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照顧好十三和林溪的軀體,待你們回來以後就安排劫車事宜。具體的內容暫時還不需要跟十三說,讓他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無珠的計劃依然是由十三來完成。之所以如此安排,不光因為十三臨時工的身份很好用,也因為他和林溪的一段情能更好的解釋為獨闖地府劫車的因果。
無珠是看穿生死之人,其實根本沒必要執著於一靈一魂的奪來搶去。讓他做出這種反常佈局,甚至不惜可能得罪神明也要如此做的原因只是……林溪的命格有些古怪……
一般來說,一個人類的天命最少可以持續數月到數年的穩定性,有的甚至能很容易的看透一生,即為俗話說的「三歲看老」。可是林溪的命格自從遇見十三後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這一切本該用十三這變數命格牽引導致的去解釋。
可是林溪的命格變數卻閒的過於快速,例如此次大限將至,就是無珠在出事的前5天突然發現的,就像無珠從未見過從出生就看不到天命的人一樣,無珠也沒見過天命波動如此之快之大的。
無珠有一個大膽卻不成熟的猜測……林溪的天命或許並非由天安排的……
這將是無比可怕的發現,一旦被證實也將引起整個修行界的常規認識,或許引起世界性的恐慌也說不定。但是在這之前,必須確保林溪的魂可以找回來才行。
而還不知道自己將幹出何等可怕事情的男主,此刻還睡在並不寬大的床鋪上。雖然十三疲憊到了極限,但他一點也無法安心的閉上眼睛,因為就在他的旁邊傾城正平躺著睡在那裡。
「你到底想做甚?為什麼要睡這裡?」十三頭頂佈滿了汗珠,緊緊抓著被單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飛機超員了,能睡的位置就那麼幾個,為了你這破事,我已經快1天沒有睡覺了,累得要死,當然是坐著不如躺著。」傾城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你怎麼不去睡地板?」
「地板有安全帶嗎?」
「但是有透明膠,你把自己粘在地上不就好了?你這樣睡我旁邊,我菊緊啊。」十三汗顏道。
「放心吧,我對男人沒興趣。」傾城閉上了眼睛。
「大哥,我不是懷疑你的人品,但你看我現在行動不方便,你還帶著槍睡我旁邊,換成誰在搞清楚你目的前,都沒辦法閉眼睛吧?」十三一點也聽不進去傾城的解釋。
「十三,我恨你,你造嗎?」傾城突然睜開了眼睛,側身看向了身旁不過剛剛夠放下一個林溪距離外的十三,「從前的你最多隻是讓我討厭,你的作風和你的品格都讓我討厭。但人生在世難免和自己討厭的人共事,我認了。況且你在抓鬼上的實力很強,對調查員的身份認知也非常不錯。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卻不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翫忽職守?為什麼最後你不能選擇讓其他的女孩去死?」傾城連眼珠子裡都充滿了恨意。
「你並不恨我,因為你知道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倘若是你,也會做和我一樣的選擇,因為我們是調查員,是註定該死的那群人。」十三的緊張放鬆了些許。
「不,我恨你,因為如果是我在那個時刻,知道林溪的肚子裡有了孩子,我一定會放棄原則的去選擇讓別人去死。」傾城一想到此,心中痛苦到就像被誰洞穿了一樣。
「孩子?誰的孩子?」十三一驚。
「當然是你的孩子!混蛋!」
「媽蛋的,都沒有做過怎麼可能會有我的孩子?」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這種人面獸心的禽獸,做了還不承認。」
「都說了沒做沒做好嗎?等等,我記得是有幾次擼完沒洗手,然後和她有牽手來著……不科學啊!這種懷孕方式根本就太坑啊!」
「我管你們怎麼做的?是你親手送自己老婆孩子去死的,我接到任務,怕你因為林溪的死壓力過大,在回去的路上自殺,所以我才來看著你的。但是我要說的是,我累了,根本就不關心你的死活,如果你要自殺,麻煩在下飛機前搞定。」傾城說完,側過身去睡覺了。
「這真是他嗎跳恆河也洗不清了。」十三萬般怨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