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脈帶。」林溪在來時的路上還是補了一些醫學常識的,畢竟這次她假扮的身份是護士。
「行,你過關了,去人力資源部報到後就可以上崗了。」張鳴鳳用人的策略不是大膽,而是有人就必須用,天知道這些實習的傢伙能撐幾天,在他們頑強待著的時候讓他們做最多的事情,才是最符合醫院利益的選擇。
好歹也是900畝的醫院產業園啊,招人這麼隨便真的好嗎?
而在哈哈市郊區的樹林別墅裡,滅世同好會的校長,也就是占星詩正坐在浴缸中,以他的身體狀態,顯然不是自己爬進去的。畢方正坐在一邊,挽起了袖子給他擦著身子。
占星詩空有一身預見未來的神奇力量,但並不是什麼戰鬥性人才,就好比他能幫助自己躲避所有的搶劫犯,但是如果真遇上歹徒,他也只有給跪的份。
畢方都不知道這麼瘦弱,明明自己一根手指都能捅死他的少年,是怎麼成為讓冥事局也頭痛不已的滅世同好會的校長的?要知道贊臣這樣的變態都要接受他的引導(指揮)……
「請不要在給我刷背的時候想關於我的事情好嗎?」頭頂肥皂泡的占星詩善意的提醒道。
「我以為你只會預見未來,沒想到你還會心靈探測,連我想什麼你都知道嗎?」畢方震驚道。
「不是心靈探測,只是如果你繼續琢磨下去,我預見的未來裡你會愛上我。我的身體顯然無法承受交配時帶來的劇烈震動,所以我連手指頭告了消乏都沒學會。」占星詩微笑道。
「愛上你?你這種看上去隨時都會嗝屁的臭小子,連洗澡都要讓人伺候,我愛上你?我有病嗎?」畢方不是懷疑占星詩的能力,而是「害怕」變成現實。
「你有沒有病我不知道,但好奇卻是萌生愛情最習以為常的種子,為了將愛情扼殺在搖籃裡,你問吧,所有你好奇的,疑惑的,我都會告訴你。」占星詩從未如此大方過,哪怕面對猙。
「你不怕我把這些秘密都告訴其他人嗎?」畢方存心添堵道。
「你不怕我把我和猙合作的事情告訴無珠嗎?」占星詩的殺手鐧要強大上許多,校長就像一把強力的武器,誰握在手中都能對其他人造成強大的威懾,在猙的手裡自然舒坦,但到了無珠手裡,萬妖隱世會想必就真要從歷史的舞臺上消失了。
「行,算你狠,我想知道,你的過去,你是怎麼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畢方指得是占星詩身上多達4處的巨大瘤子,那東西顯然不是戰鬥留下的,就像4條巨大的蜈蚣趴伏在他的身上。
「我本就是不該降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孩子,我的天劫是在我孕育出的那一刻就開始的。
媽媽懷上我的時候正是高三的學生,我的父親是一個她喜歡的混蛋,吝嗇得不願買盒套套,甚至相信安全期避孕的方法。
不出意料,在我出現以後,媽媽被拋棄了。也因為懷孕,她被迫退學。外公讓她打掉我,可媽媽堅持要生下我,她說我是老天爺賜予她的使命與禮物。外公說我媽媽瘋了,在媽媽的飯裡放了流產藥,可我依然神奇的活了下來。
我在大腦形成的那一刻便具備了自我意識,包括我遇見未來的能力。但這是被詛咒的能力。
天讓我無時無刻不處在危機當中,在媽媽懷孕5月的時候,天甚至讓我臍帶繞頸三週半,想勒死我。
但我卻自己在媽媽肚子裡將臍帶給解開了……
我是早產兒,出生時才孕育7個月,體重3斤2兩,並且伴有功能障礙性消化疾病。」
「那是什麼怪病?」畢方從沒聽過。
「俗稱‘沒屁目艮’。」占星詩自嘲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