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小愧疚地低下頭,「亭哥,我錯了。」
又一陣相對無語,驀地,鬧鐘響了,倍兒歡樂的「全世界我最喜歡你,可是你都不知道,因為你不喜歡我,你就喜歡睡覺」。
紀小小手忙腳亂地關了鬧鐘,宋長亭問:「這是什麼?」
「上班鬧鐘,」紀小小解釋道,「這個是提醒我該出門了——」
「我他媽的連下床都不行,你還想著上班賺錢?」宋長亭粗暴地打斷她。
紀小小:「……」
對啊,宋長亭都變成她的床了,還不抓緊時間睡,竟想著上班,人生真是太沒追求了,春宵一刻還值千金呢。紀小小趕緊打了電話請假,雖然她的主管王桉是處女座大魔王,但是為了亭哥,拼了!
「病了?」手機傳來王桉如電子音毫無情緒的嗓音,「那上班了記得補請假條。」
「好的,好的。」紀小小生龍活虎道。
「你這聲音,精神氣這麼足,不像病了?」
「我……強弩之末,迴光返照。」
王桉:「……」
紀小小掛了電話,抱著手機回臥室。
宋長亭已經從崩潰中回覆一點精神氣,腦子飛快轉起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變回去,既然就是這個女人亂許的願,應該還要靠她解決。
他看著她,盛氣凌人道:「你快把我變回去!」
「亭哥,我,我——」
「怎麼?你還委屈了?」宋長亭長眉一挑,眼裡閃過凌厲的光,質問道,「快想辦法,要不是你許這種惡毒的願望,我會變成這樣嗎?」
「……」紀小小簡直要哭了,她也想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她真的束手無策啊,她撓撓腦袋,弱弱地問,「要不,我再許願?」
「哼!」宋長亭勉強許了。
紀小小把昨天沒動過的蛋糕又拿了出來,點上蠟燭,認真許願——
我希望宋長亭變回來!變回來!變回來!
兩人期待著望著燭光,一陣風吹過,燭光滅了,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宋長亭紀小小:「……」
「昨天明明就是這樣的啊。」紀小小弱弱道。
宋長亭怒了:「為什麼沒效果?是不是你不夠誠心?」
「亭哥,你別急,我再試試。」
兩人再接再厲,可試了半天,宋長亭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眼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紀小小也心急如焚,她百度過了,也查了各種靈異事件,連知乎都搜過了,但別說找到解決方法,就是連相同的案例都沒有。
宋長亭陰沉著臉問:「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我變回去?」
「沒有,沒有……」紀小小擺手,她也不想這樣啊,看愛豆死氣沉沉,她也不好受,她急得在房間打轉,突然用力了拍下腦袋,「對了,毛毛!」
「嗯?」
「毛毛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剛才一急,把她忘了,她平時對靈異事件最有研究了……」
紀小小上大學時,加入過一個靈異小組,認識了毛毛。
她對靈異現象只是好奇,毛毛卻不同,這方面可是專家,上知天文地理,下知盜墓倒鬥,平時說出八大奇蹟不解之謎,都是滔滔不絕,而且,她還是毛家第八代傳人,是殭屍道長毛小方的後人呢!
宋長亭一聽就呵呵了:「你不知道殭屍道長毛小方是虛構的?」
這人一聽就是個江湖神棍,還拿個影視人物忽悠人,連騙人都這麼不專業。
他在娛樂圈混,沒少聽過這些求神問鬼的事,有藝人始終紅不起來,病急亂投醫,找的些什麼氣功大師能人異士,大多是騙子,裝腔作勢,騙財騙色,只會叫人去做開運整容,結果呢,事業沒起色,好好的一張臉都毀了。
「可——」紀小小絞著手指,「我們也沒什麼方法。」
宋長亭沉默了,好久,才問:「靠得住嗎?」
他可不想這樣子走向事業巔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中國有一位明星被困在粉絲的床上,最後活成一個笑話,被歷名銘記,大家提起他就是——
「你聽過宋長亭嗎?」
「知道!知道!是不是那個送上床給粉絲髮福利的明星?」
「對啊,就是他,哈哈哈!」
「哈哈哈!」
……
宋長亭暗暗打了個寒顫,光想想就覺得好可怕,萬一真發生了,他會瘋的。
不,他現在已經瘋了,要不然他不會在考慮這個一聽不是江湖神棍就是個中二病的毛毛或許能救自己,或許……有救……呢……
宋長亭一臉沉痛地問:「你能保證她不會說出去?」
紀小小眼睛一亮:「這個您放心,毛毛對娛樂圈一點興趣都沒有,她不會說出去的!」
她又加了一句:「我保證,毛毛人品絕對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