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主要源於中級比賽的賽區裡遇見了多支種子戰隊,最後的戰鬥異常激烈演變成了300多人的混戰局面。
能從這樣的環境下還強出了7張門票,也是實力的展現了。
依舊一身白色陶瓷鎧甲,皮膚黝黑的短髮9妹自然而然的來到了吧檯邊,靠著桌子坐在了十三的身旁。她鎧甲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的擦去,有些位置都出現了細小的裂紋,腰間掛著的貪狼寶劍,依舊閃閃生輝。
「打得很辛苦嗎?」十三就像和就別的朋友聊天一樣。
「比我預計得情況要好多了,至少初賽和中級賽,沒有遇上你或者炎神那變態。」9妹說話間,點了一杯冰水道,「還是你牛叉啊,帶著臨時組建的隊伍,初賽硬幹掉了攻守同盟,中級賽搞定了背後的終極boss。
我在飛機上就聽見工作人員在討論你的故事了,過去了5年多,我本以為你很可能找不回當初的感覺了。
看來是分開太久,忘記了十三永遠都是狀態最好的怪物了。」
「你這樣恭維我,我也不會高興的。」十三微笑道,「當初你玩小計謀讓林溪逼我重新回到大練兵,既然已經到這了。你準備好和我一戰了嗎?」
「從前又不是沒打過,只是從來沒有打贏過而已。但今天的我和過去的我已經不同了。我再也不是那個緊跟在你身後的小妹妹,我有自己的團隊,有必須去完成的使命。即便面對你,我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雖然我並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這樣的事情無法避免的話,我會親手送你出局的。」9妹無比堅定道,展現的是不同往日的成熟。
「以你的個頭,10年前自稱小妹妹都略顯唐突吧?但看到你一副自信滿滿可以打死我的樣子,還真讓我頗感欣慰。從前的群狼聚在一起是種緣分,時至今日還活在世上的已屈指可數,以你的實力,謹慎一些,活到退休應該是不成問題了。」十三如同老頭子一樣的感慨萬千。
「這次你猜錯了,我雖然不懼和你一戰,但卻並不想真的和你打。開戰以前,我可都沒有分析你的相關資料和現在的實力,打起來我略顯吃虧。我一直在研究的是叫炎神的那個變態,思前想後,果然還是讓你先和他來上一局,我當漁翁的勝率要大上太多了啊。」9妹毫不保留的透露著自己的計劃。
「迎敵之法,我教你的第一條計謀。從理論上來說,這還真是百試不爽的高招。但你是不是忽略了一個重點,我為什麼明知山有虎,偏爆虎之菊呢?」十三又亂改俗語了。
「不用你去找老虎,老虎自己都會來找你的。等你和炎神打過交道就會明白了,他是一個思維模式和常人截然不同的怪胎,實力強勁到非人,智商又很捉急。他自認自己是武俠小說中行俠仗義的英雄人物,而你就是他夢想剷除的江湖上最大的魔頭。
趁著還有時間,多想想怎麼防範被老虎爆菊吧你。」9妹壞笑的提著水杯,向著自己隊員的方向走去。
「9妹,你學壞了啊。」十三感嘆道。
「還不是跟你學的,老流氓。」
十三或許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群狼居然會用從自己身上學到的東西翻過來坑害自己。這種感覺莫過於李伯父看著他的銀槍崽,惆悵感瞭然於胸。
不知道要休息到何時的等待,在悄無聲息中已接近晚餐的時間。最後一架客機也終於降落到了跑道之上,沒過多久,大家就覺得這酒吧裡的空氣變得越加燥熱難耐,感覺空調壞掉了一樣。
而就在有人要叫罵的時候,一雙手臂推開了酒吧緊閉的大門,那個讓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談和手中動作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宛若青澀懵懂的大學青年,即便在這般炎熱的時間裡依舊穿著立領的西裝外套和長褲,一點也不覺得熱的樣子。
他正是炎神……也是他所在賽區唯一的通關者,其他人全部被他一個人給淘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