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大門重達10噸,厚達1米的巨型鈦合金大門宛若隕石一般落下,那沿著樓梯衝來的黑色悍馬咔嚓一下正好被大門給夾住了。防彈的車頂被壓得凹陷了下去,四個車胎嘭得全爆炸成了花樣,從車裡衝出來的4名全副武裝的刀刃帶著多功能戰術眼鏡的樣子就像幽靈一般,他們迅速在大門下豎立起了四根樹幹般粗壯的黑鐵柱,嘭嘭嘭嘭!四聲,立柱向上彈起,液壓驅動的柱子硬生生撐起來沉重的大門,給這鐵桶樣的大樓硬生生造出了一個入口。
同一時刻,3輛切諾基衝到了冥事局的門口,眾多端著掛有榴彈炮的道人戰士,如同特種部隊一般行動敏捷的衝進了冥事局內部。
這不是演習,也不是查錯了水錶,而是真正的外敵入侵。自從建國以來,就從來沒有說敵人武裝殺入冥事局總部的案例,這裡本該比白頭鷹國的五角大樓來得還要嚴密的單位,現在卻像壞人懷裡的小蘿莉一樣輕音柔體易推倒。
同一時間,前線支援科科長傾城正在冥事局連營酒店中買醉著,他像狗一樣狼狽的縮在男衛生間裡,周圍都是他的嘔吐物。他從下飛機後的3天就呆在這裡,沒日沒夜的喝,用酒精麻醉著自己的神經,從而停止心中的痛苦。
傾城騙了十三,他並不恨十三,他最恨的是自己。明明知道林溪的跟隨是錯誤的,她的任意妄為是錯誤的,自己卻是一再妥協,一再縱容。如果他能像平常一樣的謹慎顧全大局,就不可能讓事態發展到這一步。
可惜老天不給他更多自暴自棄的時間,隨身的手機傳來了最高階別的警報,刺耳的嘯叫聲讓死人都會驚醒了。傾城反應過來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衝到了洗臉檯,摳喉將酒精全給嘔了出來,然後掏出了隨身的強心注射器,扎向了自己的心窩,這東西能讓瀕死狀態的人挽回一口人氣,卻也能讓活人體會前所未有的劇痛,強行將神智拉回來。
倒在地上的傾城痛到抽搐的拿起電話撥打給了前線支援科的零式指揮部,「最高階別警報,前線支援科一到九隊禿鷲全部出動,我要前線部隊10分鐘內趕到冥事局總部展開救援。具體情況5分鐘內發到我手機來。
還有!讓特勤隊的傢伙來酒店接我,帶一套乾淨的作戰服給我。艹!艹!艹!」傾城痛到最後叫罵了起來。
應急措施用最快的速度展開,帝都城內拉響了嘹亮的防空警報,居委會的廣播裡都在警告著廣大民眾請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家中,這不是演習,重複,這不是演習。
電視臺,廣播,網路上,全部是警報的資訊,帝都彷彿用一秒就進入了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戰時戒備。在剛剛經歷了春城買買提暴走事件後,現在的市民反應速度可謂神速,街道上被迅速的清空,直10武裝直升機,沿著5環向著冥事局總部的方向飛去,可惜霧霾大大降低了這些直升機的能見度於雷達預警能力。
就在一架武直10飛過短安街頭之時,路邊一輛停著的suv突然開啟了天窗,從中站起了一個道人戰士,肩上扛著的竟是美製標槍短程導彈。嘭得一聲,全自動雷射制導的導彈擊中了緊急規避動作的直升機尾巴,尾巴冒著火光的直升機打著圈,一下重重摔在了馬路之上,炸成了一團絢麗的火球。
戰鬥以此為號角一發不可收拾之勢襲來,特種部隊與道人部隊打得不可開交,兩邊以電話亭,電線杆,甚至計劃生育廣告牌為掩體,向對方瘋狂傾瀉著子彈,宛若好萊塢電影的場面就在街頭爆發了。特種部隊一下子也被打蒙了,對手的火力超乎想象,各種最先進的重武器,不知道的還以為王師終於上岸了!
而就在這時,一對特種部隊正被以兩輛防彈suv為陣地的8名道人戰士,打得無法前進,隊長已經犧牲了5名戰友,推進到了他們身前不過30米的位置,但是怎麼也沒辦法殺死這群恐怖分子,他們就像怪物一樣的站在那裡不斷的射擊,更換彈夾繼續射擊。
隊長明明看著自己5.8毫米的子彈三連發打中其中一人的胸口,子彈都打爆了鋼片防彈衣,正常人早就嗝屁了,可那傢伙卻依然站得筆直的射擊著,簡直就像打不死的怪物一樣。
而這時,他們的耳機中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道,「所有非本局戰鬥人員迅速停火撤離,重複,所有非本局戰鬥人員迅速停火撤離,這裡沒有你們的事了。」
「沒我們事?!他嗎的!我兄弟死這了!重複!死這了!怎麼能就這麼放過這群畜生?!」隊長當了8年的特種兵,也參加過秘密的緝毒行動,和真正的悍匪對射過,是見過血的漢子,戰友比一切都重要。
不等耳機中回答隊長的質疑,一發高爆穿甲彈呼嘯而過,風壓將兩旁還在蹲式射擊計程車兵都給掀翻了出去。炮彈正中其中一輛suv,卻是將兩輛車都給引爆的砸到了5米多高的天上,變成火球的摔了下來,霧霾和硝煙混合的街頭,一輛黑色99魔改坦克噴著濃濃的柴油煙霧向前高速推進,傾城正坐在坦克炮臺的艙門處,在坦克經過那隊長身邊時,傾城冷冷看著他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下次再敢違抗我的命令,我就把你連同那群怪物一起轟上天。」傾城俊美卻充滿殺意的面孔註定出現在這隊長的每一個噩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