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神造千山之時,對於贊臣來說,這就是一種毀滅。他在無數滋生的岩石中尋找著生機,保護著軀幹不被重傷,但最終難敵神之力。
當他倒在山腰上之時,他已經耗盡了自己的全部的力量,能活著本身就是一種奇蹟。他用降頭術與符咒封住了自己四肢的傷口,但斷裂的那一刻已經讓他失血過多,在這神造千山上,根本就沒有生命體給他使用萬世永生降,所以他不得不被困在這具四肢全無的軀體裡,感受死亡的臨近。
不對,尚且還有一個活物在靠近他,站在了他的面前,就像神藐視一切的人類一樣。
「現在你明白自己反抗的是什麼了嗎?」手持七宗罪之槍,米迦勒臉上的笑容終於恢復了溫柔,只因為此刻的贊臣已經沒有辦法再去動彈。
「我一直覺得我可以改變天命,從我知道自己可以改造靈魂獲得永生的那一刻起……」贊臣也在微笑著,只是蒼白的臉色並不如米迦勒好看,「有那麼一段時間,我甚至以為自己就是神明,但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其實這就是我天命的一部分……」
「你的天命就是死在神的手中,瞭解自己是何等的渺小嗎?」米迦勒諷刺道。
「不,我的天命就是讓你們不痛快,要讓神瞭解並非人類並非軟弱不堪的廢物,我們也有一些人,一些生命,為了未來可以和神戰鬥。」贊臣這四肢全無的樣子還真沒什麼說服力。
「你憑什麼讓我不痛快?你甚至找不全自己的軀體。」米迦勒疑惑道。
「是的,我或許渺小,但也足夠讓你品味痛苦,只要你在這世間還有珍惜的東西。」贊臣微微的側頭,看向的正是山底不遠處那座高高聳立的聚靈臺。
米迦勒本能的跟隨看去,才發現贊臣消失的左腳竟然不知何事貼在了聚靈臺的頂端,一滴正掛在聖盃杯沿上的汙血微微晃動著。
「不!不!!!」米迦勒終於露出了慌張的表情,原來神也是擁有恐懼的。
他想做些什麼,但已經太晚了,屬於人類的汙血落入斟滿神之金血的聖盃中,這種感覺就像一粒老鼠屎掉如了粥裡,質變順著聖盃向底座傳導,一直延伸到了聚靈臺中部的天地之靈靈石之中。
轟隆一聲巨響,神用了15天創造出來的第一座聚靈臺,剛剛運轉還沒有凝結出一塊靈石,就在米迦勒的面前炸成了碎片,眾多聚集起來的天地之靈迅速的潰散了,這可是米迦勒準備向上帝彙報的業績啊,現在直接成為了敗績,簡直就是他神生中的汙點,從來沒有人在眼皮子地下如此調戲過米迦勒,現在他不光被調戲了,簡直就是被換了48種姿勢狠狠的艹到全身痙攣了。
「我要讓你體會無盡之痛苦後再一點一點的死去!」米迦勒猙獰的面容就像魔鬼。
「看見你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因為無能還要被上帝打屁屁的模樣,拜託,我都已經樂壞了,怎麼可能會痛呢?」死去了手腳的贊臣大笑之時,米迦勒揮舞的七宗罪之槍已經插入了贊臣的肩膀。
而在這城市的另一邊,兩個生命體正糾葛的打在一起。
十三像加速的彈道飛彈一般從高空垂直墜落而下,包裹著白脈和賤骨頭的他重重的撞在了大地之上,裂紋向四周擴散撕裂開了地表,血珠從十三身體的每一處迸發出來,就像用棍子捅檸檬榨汁。
十三根本沒有時間給身體去適應撞擊所帶來的疼痛,躺在之上,飛散的劍刃迅速在其手邊匯聚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劍塔,向著天空揮去。
而此刻,從天空上,一團黑色的光團墜落而下,身後帶著如煙霧般的流光溢彩。
撞擊上劍塔的黑色光團迅速分裂,變成了無數的細小煙霧穿透過了嚴密劍塔只見的縫隙,穿透過了這世間最危險的武器,嗖的一下出現在了十三的面前
那反手握刀的暗刀,卻用拳頭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十三的面門上,要不是有賤骨頭的頭蓋骨硬接,十三現在的腦漿子都要飛出去了。
沉重的一拳打得十三的身體轟穿了地表,直接墜落到了5米地下的地鐵軌道上,他激烈的咳嗽著,將肺葉中的淤血給咳了出來。冰冷的鐵軌上,十三支撐著身體顫抖的重新站了起來,從頭頂的大洞裡滲透下的陽光就像神的施捨一般。
舞動著四翼的暗刀落了下來,站立在了鐵軌的中央,四周漆黑的就像話劇舞臺一樣。
「你殺了狼天……他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兄弟,你知道撒旦的地獄犬軍團讓他變成了那副狼人的模樣,但知道為什麼他會被地獄犬軍團包圍嗎?那是為了救我出來……我欠他一條命。」暗刀收起了晨曦到身後,面對十三他更情願一拳一拳的活活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