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幾秒鐘,龐大猛毒巨人就不動了,只有骨頭完整的躺在那裡,全身被切下來的肉堆砌在一邊,大小都能用來炒青椒肉絲了。
向四周擴散開的黑血就像潑出去的一般,沖刷過十三的腳邊,將大地整個化為了黑色。
「你真是一個奇葩,僅僅三天不見,氣息竟能變得如此精純,連靈魂的質感都改變了。」張天師一點也不為自己最後一位道僵的死而傷心,卻為十三那的改變而驚奇不已。
「似乎是這樣,想來在地府裡我遇見不少的事情,只不過我記不得了。還有朋友,這包裹著我的骨頭是怎麼回事?你是哪位?」十三對賤骨頭問道。
「兄臺,你忘記了嗎?好吧,小生就講給你好了。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小生真在碎覺,你赤果的走到了小生的面前,迫不及待的脫去了小生的褲子。小生當時害怕極了,但又有些莫名的小激動……」
「夠了,我懂了,你是賤骨頭。」十三第二次猜中了它的名字。
「不知所云,來吧。」張天師揮舞雙劍,從面前走過,劍鋒平行的切開了握劍之手的大拇指,讓張天師的血染上了刀鋒之後,「正一奔雷符。」
張天師的靈力不足,不得已以血制符,在空中不過揮舞了幾下勾勒出的是致命的符咒,天空之中,閃雷不斷的打在了地面之上,十三卻在逆筋決三重的加持下奔襲而出,在雷電之中穿行的衝到了張天師的面前。
「十三叔,給我看看,你成長了多少吧?」張天師毫不防禦的張開胸懷,將整個胸口暴露給了十三。
十三完美控制力道的運轉,力從腳起,正中了張天師的胸口。逆筋決三重有多強?張天師身後的地面嘭得一聲爆裂出了一條長達10米的深溝,碎片都不彈到了半空中。
但承受這一拳的張天師,就連嘴角的笑容都沒有改變過。
「驚訝嗎?你猜本道祖的肉體是怎樣打造出來?」張天師早已超越了刀槍不入的極限。
「切。」十三見過硬的,沒見過這麼硬的。張天師一件揮來,十三豎起了兩隻手臂迎接,劍鋒砍在了硬骨頭上,雖未斬斷,但十三卻被打得倒飛了出去。
「鯨吞符,去!」張天師手中的劍在地面追趕的繪出了另一道符,用劍尖一條,符咒貼地飛行的出現在了十三的腳下。
十三還未站穩,周圍直徑5米的地面暴露出了野獸的獠牙,碰得一下如野獸一般向上對摺的咬合,將十三給吞了下去。
不等觀眾為十三操心,那咬合的大嘴硬生生被十三撐了開來,包裹著賤骨頭的手指都陷進了混凝土的地面裡,就像卡在怪物嘴裡的魚刺。
「上吧,撕了他,讓他死的更痛苦點。」張天師向前一甩,手中的三五斬邪雌雄劍再次化身為了紅白雙狗,向著十三衝了出去。
此刻的十三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像根骨頭般等待著被咀嚼。
「真的是狗啊!哇塞!他們會不厭其煩的咬小生嗎?小生好激動啊,不過兄臺你真的不打算做點什麼,你似乎沒辦法抵擋他們的撕咬吧?」賤骨頭暗爽又疑惑道。
「你到底是什麼級別的變態啊?不過抱歉了,那兩條汪星人不是為你準備的,我的小弟弟已經預訂過了。」十三微笑道。
兩個身影從錦繡閣後狂衝而來,輕鬆一躍,踏著屋頂之角向前廣場飛了出去。一位是熟悉的,喊十三爸比的臨,而另一位,是一位纖瘦的少年,雙拳上還纏繞著拳手用的繃帶。
「鬥比,背上標記‘叄’的白色母狗是你的,紅色那條公狗讓我來!上次那狗曰的咬我最重啦!」臨面露猙獰的在空中叫道。
「跟你說了無數次了,不要給我亂起外號!我叫鬥,臨兵鬥者的鬥,不是鬥比!」鬥怨念的落地之時,白色的母狗已經橫向張開了狗嘴咬向了他的脖子。
只見鬥比雙手長出了金屬的尖刺一擊勾拳正中白狗的腦門,將這畜生打飛了出去,鬥比迅速撲上了母狗,坐在了它的身上,接下來的畫面直接馬賽克了。
「嗎比的!你咬我啊!你再咬我呀!打死你丫的!」臨咆哮的也和公狗打成了一團。他遵守了和十三的約定,在最後的時刻趕回了爸比的身邊。恩,是個守信用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