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炎神。」
「我知道。」
「你就是十三吧?」
「你才是死三八,你全村都是死三八。」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我是來給你送終的。」
「你女馬貴姓?我不記得有你這麼大的兒子。」
「別鬧,我是認真的。我要打敗你,糾正這錯誤的世界。」
「傻小子,我們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個錯誤了。」十三嘆息道,突然覺得炎神除了想打死自己以外,其實是個挺有趣的小鬼,「這麼跟你說吧,你看見坐在酒吧右邊的那個傢伙嗎?就是那個駝背的怪胎,長成那樣的貨色本該註定孤獨終老的,但就在剛才他還在給老婆打電話。為什麼他能找到老婆?因為他懂迷魂術。再看右手邊的那個胖子,對,就是那一個人佔了一張桌子的那位,這傢伙本該躺在床上要叫消防隊才能洗上一次澡的,但現在他就坐在那吃著漢堡,為什麼?因為他懂絕世的輕功。作為和社會完全不同的生命體,我們活著就已經很違和了,哪來什麼正確與錯誤的世界?」
「你嗎蛋的!你叫誰胖子?!」胖子一下拋過來的水杯被十三一閃而過,正好打在了後面一個真看笑話的禿頭腦門上,顯然那禿頭沒預料到會遭此劫難,腦門當即就開了瓢了,血哧哧的往外貌。
「艹你嗎的死胖子,作死啊!」禿頭隨機一口濃痰鏢爆射而出。
都說了胖子學得是絕世輕功,自然身輕如燕的百分百閃避了,濃痰正好射進了他後面一位正張嘴哈哈大笑選手嘴裡。
一切就像原子裂變的連鎖反應,他揍她,她打他,他插他的混戰就這麼爆發了。眾多本想留下來看熱鬧的員工,一看這些傢伙玩真的就全跑掉了,空留下一群的選手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那動靜,這能抵禦9級沙塵暴的酒吧也是扛不住多久的。反正大家來這就是為了打架的,早打晚打,打左打右都沒有錯。燥熱的天氣本就讓人火大,吃了濃痰的傢伙火更大,打得是不可開交。
反倒始作俑者的十三和炎神依舊旁若無人的對視著……
「我是充滿正能量的少年俠客,絕不會受到你這魔頭的蠱惑。多說無益,動手吧。」炎神收起了腋下珍藏的武俠小說,義正言辭道。
「喂喂喂,你玩過遊戲嗎?哪有一上來就挑boss的啊?怎麼也要先挑戰一下我的大護法吧?」十三說完向後壞笑的向後退去,將有些緊張的潼擋在了炎神的面前。
「卑鄙,居然用女子當擋箭牌,你真是我見過最大的懦夫。」炎神鄙視道。
十三卻根本不在意的靠著吧檯喝著冷飲。林溪湊到十三耳邊嘀咕道,「話說神馬時候潼成為你的大護法了?如果她是大護法,我算什麼?」
「你當然是二護法咯,我就想不到比你更二的護法了。」
「媽蛋的,罵人是不是,你信不信自己成為第一個被自己護法打死的教主!」林溪惡狠狠道。
「讓開,我要找的不是你。」炎神嚴肅警告道。
「恩公說你不是好人,我是不會讓你傷害恩公的。」潼有些害怕,但依舊堅定道。
「既然路痴,就別怪我不客氣啦!」炎神一招火焰拳轟出,手臂上的衣襟都染燒了起來,呼嘯的火拳居然和潼的冰拳撞擊在了一起,冷熱空氣引發的膨脹式氣浪將周圍眾多還打打鬥的人影都給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