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的不錯,接著說。」猙微笑品酒道。
「你找我的目的,應該算是買另外一種保險。相信你和我一樣瞭解無珠那老傢伙,他是全世界最古板也是最壞的人類。他奉行的是人事人管,冥事我管的原則。你們妖怪間的爭鬥,他是不願意捲入其中的。
所以,你就退而求其次的找我幫忙,我暫時還不知道為何您這麼看得起我,可是很抱歉要讓你失望了。
我對攙和你們的事情也是半毛錢興趣都沒有,雖然腳盆國被我圈定為死前一定要去的位置之一,但是絕對不會在這種狀態下過去。話不投機,就到這裡。」十三說完站起身來,拉著林溪就想向門口走,全程林溪都像是觀眾,看著一人一妖聊著天書般的故事。
「十三先生,我不是強人所難之妖,話只說一遍,但承諾卻永恆有效。只要你願意,可以隨時通過媚娘找到我。另外,來了這麼久,連杯茶都沒有給你們倒,這個就當是見面禮了。」猙站起身來,將準備好的一隻大信封遞到了十三的手上。
「謝了,那麼先告辭了。」十三笑著道別,和這萬妖之王的緣分,在他看來已經走到了盡頭。
離開了總統套房,喜歡找刺的畢方已經不在這裡,唯有媚娘還在守候著。
「聊得如何?」媚娘雖如此問,但感覺不到有所期待。
「還不錯,就是沒談攏。你們頭的事情我沒興趣,請你理解。」十三笑道。
「本來我也跟他說過,你肯定不同意,但畢竟是命令,還是需要幫忙讓你們見上一面,請你理解。」媚娘就是如此懂事惹人憐。
「你們曖昧夠了的話,我就帶他走了,今天我排卵期,趕著生小寶寶,請你理解。」林溪說完,拉著十三就像電梯走去,那勁太大,十三都恨不得是被拖走的,只能抱歉的跟媚娘揮手道別而已。
「他人不錯,比我想象的更有腦子。」猙在這時從套房中走了出來,和媚娘一同目送電梯關門,「不過是一個區區臨時工,卻有這番修為,你喜歡他,我完全可以理解。」
「不,頭你誤會了,我不是喜歡他,而是愛。」媚娘糾正道。
「是嗎?可他似乎對他身邊的丫頭更感興趣?」猙純屬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愛他,與他愛誰無關。頭就別挑撥離間了,倒是你該準備準備晚上和無珠的面談。可是你自己說,談判的結果事關萬妖隱世會的未來。」媚娘一點也不為所動道。
「我有這麼說過嗎?」猙扣著臉頰苦笑道,「喔,好像是有說過,不過沒關係了,我已經完成了購置保險的工作,和無珠的面談成不成,我還真都不在乎了。」
「‘保險’?什麼保險?」媚娘納悶道。
「就是十三手上的那個袋子,我們要不要打個賭,一旦他開啟那個袋子,他一定會去腳盆國。」猙自信滿滿道。
「十三是不會那麼輕易受誰擺佈的,他太傲氣。賭什麼?」媚娘自認對十三瞭解的。
「就賭陪我喝酒吧,你知道我嗜酒如命,可身邊就沒多少會喝的。」猙一直是用高腳杯喝二鍋頭的。
「行,如果我贏了,直到你任期結束,都不要再給我指派任務了,我真心不想插手會中事務的,你是知道的。」媚娘是打蛇順棍上。
「成交,謎底,相信明天早上以前就會揭曉了。」猙無比自通道。
而來到了大街上,向這陽光十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天氣不錯,是個沒羞沒臊的好日子。節操掉到地上,相信也能輕易撿起來。
「什麼東西,是錢嗎?」林溪一把將十三手中的牛皮紙檔案袋奪了過來作勢要撕。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幹,不想受人擺佈,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順著別人的思路去走,裡面要是正好是我的弱點,看了就中招了。」十三說完拿過了檔案袋,直接丟進身邊的垃圾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