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的表現為了他贏得了一間獨立的宿舍房間,職工宿舍大樓就在院區最裡面的電梯公寓樓,算是挺不錯的住宿環境。唯一的缺點就是距離門診和辦公大樓很遠,以至於院長張鳴鳳情願住在清潔工休息室裡也不住這宿舍公寓樓。
不滿編的醫院工作確實累了一點,不過也因為此住宿環境也好了許多,而且這裡是混合式別墅,男女都住在一起,並沒有分開。趴在陽臺都能看見旁邊晾曬的白色絲襪和小褲褲,感覺真是人間仙境。
可惜十三是無福品鑑哪個護士的身材好,哪個女醫生的臉蛋美了,當夜幕降臨,他的另一份工作也隨即開始。
換上休閒的便服,十三來到了住院部的樓頂之上。藉著月光,一邊吃著糖果的十三,一邊看著資料上記錄的受害人狀況。
在近3個月裡,已經有多達100例受害者,基本都是絕症患者。發病時臉色青紫,呼吸困難,全身抽搐帶口吐白沫,但是這種症狀時間並不長久,一般在1個小時到6個小時間就會消失。
中毒者體內的毒素會迅速消失,並且神奇得是身體還會好上不少,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比從前更好。原本被判定只能活幾個月的患者,結果神奇的可以活上幾年甚至十幾年了。
這樣的神蹟誰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主治大夫以祖宗十八代的名義起誓,絕對沒有使用過特殊藥品,也沒有實驗型製劑。
正是這種怪事吸引了警察的注意,隨之就有冥事局的調查員介入其中,因為毒素退化過快的關係,到目前為止後勤部都沒有準確的定義出這具體是蠱毒,還是巫毒或者化學毒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毒素進入身體後的反應非常劇烈,稍有不慎就會要了人的性命,所以冥事局不能不管。
而這樣的結果導致了眾多的癌症患者並不害怕中毒時患者激烈的反應,反倒期待自己成為下一個中毒的人。眾多本生無可戀的癌症患者現在每天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大家都是積極配合治療,不願意吃的藥也吃,不願意做的治療也治。一有時間大家坐在一起談的就是哪個科的哪個誰中獎了,從前都尿不出尿來,現在都敢開始調戲小護士了!
患者們管晚上下毒的傢伙稱為「觀音菩薩」,他們覺得這是菩薩顯靈,救受苦受累的世人。
當然也有人稱那傢伙為上帝,真主,阿拉等等等等,反正就是好到不能再好的神明。
這些患者都會在自己的床頭貼上自己的生平,將自己所做過的好事一一列舉出來,連救過小動物也寫在上面,無不是期待菩薩的光臨。
「六廠醫院有菩薩,專治絕症,效果獨到,一晚一個,治療順序全看臉。」張鳴鳳本來連廣告語都想好了,但工商部卻怎麼也不讓她,並且指明,訊息不得走漏。
可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不綠茶的表;不窮逼的屌。3個月來,還是有不少的重症患者來到這所並不專長治絕症的醫院,和其他人一樣等待著奇蹟的發生。
這可能是張鳴鳳最開心的3個月了,因為收支情況進一步的好轉,用不了幾個月,六廠醫院就能擴大編制,用三分之二的人員去工作,提高效率,說不定能讓六廠醫院滿編運營,那就真的讓這成為全國最大的醫院體系了。
十三才不管張鳴鳳在做什麼制霸全國醫院的美夢,躺在平臺上的十三閉上了眼睛,放緩了心跳將靈感向四周延伸,直到包裹住了整個住院大樓,用嚴密的靈去監控大樓內的一舉一動,任何帶有靈息的物體在其中移動都無法逃過十三的追蹤,這遠比在醫院裡到處亂轉更有效率。
這種時候,越是安靜越好,可耳機裡卻傳來了破壞寧靜的通訊。
「旺財,你在嗎?」
「主人有何吩咐?」十三嘆息道。
「我值夜班好無聊,打了一天的針,眼睛都花了。這裡的院長真小氣,連wifi也不開,無聊死了。」林溪一個人趴在護士站的臺子上,玩弄著紗布卷道。
「這種時候我一般都選擇發呆,你可以試試,從現在開始。」十三的意思是讓林溪閉嘴。
「大膽旺財,竟敢調戲主人,你可別忘記了你現在是我簽了協議的寵物,來,唱首歌給本姑娘解悶。」林溪一點也沒有身在任務中的自覺。
「可是我五音不全……」十三怨念了,調戲不成反被艹。
「唱就是了,哪那麼多話,想終身不舉嗎?」林溪赤果果的威脅著,「來首歡快點的。」
「太陽當頭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炸藥包?我去炸學校,天天不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