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了30秒後,十三可以確定的是,桃子除了噁心外並沒有毒。仙桃乃吸取天地之靈結成的果實,有效的轉化了天地之靈對生物的毒性,可以直接服用,雖然沒有屬性,卻是修行者最好的滋補品。
萬年生的仙桃本身就不多,每年成熟可以吃的萬年生仙桃不超過十枚,就連主神來求,昊天玉皇也從來沒送過給任何一個神。
這樣的寶貝昊天卻隨手送給了十三,這讓十三頓感菊花一緊,頗有不妙。
「聽說你吃光了太上老君的九轉涅槃丹,引了3600道七彩天雷也沒劈死你,還讓你獲得了主神級的力量,當主神的感覺如何?」昊天玉皇親自給十三帶路,閒庭信步就像逛公園聊天一般。
「挺艹蛋的,力量太強,卻只是為了殺戮和壓迫而生,站在頂點藐視眾生,和為富不仁有何區別?我僅僅當了不過半天就已經十分厭惡自己了,虧你們當了這麼久,卻還能不自殺,可見臉皮之後也是三界第一等的。」十三窮盡挖苦之能事。
「天在創造三界之時,在神魔兩界都創造出了永生的主神,可並非是要讓我們自殺的。他只是需要有人可以來管理這兩界的秩序而已。」昊天玉皇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講述過關於三界,關於天的事情,帶路的他卻是那般親切的和十三說,或許是注視了太久,融入了太多的感情,昊天甚至當十三就是親人,或者說是成處於青春期的兒子,帶有叛逆和對世俗挑戰的違和精神,但是終究是親生的,還是要包容和體諒。
「天到底是什麼?」十三一直有這樣的困惑,神說他是從天的手指間漏掉的一粒沙;人說天命所歸,不可違;魔說他是空間之子,是天選定的工具。可是卻沒有任何人能完整的跟十三解釋天是什麼。
三界之中,能回答這個問題的,大概就只有面前的昊天玉皇了。
「天是規則,是每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是你一日三餐的提供者,是給予你希望讓你歡笑,給予你痛苦讓你沮喪的始作俑者。他玩弄你在股掌之間,讓你欲罷不能。
他是你宣洩憤怒時最好的傾聽者,當你指著老天罵他作弄自己時,他會安靜的聽你說完,絕不會給你懲罰;
他也是你表示感激時最好的朋友,當你感謝上蒼憐憫之時,他也只是安靜的聽著,絕不會給你獎賞。
他是最公正的天平,對錯善惡都在他的面前無所遁形;
他也是最包容的父親,不管好人還是壞人都能在他安排的人生中找到慰藉。」昊天玉皇慷慨激昂的解釋著。
「停,你都說得些神馬?不會是出來騙字數的吧?我壓根還是不懂,天到底是什麼?」十三是一點也沒聽懂。
「天就是宇宙,是陽光,水,空氣,風,泥土,是山川,是海洋,是河流,是你我,靈魂是天創造你我的原核,肉體是他賦予我們行動的根本,而力量是他讓我們不斷超越自己的工具。
不要用意識形態去定義天,他無處不在,又從不存在,只要你記得,我們都是天的孩子就好。」昊天玉皇很難用十三理解的方式去解釋天。
「我確定你就是出來騙字數的,隨便你吧,天也好,地也好,來做筆交易如何。讓我和林溪走,我保證不再幹擾你們的行動。」十三對天發誓道。
「我相信你的真誠,只因為現在的格局已經變成了神魔的正面對決,你當然不用再插手我們的行動,這種動盪隨著時間的推移將變成神魔全面戰爭,沒有天插手的情況下,打上500年都是沒有問題的。」昊天玉皇淡然一笑,表示十三在耍滑頭。
「那你想怎樣?留我在神界給個弼馬溫的職位嗎?我可無所謂,只要能和林溪在一起幹什麼都行。」十三雙手抱著後腦一副耍無賴的樣子,「你要知道就算開門,我也需要非常大當量的天地之靈才能辦到,以神界的這種稀薄的天地之靈,沒個三五十年你們是很難收集齊了,留我對你們也沒幫助。」
「讓我猜猜,接下來你要說的,你會說,‘要不我派遣兩位主神,或者高階計程車兵綁著你和林溪一起下到人間,然後你幫忙開一道門’;但實際上,一旦我接受了你的提議,就必須接受要讓你在神界生活15天等待下一次開門的能量充能,你會用一些特殊的方式和人間去的聯絡,就像你在魔界乾的一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