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不明白,為何神明要將自己的未來賭在這種惡劣之人的身上?」宋帝王看著離去的十三,才想起來,「媽蛋,又要去買手機了,ip17什麼時候出呢?手機再長一點,褲腿就不夠長了啊……」
回到人間並不意味著就會獲得平靜,錦繡閣外的廣場上,一場耽誤了近2000年的對決在所難免。
對於張天師而言,道一尺身為道家密宗的最後一人必須死;作為太上老君的同門師弟就更必須死了。因為,張天師本就是背叛師門的逆徒,當張天師有女幹計把太上老君的意念強行打回天庭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想和同門開什麼同學會了。
「師弟,你跟太上老君,學了多久?」張天師輕聲問道。
「一夜。」道一尺微微一笑。
「僅僅一夜也敢妄稱我的師弟?我學藝十年,自認也只習得一些太上老君的皮毛。」張天師的心放寬了,敢情這師弟也強不到哪去。
「正所謂一夜師徒百年恩,我一直都不敢忘尊師教誨。師父並不期待我有多大成就,只是想在人間找尋一個繼承衣缽的後人而已。天庭分配給他的徒兒把他蠢哭了,不得已讓意念下界來尋。
師父本想將衣缽傳給你,可惜孺子不可教也。當初他命你誅殺妖中的六大魔王,結果你卻把他老人家給坑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道一尺把玩著手中的陽平治都功印。
「那老傢伙,教什麼都留一手,什麼繼承衣缽不過是想要六魔王的元神煉丹而已。本道祖不過是他達成目的的工具,此夫動機不純,本道祖可沒什麼愧疚的。你呢?他又交代了什麼任務給你?」張天師摸著鬍鬚問道。
「都說了沒任務,只不過跟我提了幾句,因為我是道家密宗最後一代傳人,人生中很可能與你相遇,師父交代,‘門下不留叛徒’。最該死的不是我,而是你,我需要幹清理門戶的活了。」道一尺邊說,邊將那陽平治都功印收進了衣襟內。
「清理本道祖?用你一夜的修為比我十年所學?」張天師放肆的笑了,復活以來這是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屍兄,師父為何教你十年不肯走,為何教我一夜就離別。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問道不在乎時間長久,只在乎天賦而已。你……真的並不怎麼機智。」道一尺的嘲諷技能估計點滿了,張天師怒不可遏的樣子就像又被十三給尿頭上了一般。
「狂妄之徒,就讓我來會會你都學了什麼吧!」張天師甩開長袖,無數道黃符魚貫而出,在地上鋪設出了一張巨大的八卦圖騰,就像英雄開啟的buff效果一般。
「你不會想看的。」道一尺的將一把白色的符咒與黑色的符咒拋向了天空,就像在祭奠死者一般的悲傷,而黑白的符咒落地之後,在他的腳下自動拼湊成了巨大的太極圖案。
太上老君的兩位門徒之戰,世人都從未想過能目的這樣的惡鬥吧?道一尺與張天師向這彼此走來。不管是構成八卦的符咒,還是構成太極的道符,想彼此交匯的瞬間,就像一場暴風席捲大地,舞動起來的符咒指尖愛你相互撕扯攻擊的,宛如一個個殺紅了眼的戰士,將敵人撕成碎片。
風暴迅速席捲了整個廣場,萬千黃白黑的符咒構成了龍捲風,青色的電流在這龍捲風上不斷跳動這,宛如青龍穿行在烏雲之中,外界根本看不到裡面正在發生著什麼。
「正一雷暴符!」踏著旋轉風暴中的黃符,張天師以靈氣在空中繪符向著對面的道一尺。
「破!密宗赤炎符!」抽出了腰後桃木劍的道一尺也是近乎與地面平行在符咒風暴上奔跑,腳下踏這他的黑白符咒。
桃木劍揮,撕開了張天師拋來的無形之符,道一尺反手又是構造出了另一個符咒拋射了出去。
風暴之眼中,道一尺和張天師就像老版香港武俠片中的絕世高手,根本不用身體接觸就是拼命在環形的風暴壁上相互追逐,相互投擲著各種光暈的符咒,相互破解著彼此的符咒。
雙方比拼的是施咒與破咒的速度,也比拼著誰的靈力更為渾厚。這場大戰之後,將角出的是世間真正的道中之王。
「師弟,一夜修為就只有這點能耐嗎?屍兄可還等著你秀秀那老傢伙到底教了你寫什麼嗎?」張天師放聲咆哮著。
「都說了你不會想知道的……」只見道一尺從衣襟中掏出了一個葫蘆,看見那東西時,張天師的眼睛都鼓出來,真得是百般不願看見著,「紫金……紅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