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復仇嗎?」李曉舞述說的是電影裡經常出現的劇情。
「不,復仇沒有任何意義,死去的人活不過來,活著的人卻會因此死去。仇恨不會因為復仇得到緩解,只會留下更多的失落和空虛。」十三化身哲學家。
「那你想做什麼?」李曉舞關上了爐火,這次再也沒有燒焦的食物打擾她的求知慾了。
「只是讓犯錯的人,為自己選擇的路付出代價。」十三輕聲道。
在經過了長達10多個小時的飛行後,專機降落在了戴高樂機場,傾城帶頭的特遣調查組和身後的隨行人員身著統一的灰色西裝,帶著大量的行李和裝置,邁著大步從貴賓通道中走了出來。
那步伐,就像一場來自東方的風暴,不容許有任何東西去阻擋他們的推進。但是卻有一位不自量力的傢伙站在了他們的出口處。
羅卡換上了只有在典禮上才會穿的高階西裝,只是腦後黑色的十字架還有嘴角輕浮自傲的笑容,無法和這西裝融為一體。
「歡迎各位來自東方的客人,我是你們這次法蘭西之旅的接待人,導遊兼隨行翻譯。」
「你好,我是特遣調查組組長,傾城。」傾城用標準的法語回敬,當接待無法第一時間伸出友好的手時,你就該自動將他劃分為「敵人未遂」的佇列。
「請容許我的外表欠佳,在不久前我還是一個全職人階調查員。接待的工作多數是交給年輕漂亮的女臨時工負責的。但自從某位客人的表現很不規矩後,他們覺得我更適合這份工作,至少沒有人喜歡看到我穿著絲襪在床上亂扭,最後給我來上一刀的衝動。」沒錯,羅卡就是來找刺的。
「需要我將他的嘴巴封起來嗎?我很擅長這個工作。」站在傾城身後的林溪懷抱資料夾面帶微笑的輕聲問道。
「如果有必要,我會自己來的。淡定,記得你跟我保證過什麼,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十三而是……小十三。」傾城說到後來自己也是眼角抽搐的痛。
「不管你們喜歡不喜歡我,請跟我來吧,我會帶你們去看看我們的‘冥事局’。」羅卡轉身向著出口走去。
而當隊伍移動向門口時,笑魚雷卻停了下來向著另一邊走去。他無需跟任何人通報他的行蹤,這是在出發前,無珠局長已經交代過的事情。笑魚雷會用另外一種方式去做另外一份工作,或許這份工作無法幫助十三擺脫困局,卻會給事件還原出一個真相。
這次來的人是高規格,接待也是高規格,聖十字軍團甚至找來了加長豪華房車,要知道就在1天以前,十三走出來時僅僅只有一輛2手的標緻車坐。
大車讓大人物們有了面對面交流的機會,上車以後,羅卡就將準備好的調查報告交給了傾城的手中。
傾城看都未看,直接將檔案遞給了一同上車的林溪,對於檔案,林溪就像見到了骨頭的獵犬,詳細查閱著其中的任何一個可能有用的細節。
「羅卡先生,我想知道現在你的感受如何?」傾城直視羅卡道。
「感受?大概就像獵人在努力尋找獵物時一樣吧?有些焦急,有些期待,不過真是如此,狩獵才更加有趣。十三逃不掉的,我們掌控著我們的都市,我們監控每一條通訊,我們管轄著每一條外出通道,最終我還是會贏得我的獵物,當然是在你們確認他有罪之後。」羅卡拿出了一支車上的名牌法國紅酒,但他也只拿了一個酒杯,從未打算倒給其他的人與之分享。
「羅卡先生可能誤會了,我對你個人的癖好沒有興趣知曉,在來以前我已經得知,你是最後那個看著十三殺了你副官之人,並且在激烈戰鬥後讓他逃走了。」
「我知道這是我的失職,但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兩遍,當我再次看到他的時候,我會讓他為我同伴的死付出代價。」羅卡自斟自飲道。
「不,你錯了,我知道十三是怎樣的人,如果他真的要殺人,相信我,以你的實力,你不會比你的副官幸運上多少。
我不知道這其中隱藏著怎樣的故事,至少暫時我不知道。我問你感受如何?是面對毫無表情看待你如生肉的十三時,你感受到那種恐懼嗎?一種隨時會死的恐懼……
你或許沒錯,這就是一場狩獵,但誰是獵物?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呢?
還有,不要再用你的傲慢挑戰我的下限,我享有的外交豁免權比十三更好,高到足夠我勒死你,亞瑟也只會再換一個接待送我回機場而已。」傾城按下了車窗,從羅卡的手上奪過了紅酒,倒出了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