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姆先生你這麼說就謙虛了啊!你剛才提到的九十七個讚美之詞,我覺得恰到好處,正好將我身上的優點全部都揭露出來。我沒猜錯的話,布姆先生一定在文學上面也有著很深的造詣吧?」蘇陽如遇到知己一般。
布姆努力讓自己保持笑容,老實說不單單林宏,就連他現在都有點想吐。這尼瑪的,我剛才說了多少個讚美之詞你也能記住,也沒誰了。
「哎,看來今日和布姆先生交談一番,讓小子我受益匪淺啊。不是布姆先生的提醒,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麼多優點。古人誠不欺我,果然,是金子總會發光的!」蘇陽一臉感概地說道。
布姆看到蘇陽這個模樣,他算是服了。他真的被蘇陽噁心到了,有種想要扭頭離開這裡的衝動。
「蘇陽,不如我們……」
「哎,今日看到布姆兄才高八斗,與你交談甚歡,突然詩興大發想吟詩一首啊。」
「別別別,蘇陽你不要亂來,自己人啊!求放過啊!」肖家輝急忙說道。這尼瑪的,連用詞都用不準的,還吟詩?吟毛線!
「莫非肖老哥你是不相信我嗎?」
「不是不是,只是我覺得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實在沒有這個必要啊。」
「我看你擺明是不相信我啊,布姆先生,你不會也不相信我吧?」蘇陽問道。
布姆一愣。
「這個……」
「哼,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覺得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了。」蘇陽不滿地說道。
「不是,蘇陽先生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看到蘇陽不悅,布姆急忙解釋道。
「哈哈,果然是我的知己啊,那好,讓我吟詩一首,你給我點評點評?」
布姆臉都綠了,不得已之下只能點了點頭。
蘇陽故作深沉,來回踱步。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還別說乍眼一看,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蘇陽在文學方面也有很高的造詣。肖家輝嘴角直抽搐,不是因為這個模樣,而是因為布姆愣愣地看著蘇陽,明顯他是相信了。
「呼,舒服多了,尼瑪我真的被你噁心到不行!這樣,談好了沒有?」林宏走出了洗手間之後,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看到蘇陽來回踱步的模樣他一愣,弄不懂蘇陽又準備玩些什麼。
「窗外,車水馬龍顯吵雜,你我交談甚是歡,邀我共遊珠寶展?我豈能不去?!哈哈,好詩好詩!」
布姆一愣,肖家輝的臉色鐵青一片。林宏才剛剛吐完,現在他感覺到胃部又有些不舒服了。
「嘔!林少爺扶我到洗手間。」
「嘔!不行!你讓開,我也吐了,我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