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十三站起身來,突然解起了皮帶。
「呀!」荊楚美被嚇得側頭到了一旁,因為十三對著死人頭張天師掏出了自己的那玩意來。
「禽獸,你到底想幹什麼?」張天師一生見多識廣,但何時見過這種陣勢,被嚇得一頭冷汗。
「你的詛咒何時靈驗我不知道,先嚐嘗你十三叔的黃湯吧。」十三邪惡一笑,噓噓的一道水線澆在了張天師的腦袋上。
而遠在那古堡地下牢房中和其頭顱同根同脈的軀幹卻在激烈的掙扎著。看守的人員以為是祖宗顯靈了,無不跪地磕頭唸咒祈福。
「豬狗不如的畜生,我定要你的父母后悔將你生到這世上來!快住手!」張天師都快被尿給灌飽了,天知道這混蛋喝了多少水?!
「真舒坦,早就想這樣試試了。」十三壞笑的拉上了褲鏈,「死人頭,現在你知道誰是老大了嗎?來,叫聲十三叔聽聽,學不乖,我還有一個大號等著你喔,不餵你吃飽就算我消化功能不好。」
「十三……叔。」張天師如果還有淚腺,估計已經哭了吧?
「真乖,現在你叔叔我近期就會帶你回故土了,到時候會有一群比我還壞的叔叔們拿著手術刀將你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好生研究。
當然最壞的是叫井曉曉的壞人,因為她哪怕給你裝上身體,也不會給你小丁丁的。懂嗎?」十三微笑道。
「十三……叔,我們做筆交易吧,只要幫助我復活,我便封你為開國大臣,富貴榮華享之不盡。」張天師見不能威逼,只好利誘了。
「抱歉,我們這時代有種東西叫民主,那些自命為開國功臣的帝王,最後的下場都是不得善終,例如著名的傻大木,卡扎肥,死了還被鞭屍,太慘了。
我就想過個普通人的生活,帶著你回家去換點賞錢,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裡面,別給叔添亂了成嗎?叔心情好,就賞你點吃的。」十三說著,丟了幾顆純正榴蓮糖進匣子裡,反手蓋上了蓋子。
遮天符紋的效果剛剛用完,開放的鎮魂符再次回縮,緊緊粘合在了木匣子上,他們封住了張天師的靈息和瘴氣,卻無法封住十三澆灌進去了尿騷味。
「這次看來收了個不得了的東西?」十三提起了拿木匣子,看著身旁的荊楚美,扯掉了嘴上的符咒,「沒事了,嚇到你了。沒事了,這老東西已經被我收服,不會出來傷害你的。」
荊楚美突然一下抱住了十三,身體微微顫抖著,「剛才真的好可怕,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哪怕在聖十字軍團的教科書上也沒有見過,今晚我還怎麼一個人睡覺,一定會做噩夢的啊!」
「我有辦法讓你不做噩夢喔,那就是跟我睡覺啊!」十三摟著懷裡的異域美人又是條件反射的耍起了流氓。
「真的可以嗎?那我一定要和你睡!」荊楚美依偎在十三的懷裡,藍色的眸子裡充滿了期待。
「呃?這是神馬節奏?難道是開副本的方式不對嗎?」十三也被荊楚美的回答給驚呆了,雖然十三一生耍流氓無數,但如此容易就成功耍中g點的次數僅此一次。
「上帝原來是愛我的……」十三也只能這樣理解了。
離開了巴黎聖母院,荊楚美開得轎車一路殺回了十三所處的酒店,用閃電般的速度跑回了十三都嫌小的房間裡。荊楚美示意十三在床上等自己一下,她要去準備一下。
十三「哦」了一聲就坐在了床頭,無比熟練的脫得緊緊穿了一條四角內褲。直到這一刻十三都不太敢相信故事會用這種節奏發展,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
「就當這妹子是為了他祖先們曾經八國聯軍禍害我天朝贖罪吧……」十三如此安慰著自己的小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