰鬥的傷痕,身後橫掛著的劍龕鬼上瞪著巨大的獸眼四下無重點的打量著。而他依舊泰然的神情,毫無決戰該有的緊張神色。
沒有為勝利流露出的喜悅,沒有因為挫敗而流露出的沮喪,在這個大練兵的世界裡,他永遠都是那麼平靜的樣子。那個讓芸小寶迷戀了好多年好多年的樣子……
「看你的樣子,我給你準備的玩伴已經敗了吧?」芸小寶看著遠處的十三放聲打著招呼。
「下次我們能不這麼惡搞嗎?還好我不久前學了一個泰國的催情的降頭術,給他們來了一隻精蟲上腦香。他們體格真好,我花了1個多小時才讓他們種上降頭。後來就變成gv現場直播了,想必這兩位要出名了。」十三邪惡的壞笑道。
「你比以前要更活潑了,看見你今天的這個樣子,我曾經擔心你會不會再次陷入失落真多餘了。你來找我作甚?你不是已經拿到你想要的通關門票了嗎?」芸小寶坐在寶座之上,側頭凝視著十三道。
「你說那兩個傢伙的精靈球?拜託,他們把那東西藏在菊花裡了,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塞進去的,你想讓我拿那種噁心的東西,你還不如自己殺了我吧。」十三一臉厭惡道,「其實吧,在我看來,我的門票一直都在你的身上,除了你,沒有人配送我進入大練兵的決賽。」
「你的告白是那麼溫柔?你到底對多少女孩說過這麼溫柔的話?你覺得我還會相信嗎?」芸小寶恥笑的用手指輕輕敲擊這自己的太陽穴,「讓我來將你的想法解讀出來吧!你必須來找我,因為比賽還沒有結束,你必須警惕我的反擊,一旦你不來擊敗我而是逃回地面,你對比卡丘們的承諾將在瞬間崩潰。
我將重新掌握這個地下王國,而當它們重回大地的時候,你和你的孽緣們將終結在這個都叫不出名字的街道上。」
「晚悅,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可惜我沒你想的那麼強大,無時無刻的都在算計。我也是人,有時我也會像孩子一樣任性,像老頭一樣固執。我說過,唯有你配送我去決賽,所以我來了,來從你身上拿走屬於我的門票。」十三沿著金屬的鐵橋,向著這中央區中央的高臺走去。
「天真,你覺得我會承認你這樣的十三也是我的偶像嗎?你已經迷失了自己的魂,只會追在美女的屁股後面亂轉,將一切都當成遊戲。瞧瞧你選的隊友就知道有多不專業了。」芸小寶嗤之以鼻的鄙視著。
「不管你信不信,孽緣裡的每一位都是我必須的隊友,而且,她們會和我一起能走到最後。」十三是那麼的堅定。
「我信,可惜有我在,你辦不到。」芸小寶打了一個響指,頭頂之上寬達5米的巨大換氣鐵風扇嘭得一震從中間炸裂開來,巨大的風扇在空中迴轉的一下插在了芸小寶面前的平臺之上。
中間足有籃球場般大小圓形平臺就像是古羅馬的鬥獸場一般,而芸小寶所坐立的高臺正位於這平臺的中央,如同專門欣賞困獸之鬥的帝王寶座。
芸小寶如女王一般起身,取過了身旁的一把美工刀,唰得一下割破了自己的掌心,緊握掌心讓熱血湧出,一甩手,將那鮮紅的液體如寶石一般潑灑在了巨大的五葉鐵風扇之上。
只見斜插進平臺中的風扇顫抖的一片扇葉變成了脖子和腦袋,而另外4片變成巨大的爪子和後退,就像一直巨型猙獰獵犬聳立在了平臺之上。
而十三見證了整個過程,卻依舊波瀾不驚,無比自然的握著多檔釋靈機的劍柄,咔嚓一聲,從腰後的抽出了黝黑的鬼吻。
「不是想看我認真的姿態嗎?我就讓你看個真切吧!十三在此,絕不退後半步!以晚悅之名起誓,我必將踏血稱王,因為曾經有個叫晚悅的女孩跟我說,這是她最愛我的姿態。」
「殺了這個冒牌貨……」芸小寶冷漠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