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以前,我能知道你想幹什麼嗎?我們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我可以感覺得到,你的靈息顯得過為混亂,並非你不夠強大,而是你的強大掩飾了你的混亂。你似乎可以沿著任何一條道路走到頂點,可這也讓你有些不知該去向何方?」張天師述說著自己的感受,對於面前這來取自己性命之人,他沒有絲毫的厭惡,甚至有些感激,至少自己不用虛耗無聊的死亡,直到老死。
「被人看透的感覺真糟糕,其實當初離開冥事局只是和他們隱世而活的不滿。本想毀滅這個世界,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存在,讓修行者可以浮出檯面。
可是後來發現,修行者能不能被人所知,其實也沒想象的那麼重要。這群悲催的人兒,不管是明面還是背地裡做的活計,都是作死的節奏。被人稱讚和敬仰就不會死了嗎?有歡呼聲可以加buff嗎?該死的終究會死,想通這點,我就茫然了,無聊到甚至去接克拉克的活找樂子。」贊臣深深地嘆息道。
「你找到方向了嗎?」張天師發現,今天的贊臣和以往的不同。
「不知道算不算方向,那便是做一點會被這世界記憶下的大事,證明自己的價值。以我的背景想當好人的被記憶下來幾乎不太可能了,那就當一個足夠強大到摧毀世界的反派吧!」贊臣微笑著。
「不管你想做什麼,成為你對手的人一定會非常的苦惱了。拿去吧,要什麼就拿什麼吧!讓我這把老骨頭被你瞧上眼,也算我的幸運了。
另外,想提醒你一點,這個世界遠沒有看上去的簡單,到處存在著像十三那種充滿了無限可能的生命,太過任意妄為,最後的結果只是自取滅亡。「張天師說教道。
「呃?這些話記得是當初的我說給你聽?」贊臣抓著後腦道。
「正是因為我沒聽你的勸告,所以才落得今天這副下場,我希望你也能記得我的勸告。」張天師回敬道。
「我記得了,那麼開始吧,萬世永生降……奪舍發動!」
張天師的魂在此刻被徹底終結,而張天師的身卻用這種方式永久地儲存了下來。贊臣想用此做什麼事情,暫且不說,讓我們將目光拉回到無珠的辦公室內,十三正坐在無珠的面前,王女正在敘述著整個冬京事件的調查報告。
「情況就是這樣的,本次事件我們冥事局雖然從很早就在安排人員前往腳盆活動,但因為滑頭鬼的剋制,他們只是被軟禁了起來,並沒有人員傷亡,而且全部都已經安全回國。」王女合上了資料本,「另外,十三在這次行動中的表現非常出色,所救助的人員數量已經不亞於一場常規戰爭。
有超過17個國家的狩魔組織對於我們的這次表現出了很高的評價,還有……」
「王女,夠了喔,不用你特別提醒,我也知道十三到底做了些什麼。」無珠在打這算盤的說道。
「是。」王女知道自己多事了,這不像她的行事風格。
「十三,你有什麼想說的嗎?」無珠輕聲問道。
「有,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可以穿透進獄火裡卻毫髮無損呢?這很不科學啊?」十三的思維模式與常人不同,糾結的點也不同。
「我說過,我算不到你的天命,你這樣的問題我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但也是這次獄火焚身的經歷讓我對你的前世有了些許的猜測,那就是……你本就不屬於萬物之靈,不是生物演化而成的,甚至不能用靈魂去形容你的內在,所以自然獄火也無法傷害到你。
我能想到的只有這麼多,如果你真想知道更多,可以去找科研部門解剖看看。」無珠微笑道。
「算了,只要現在活著就好,什麼天命前世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就讓他隨風而去吧……」十三雙手抱著後腦勺道。
「你沒其他問題了,現在就來聊點正事吧,你有興趣加入冥事局嗎?」無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