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喝多也吐,我知道自己不得好死,但卻不想在你注視下死掉。」十三又靠回了桌椅上。
「你是害怕我難過嗎?」
「不,因為我掛了,說明你也活不久了,難過這種東西時間久了自然就好了,命才是最重要的。」十三輕聲嘆息道。
回家後沒有過多久,十三就接到了王女的電話,車票與行程都替他們安排好了,具體內容用郵件的形式發到了十三的郵箱。藉著這個空檔,林溪將臨、鬥比,賤骨頭,外加小強和青蛙王子叫到了一起。
「海天盛筵入場券的門票,是你和小強的。」林溪將從爸爸那弄到的邀請函放到了臨的面前。
「5星級私人別墅帶練功房是你和賤骨頭的。」林溪將自己家別墅的鑰匙放到了鬥比和賤骨頭的面前。
「至於你,放你大假去田地裡吃蟲子吧。」林溪真不知道該怎麼賄賂這青蛙,「各位,這次出門沒有戰鬥環節,也是我們小兩口第一次旅行,還望各位大爺成全。」
「好說好說,我們自然都是明白事理的人,祝你們幸福。」另一邊說,一邊將門票揣進了懷裡,小強的嘴角也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這一對棍可謂相見恨晚。
「可以安靜的打人練拳,我也沒問題。」鬥比拿起了鑰匙。
「可以安靜的被打,小生更沒問題。」賤骨頭渾身興奮到直起雞皮,雖然他沒有皮膚。
「呱呱。」青蛙王子表示支援。
林溪這次可是破釜沉舟了,勢必讓這旅行成為蜜月旅行的預演版,包括洞房也一起預演掉!
就這麼,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開始了,只不過愉快的旅行從一開始就不怎麼愉快。
「這他嗎是想玩死我的節奏啊……」揹著「去年買的個登山包」,十三早上5點趕到了帝都西站,要先坐火車去春城,6點半的車,到晚上8點多才能到達。別理解錯了,是今天早上6點半的車,要到後天的晚上8點到達,全程1天13小時的車程。
王女給來的還是硬座!這哪是旅行,簡直就是酷刑,屁屁沒變4瓣,就算自己菊花緊了。這還不說,此時正直農民伯伯回家播種的集結,這躺火車都快趕上春運的節奏了,
為這事十三特地早上5點打電話找乾媽理論,但乾媽的回覆也很乾脆,「滾!」
協商未果,十三一江淚水向東流。
「別抱怨了,火車旅行也很有情調啊,還能看窗外的風景。」林溪特地買了一個海綿座墊遞給了十三,她雖出身大戶人家,卻並沒有嬌生慣養的習氣,比起十三,可謂滿心期待這場旅行。
「我多希望你遞給我的是安眠藥,直接讓我昏死的拖上車,下車了再醒過來。」十三抱著座墊,依然心中滿是怨念。
最痛苦的不是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是當十三早上看見行程單時生不如死,火車僅僅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他們還有轉18個小時的長途汽車,再坐10個小時的拖拉機,最後轉8個小時的牛車,就能到達他們的目的地——槐寨了。如此之偏遠的寨子,十三相信就是腳盆鬼子入侵天朝時,都一定從來沒有找到過這種鬼地方。
十三甚至在股溝地圖上搜尋了半天,也沒看到槐寨的位置。這他孃的是要徹底從文明社會人間蒸發了也說不定。
「要不我們就在春城玩下得了,別去那種原始大森林了。」十三跟林溪合計道。
「不要,你不覺得在現在社會里,還能找到這種古韻古香的寨子很難得嗎?況且別忘了旅行結束後要交評定報告的。」林溪堅持道。
「唉,就知道便宜的旅行不能佔,不是被拖去買特產,就是舟車勞頓的摧殘。」十三也只能認了。
稍顯安慰的是,這是一趟只有林溪和十三的旅行,其他的閒雜人等包括蟑螂小強都被安排好了去處,他們口徑一致的一擁而散,讓十三都來不及說聲「拜拜」。
跟隨龐大的人流擠上了前往春城的火車,稍顯幸運的是,十三用硬氣功搶到了一個貨架放行李,再低頭一看,一位70多歲的老奶奶,抱著孫兒坐在了他的位置上,這算什麼?逼迫十三發動雷鋒屬性嗎?那不過2歲不到的娃娃居然還特別有禮貌地對十三說著,「謝謝叔叔。」這不是赤果果的坑殺嗎?
最後,十三隻能用僵硬的笑容回道,「不客氣,你們坐,為人民服務,我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