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妹子,在我的‘愛之切’面前,一切的神聖攻擊都能被化解!」阿撒茲勒身後的十二隻黑色翅膀舞動而起,用和薇薇安一樣的效率前衝。
說起來,薇薇安和阿撒茲勒一樣都不算是正規的前線作戰人員,薇薇安是增加buff的輔助,阿撒茲勒是救援的醫護工作者,但是從實力上來說,阿撒茲勒更加強悍,因為他擁有天使最懼怕的能力直接神聖靈力構成的一切攻擊或者防禦。他的眼睛就像超級解碼器,能分尋找出所有神聖系技能的靈力排列程式碼,並且找出其中的漏洞。
讓手中的手術刀樸實無華,卻能準確的刺破這些漏洞化解神聖系生物的攻擊和防禦,他更能用極快的手數,從薇薇安的鎧甲縫隙下切割到身體。
電光火石的一閃而過,黑白兩位天使重新出現時,已經站立在了背對彼此十米開外的地面上。
薇薇安不出意外,全身上下的鎧甲下剛剛癒合好的傷口再次爆裂開來,金色的的血噴濺而出,阿撒茲勒這次下刀跟深,手腳的筋腱都被切斷了,薇薇安不發動高階的聖言治療,將形同殘廢。
可是,阿撒茲勒沒有任何得手的快感,他剛才在交匯的瞬間,給薇薇安身披鎧甲的軀體刺下了1600多刀,都足夠將普通的人切成羊肉片的水平了,可微微安卻只還了他一刀。刀鋒刺透了他胸口的鎧甲釘進了心窩中。自由之刃雖鋒利,卻還為鋒利到這種境地。
薇薇安在那一剎那放棄了所有對身體的防禦,甚至躲閃,用盡最純粹的力量攻擊,完成了致命一擊。
「怎麼可能?」在阿撒茲勒的記憶力,薇薇安就是個潔癖症患者,體面的戰鬥是她一貫的風格,防禦強過進攻這是她的本能。
可就在剛才,她不光放棄了防禦,甚至放棄了使用最熟練的聖言之力,就像一個野蠻的屠夫,用最原始的方式戰鬥。
「知道我等跟你的區別是什麼嗎?」薇薇安比阿撒茲勒更早倒在了地上,不過她卻是勝利者,自由之刃使用上帝之血開光,對神魔都具備殺傷加成,哪怕沒有一刀捅死阿撒茲勒,上帝之血依然如同猛毒一般會要了他的性命,「我等跟十三學會了,為了殺死對手可以不擇手段的卑鄙,你卻處處留手就為了玩弄我等的臭皮囊。
我等是擁有信仰的神之聖徒,怎會敗在你這種只擁有慾望的墮落者手中?」
伴隨著薇薇安的鄙視,阿撒茲勒嘣得一下跪立在了地上,生命在這一刻結束,背後的十二隻黑色羽翼如枯樹上的樹葉一般凋零下來,只剩下瞭如同烏雞一般的黑色肉皮。
用時7分鐘,地獄七魔王的第三位大將隕落,這絕對是撒旦史上打過的最艱苦,也最艱難的戰爭。
薇薇安用聖言治癒了自己的傷勢,但想好徹底,卻還需要時間,她顫抖的來到阿撒茲勒的屍體前,從這卑鄙傢伙的襠部,掏出了被他藏起來的城門機關鑰匙。
插入了牆上的孔洞,擰動機關,城門大樓外圍的屏障在這時消失,高聳過百米的大門,吱吱嘎嘎的向著兩側開啟,讓正在外衝鋒的饕餮戰士們不由的歡呼雀躍起來。
從前饕餮霸主沒辦到的事情被十三辦到了,撒旦主城的城門第一次向著入侵者敞開來。
他們雖然還在承受這城防炮火的猛烈轟炸,但明顯奔跑的速度更快了,他們在歡呼,他們子啊提前慶祝勝利。
即便是被炮彈炸斷了雙腿的戰士也在彈坑裡高興的叫喊著。
誰能想到,一群喪失了霸主,被撒旦欺凌了整整數千年的殘兵敗將,卻僅僅用了十五天橫跨了半個撒旦王國,勢如破竹,一路殺到了撒旦主城的城樓之下。此刻他們更是囂張的跟隨霸主用不過數千的數量衝擊著撒旦主城過百萬的守軍,他們憑藉什麼如此狂妄,憑藉什麼如此張揚?
不就是因為敞開的城門裡,那個正背對著他們站立著的男人嗎?他們在追趕的不是勝利,而是他的背影,只要有他在前方,路永遠都是走不完的!
十三,人型饕餮霸主……他就是如此的具有魅力,或許這是一種魔力,讓人為他生,為他死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