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位和整個世界都本是格格不入的存在,在嚮導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省略號由機庫改裝成的會議室。
這裡齊聚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狩魔組織代表,總數為15位,代表著是人類反抗天神最後的一道防線架構者。
在占星詩到來以前,除了維多利亞和無珠,根本沒有人知道這群妖孽會來。不少人甚至亮出了兵器要圍毆的架勢,還是維多利亞和無珠一起出來才震住了場面,解釋清楚了他們來的目的。
沒錯,這是世界末日,但世界並不僅僅是屬於人類的。妖怪作為地球上土生土長的靈物,相來具備普通人類無法比擬的天賦力量,他們可以是最麻煩的敵人,也能是最強大的盟友,一切只看形式如何變化而已。
人類或許還能以信仰的名義成為神的奴隸,苟延殘喘的混口飯吃,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撈到點一官半職,也能過得逍遙自在。
但妖怪不同,他們從上一次神魔大戰時就被劃分到了魔類,被神族徹底清洗過一遍,神管他們統稱為「妖魔」,這意思是根本就不給它們活命求饒的機會。
一旦神靈真正掌控大地,那麼世間也在沒有妖怪的容身之處。占星詩正是明白妖怪的處境如此,才化身為邪惡,和猙早早就搭上了關係,這才讓他有機會出現省略號這些大佬們的會議室裡。
眾人在一陣喧譁後入座,包括猙和禺疆都獲得了一席之地,畢方是占星詩的勤務人員,所以也獲得了一個在牆角處站著的位置,占星詩的輪椅被推到了環形會議桌的中央,甚至還有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周圍的燈光暗淡了下來,將眾人的臉色都給隱藏到了黑暗中,只留下了占星詩獨自坐在了光明中。
這是屬於占星詩納投名狀的時間,不能用有效的理由說服在場的絕大多數人接受他加入,結果很有可能是被終身留下來做客到死了。
畢竟占星詩本來的名頭可是滅世同好會的校長,他幹過的壞事絕對比他幹過的好事更多。
「醫生告訴我不能長時間暴露在燈光下,這會增加我癌變的機率,所以我們就長話短說吧。」帶著氧氣面罩的占星詩微笑開場道,「首先,我不是好人,和我一起來的也都不是人,放下正義和邪惡的命題不談,世界末日是我們一起面對的。
你們不想像狗一樣的活著,我們又怎麼會想像蟲子一樣的死去?
趁著還有力量的時候聯合起來反抗,不管結果如何,總不枉此生吧?」
「聽說你能預見未來,你看到人類贏得這場戰爭了嗎?」一位入會的大佬直截了當的問道。
「未來本身就是一個變數,除了天劫,沒有什麼是固定的。在過去的時光裡,我已經努力在改變人類的未來。十三是神準備闖入人間的鑰匙,我用特殊的誘導方式提前引發了天劫。這雖然讓我們少了兩年準備的時間,但卻讓我們面對的不是空間黑洞,百萬天兵下界。
所以,我們還有機會,只要聯合起來還有變數。」占星詩就像用一輩子準備這場辯論會一般,說起話來不卑不亢,理由充分,功績說起來也不像炫耀,幾乎無懈可擊。
「你能代表萬妖隱世會說話嗎?」另外一名大佬問道。
「不,我能代表所有想活著的生命說話,在來這以前,藉助萬妖隱世會的名義,我已經向全球總數超過30萬的妖怪進行了通牒,超過75%的妖怪已經給出了回覆,這是生死一戰,他們都願意暫時加入萬妖隱世會接受我們的聯合管理,並且,向神宣戰。
而剩下的部分對人類存在敵意,他們需要人類承諾同盟,並且簽署絕不背叛的協議後才肯加入妖怪聯盟,幸運的是這麼多的妖怪,從來沒有出現一隻投靠神明的。」占星詩波瀾不驚的一句話,就像喂在場的所有大佬們吃了一隻綠頭蒼蠅,畢竟從神下凡到現在,已經有幾個大的狩魔組織直接宣佈投靠神明當狗了。
「明人不說暗話。」維多利亞突然拍了一下手掌,漆黑的會議室頓時亮了起來,她直視著占星詩道,「你花多久可以整合全球的妖怪?他們能聽你的命令為你戰死嗎?」
「只要你們答應同盟,2天內可以完成整合。另外更正一點,他們絕對不會為我或者為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戰死……他們只會為自己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