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帝都著名的酒吧一條街上燈火通明,各種風格的音樂交織在了一起,就像老白乾兌著紅酒一起喝一樣勁爆。各種身著很少很少的女孩在這裡展現青春的氣息,各種膚色的老外在這裡尋找「onenightin帝都」的激情。時不時潛伏在不知名電線杆下的狗仔們,總能在這裡找到明星的身影,頻頻有偷腥的傢伙在此中招,卻又寂寞難耐還想再來。
而在一家名為「巨棒」的搞基酒吧內,音樂和酒精已經將酒吧內燃燒到了最高潮,特別是肌肉發達的漢子抱著鋼管跳舞的畫面,讓臺下無數的基佬們放聲尖叫著。
這種位置,曾經被十三圈定為死也不想進入的地方之一,不過此刻他卻是坐在了吧檯前,喝著甜酒。酷酷的他已經招惹了不少基佬上前詢問,能不能請他喝一杯了。
每到這個時候,十三就會要一隻不鏽鋼的湯匙,單手將那鋼湯匙擰成麻花狀,所有來人也就會捂著硬了的襠部逃之夭夭了,想必知道自己的玩意是比不上湯匙來得更硬了。
在十三拒絕了第13位前來作死的基佬後,終於,一位身著西裝都快被肌肉崩爆開的身影來到了他的身旁坐了下來。
「你來晚了……」十三看都沒看來人,「話說,你選的位置太別緻了吧?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我和你不同,正職工作很忙的。另外,我和你見面的事情絕對不能外洩出去,這地方不錯,肌肉男很多,比較好隱藏我的行蹤。」笑魚雷輕聲說道,而他正是十三一直在等的人。
「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十三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跟我來。」笑魚雷說完起身,穿過舞池向著洗手間走去。
「不是吧……」十三的冷汗都下來了。
僅僅是來到了這沒有區分男女的洗手間外,裡面傳來的陣陣啪!啪!啪!的聲音就像在進行道路施工一般。不同於一般酒吧洗手間裡傳來的都是女孩的嘶喊,這裡都是爺們的嬌喘讓十三都有點想抽刀把他們都給砍死的衝動了。
笑魚雷旁若無人的走進了中間的隔間,十三怨念的隨行了進去,周圍正等房間的基佬們露出了一陣豔羨的目光。
「真的一定要這樣嗎?」十三靠著離門板越近,離笑魚雷就越遠。
「你以為你要的東西是大白兔奶糖嗎?想拿多少出來就拿多少出來嗎?」笑魚雷正對著十三,突然伸手拉開了自己的拉鏈,一隻大手伸進去掏了起來。
「魚雷桑,我想你誤會了,我是直男啊!直男啊!」十三快嚇哭了。
「我想你誤會了,我對你的菊花不感興趣。」笑魚雷掏出來的是捆綁在自己大腿內設的一達紙質資料,「潼正在執行的任務被列為局內的最高機密,全域性知道的人不超過10位。任務其實在她參加大練兵期間就已經選定她為唯一執行人了,這任務的代號為‘破綻’。」魚雷正在說的內容,是足夠讓他和十三兩人被冥事局內務審判關押到死的重大罪行,「這個任務也是在潼接手後我才得知的,而近來破綻行動已經到達崩潰的邊緣了。
我們在腳盆國所有負責與潼接應的人員都接連神秘失蹤,和潼斷絕聯絡的時間也超過了48小時,現在甚至連她的具體方位都沒辦法確定。換成平常,這種時候應該已經將任務視為失敗終止了。
可無珠卻堅持……任務必須繼續下去。」
「那老傢伙瘋了嗎?這根本就不是潼這種低階的調查員可以處理的事件了,破綻行動有沒有補救計劃?」十三眉頭深鎖的翻看著破綻行動的詳細內容,以及前期潼回傳出來的各種資訊。
「這種跨國行動怎麼可能會有補救計劃,在明面上‘破綻’是絕對不容許存在的,也不會被認可的。它幾乎已經違反了狩魔公約的每一項條款。一旦暴露,冥事局到死也不會承認有這樣的計劃,潼在執行任務前也已經從冥事局辦理了離職手續,是以自由人的身份加入其中的。」
「看來這次確實鬧的很大,有辦法將潼從腳盆撤回來嗎?」十三粗略看完了資料,基本已經可能肯定,安北彎人就是百鬼夜行盟中的一員了,簡單點說,就是妖怪!
「現在甚至都沒有辦法聯絡上她,怎麼撤?況且行動總指揮是無珠,他不點頭,除了你誰趕去帶她回來?」這才是笑魚雷頂著重罪跟十三洩密的根本原因,「其實,就算你今天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的。
十三,把她給我帶回來,拜託了。」
「這是必須的,但我和林溪兩個人手不夠,我需要人幫忙,最少再加兩個人。」十三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誰?」笑魚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