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十三打了一個響指,白髮之潼從天而降,一把藍刃之刀插進了滾燙的溶液池中,唰得一下,將整池的黃金瞬間降溫凍結成了一坨純金疙瘩,更是在面上附著了一層冰晶。
「龍這種東西,就該這麼坑,小矮人的智商果然還是不好。」十三看著面前平靜的冰面,嘴角露出了無比邪惡的微笑。
而這時,炎神也從一旁的石柱後走了出來,對於十三的戰術安排也不得不寫一個「服」字。
一場坑龍大戰看得觀眾朋友們目瞪口呆,他們還沒見過有這樣的狩魔玩法,簡直是狂拽炫酷屌炸天!原來臨時工只要指揮得當不光能掀翻高階調查員成為大練兵的冠軍,更能帶著人階的調查員幹掉惡魔級的怪物。
雖然這秦皇魔蛟,僅僅是嬴政藉助秘法練就的一句軀殼,裡面充其量裝得是人類的魂魄,萬不可和真的惡魔相提並論。可是,秦皇也絕非幾個小孩子就能戲弄的主,那趕來的道一尺還沒有絲毫的放鬆,冥事局中的無珠與阿蕾也是看得神情濃重。
「螻蟻們,竟然如此對你們的皇,在本皇的年代,你們的親朋十八代都將被腰斬車裂於市前。而你們的魂魄則會被本皇拿來煉製丹藥,永世不得輪迴。」那本該從世界上消失的秦皇的聲音再次響起,從這墓穴的每一個角落擴散開來。
「我乃天地曠古第一皇,太陽照到的地方皆為皇土,飲起江河湖泊之水者皆為我民。你們為何還不給我皇跪下?」魔蛟一聲龍嘯,那結成一塊的金疙瘩,連帶表面的厚厚冰塵皆被炸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頓時天空中揚起了金色的雪花,將周圍的一切都鋪成了金色。而那本以為被坑殺的魔蛟再次爬了出來。正對著十三,鼻腔中噴湧出了黑色的濃煙。
十三想逃,但已經來不及了,只見這魔蛟張大了嘴巴,一條長長的龍火噴吐而出,將接觸到一切都給直接氣化。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炎神出現在了十三的面前,他抬起的手臂支撐起了一個熱屏障,硬生生擋住了火焰,當週遭的黃金已熔化,但他們依然站在堅實的金磚上。
「為什麼救我?你不是很討厭我嗎?」在十三的記憶中,那個該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應該是潼才對。不過顯然潼在力量上比炎神還是差了些許,跑得沒這傢伙快。
「我是討厭你,但我知道誰是同伴,誰是敵人。大敵當前,放下個人恩怨誅殺妖魔,此乃大俠仁義也!」炎神撐得有些難受了,「你比我陰險,現在將指揮權交給你,我就是你的槍,用我屠龍吧!」
「既然如此,戰個痛吧!潼!」十三一聲大叫,潼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魔蛟的身後,手中冰刃一斬而過,把它的整條尾巴都給凍住了。
魔蛟不得不停止了噴火回頭咬去。
解除了危機的炎神和十三,一左一右的撲向了那魔蛟。炎神拉住了它的一根鬍鬚將它的腦袋強行拉扯到一邊,撞擊在了金山之上,俯衝而來的十三,踩著龍嘴一躍而起踏上龍脊,十三抽出鬼吻,直接給胸口連線上了注靈的軟管,將林溪的補給取出了兩瓶,一瓶喝掉,一瓶打進心窩裡。
十三的逆筋決再次化為了紅色筋脈,直接進入二重,手中的釋靈機咔嚓咔嚓兩響,跳轉為了三檔離火模式,黑色的刀鋒帶著耀眼的黑炎,一下插進了這巨龍的脊背之中,堅不可摧的鱗甲也是硬生生沉進去了半米長的刀刃。
秦皇痛到慘叫,就像風溼骨病帶腰間盤突出兼強制性脊柱炎引發的間歇性骨刺痙攣導致的疼痛一樣難受。別指望理解這段描述,因為我都不知道自己寫的是神馬怪病。
十三踏著龍脊向下衝去,就像菜場裡殺鱔魚的師父一樣的手藝。本該是開膛破肚的場面,但這傢伙卻能不斷張嘴狂吞黃金,創生之術瞬間修復了他的傷口,不管十三如何的破壞,都無法真正撕裂開這具惡魔的軀體。
炎神和潼都戰到脫力被魔蛟給甩了出去,反頭咬來的魔蛟就像剔除背上蝨子的狗般,一下咬向了十三之所在。
用刀卡進魔蛟牙縫,已經成為了他生存的必備技能了。不過魔蛟這次卻是扭頭一甩,將十三像繡球一般的摔在在不遠處的一根石柱之上。
十三在半空調整身形半頓的落在了柱面上,衝擊力卻還是讓他狂嘔出了一口鮮血,腳下的柱面凹陷出了一個大坑。
不等十三有任何反應,巨大的龍尾像鞭子一樣的襲來,將十三連帶身下的石柱轟的一聲抽成了粉末。
塵土之中,十三口吐鮮血的翻滾著,就連釋靈機的劍柄都給打到脫手,翻著白眼近乎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