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珠,你懂規矩嗎?他只是一個臨時工,甚至都不算正職調查員,憑什麼享受外交豁免權?你想來蠻的?你想過怎麼在狩魔組織聯合會上闡述你的觀點嗎?」亞瑟赤果果的鄙視道。
「強者做事從不拘泥小結,強者總能為自己的行為自圓其說。我知道最近你們因為狩魔邊界的問題和德國的讚歌會鬧得很不愉快,只要我想,一隊臉上寫著‘我是德國人’的調查員兵團將在1天內出現在所有爭議地區,將你們的傢伙全部從地區上趕出去,你想試試嗎?」
「你敢威脅我?」亞瑟和聖十字軍團的團長硬是被氣得一陣哆嗦。
「我只是畫個道道給你走,不過是一件小事非要上綱上線,傷了和氣那就真的不好了。」無珠又是話鋒一轉。
「無珠,記住,面子給你了,僅此一次。你最好管好你的人,如果他再敢擴大事件,傷我族人,就算是你親自來,我也想試試自己這把老骨頭到底還能做到什麼程度?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怕哦!」亞瑟現在的狀態就像流氓被揍後,邊跑邊回頭大喊,「你給我記得。」
「省省吧,我會給你郵寄一包特產蠶豆的,希望你有一副好牙口。」無珠就這樣完美處理了一起外交事件,在修行者的世界裡,遠不需要像世界表面的外交那樣,總是說些兜圈子的話,或者嚴正交涉什麼的詞彙。想要什麼,告訴對方,比他強,哪怕用搶的也一定要弄到手,力量是這個世界裡唯一的外交辭令。
「接下來,只能祈禱十三多福了。」無珠已經做了他能做的最大努力了,就像無珠常說天命不可違一樣,十三正在經歷的也正是他的天命。
大橋周圍,由聖十字軍團釋放出的人工霧氣掩蓋了周圍的所有視線,拉起警戒線將長長的大橋兩端徹底封鎖。
但即便如此,橋面上的動靜,依然難以壓制下來。十三揮舞著巨型斬馬刀和羅卡的黑石撞擊著。十三沒想到的是,雖都是單手持劍,但自己可是在用逆筋決進行身體強化,理論上是不可能在力量上輸給面前傢伙的。
詭異的顯然羅卡也有辦法強化身體,而且效果不比十三的逆筋決差,在交手數十次後,橋面上的柏油公路被撕的七零八落,而十三也漸漸看明白了。羅卡不懂秘法,加固他身體的是身上看上去簡陋不堪的半甲,其下的連身鎖子甲總會跟隨這他的運動收縮或方法,強大的連環鎖具硬生生變成一塊,就像剛他的手臂化為鋼鐵一般。
十三打得有些揪心了,只有一條四角內褲加風衣的他並沒有帶多少糖果出來。林溪給自己留下的救命用口水瓶可不能用到這裡。
他已經在往口裡塞比較討厭吃的泡泡糖了,如果不以殺死麵前的傢伙為目的的戰鬥,十三根本沒辦法很快的分出勝負來,顯然……西方的冠軍也不是吹出來的。
「沒力了嗎?我還能再砍上幾個小時喔!」羅卡不需要吃糖也能靈活自如的控制發揮,顯然比十三更有優勢。
「媽蛋,要不是擔心幹掉你後找不到地方埋,你能得意這麼久?有本事跟我去天朝再打過,30秒內不幹死你我就改姓屎!」十三喘著粗氣道。
「你的冠軍是用嘴說出來的嗎?給我看看吧,你的至劍無敵,是否真的無敵?」羅卡一副為這一戰不惜毀了巴黎的模樣,已經近乎對力量痴迷的心理變態患者一般。他微微彎曲了膝蓋正準備發力之時,從濃霧的一端,副官邁步衝上前來,擋住了羅卡的衝鋒之路。
「長官!總部有令,十三先生現在享有外交豁免權。關於荊楚美的案子將等候天朝的調查組到達後一同偵辦。我們不能對他進行羈押的。」副官是虔誠的教徒,對上級的命令相來不打折扣,他回頭向十三微笑,用生澀的中文解釋了一遍剛才自己所說的話。
「嚇死我,還以為要在外面過夜呢,這就算完了吧?」十三嘆息的收起了戰鬥的姿態,想來選擇逃走是正確的,冥事局是不會丟下這種案件不插手的。十三相信無珠有辦法救自己,只是沒有想到他的動作會如此之快,這麼迅速的就讓聖十字軍團妥協了。
結束了嗎?就在這時,黑色的劍鋒從那副官的背後刺穿了過來,沒有絲毫的劍鋒,甚至連肋骨都像豆腐一般的切斷了。
「艹!」十三條件反射的想再次拔刀進攻時,一時的鬆懈已經讓他慢了!那從羅卡腳下延伸出的黑影,一直拉長到十三的身後,看上去無關緊要的東西確實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一把牢牢抓住了十三的雙臂。
「我說謊了,雖然無關恩怨,但我收了一大筆的錢買你的命,所以,我絕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羅卡的臉看上去是那麼的貪婪,就像普通的市井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