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馬情況?今天難道被丘位元給射了一臉嗎?此刻十三難道是里昂拉多、賈斯丁比伯、都教授靈魂附體,帥氣逼人了嗎?不對,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最近不是在掃黃嗎?這樣寫真的好嗎?乾脆直接馬賽克跳過,玩失憶好了……
不行,十三努力告訴自己要冷靜,吸氣凝神都用上武功的心法讓自己保持平靜了,除了小兄弟,身體的其他部位還是很聽使喚了。他的雙手就像被焊在了鋼鐵的牆壁上,低垂著額頭任由熱水拍打在塊狀肌肉分明的脊背上,說什麼也不轉身了。
可是,男女之事,並不是你能淡定自若就高枕無憂了的。只聞林溪的蓮蓬頭突然關了,從後面走來的腳步聲壓住了十三的心跳聲。
「不要……不要……」十三在心中吶喊著,可當那細膩的肌膚貼合上他脊背,當光滑的手臂環抱住十三胸口時,十三的心聲又變成了,「不要停……」
「小姐,你這是想幹嘛?」十三全身哆嗦地問道。
「想……」林溪將臉都枕在了十三的肩膀上,突然覺得調戲流氓原來是一件這麼快樂的事情。
「朋友,別這樣好嗎?這裡隨時都會有人進來的啊……」十三可不想給一群外國佬上演免費毛片。
「別動,就這麼讓我抱抱,好累,真的好累。」林溪的聲音變輕了,沖刷下來的水跡順著兩人肌膚間的縫隙流下去,溫暖著彼此,「就在剛才,我以為我們又要死了?」
「幹嘛要用‘又’?」十三的邪念被林溪的疲憊拉了回來。
「我們已經死過一次了好嗎,呆子。雖然我們不記得,可你下地府找我了。其實我好害怕,從那以後就一直好害怕死亡,那種記憶的空洞,就像思想被關進了小盒子裡,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重新被開啟。
我們真的一定要過這種危險的生活嗎?」林溪緊緊地抱住了赤果的十三。
「其實你有得選,這本來就不是你該承受的罪孽。」十三依舊想勸林溪離開。
「白痴,你為什麼還不明白?當你在那個雨夜沒羞沒臊地攔住我時,我就已經沒得選了,這一世,我是你的,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你。不管你如何對我,我都不會分開。上刀山也好,下火海也好,讓我做什麼都行,只是不能和你分開。
我已經輪迴了很多很多次,雖然我不記得過去發生了什麼,可我知道,唯有你,值得我去珍惜。」林溪在十三的耳邊輕聲道,「讓我做你的女人,好嗎?」
「不好。」十三用了力勁將林溪摟住自己的雙手給掰開了,「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我也不記得從前的我和你有何等交集,我只知道這一世,絕不能讓你死於非命。太靠近你就無法保護你,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弱點。張天師教會我一件事情……我就該孤獨地一直戰鬥下去,直到我死去……
我洗好了,你慢慢洗吧。」十三轉身用浴巾圍住了腰桿,連水都沒有擦,直接走出了浴室。
「傻子,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你是我的沙子?」林溪並不失落,相反十三生硬的溫柔將那心底變得好暖。
十三換好了衣服回到火柴盒一樣的艙室,還沒進去就發現卡奧斯站在門口表演嗑藥。
「你等我?」十三沒好氣地問道。
「媽媽想見你。」卡奧斯轉身沿著窄小的通道走著,「跟我來吧。」
維多利亞,白頭鷹國51區第5任區長,也是51區創始人之一。當年發動二次大戰時,她還隸屬於日不落帝國的科研組織,是軍方專用科學家,比當時的愛因斯坦君還要厲害的科學怪物。
她研究的課題不是普通的原子核裂變,而是將世人不知的靈力、鬼魂、妖怪、惡魔用科學的方式解讀出來,再用科學方式消滅之。
作為隨隊前往柏林的前線科技工程師,她一直身處後方,而缺乏戰鬥能力的神運算元無珠也在後方。這一對青年男女的愛情,就是從無珠無意間給維多利亞算命開始的……雖然很老套,但無珠當年除了眼睛瞎,也是俊美可人,片翩翩公子器宇不凡,開口閉口之乎者也天命云云,讓維多利亞這一直痴迷科學的小女孩沉浸在了另外一個世界中。
戰前戀歌,是一種帶有悲情和別樣浪漫的愛情故事,當年的維多利亞深深陶醉在無珠的懷裡,無法自拔,甚至相許終身,說好了戰後兩人就移民去白頭鷹國,從此過上田園牧歌的幸福生活。
可惜,戰後的世界格局變成了東西方的對抗,原本冥事局局長之位該由贊臣接手,卻因為他的理念嚴重偏差,讓無珠不得不接手局長之位。從此無珠就和維多利亞一個天之涯,一個海之角的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