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覺得,這件事最古怪的地方,在於我們當間的人,你明白嗎?」刀疤說道。
在刀疤話音落下後,蘇陽臉色登時一冷,語氣不悅道:「吳叔,我說你怎麼給人感覺不一樣了。原來你一直對冷刺的事情耿耿於懷,老實說,你這次是不是還信不過冷刺?」
刀疤一聽這話,好不避諱的點點頭,刀疤是一個幹練的人,如果他的身邊,出現冷刺這樣的叛徒,不論關係多好,刀疤都會對其動手,絕不會讓這種人,繼續留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蘇陽不一樣,蘇陽儘管有時候做事冰冷無情,可是那都是對待敵人的情況下,可是對待自己身邊的人,尤其是兄弟朋友,能夠講情面的地方,蘇陽絕對不會把事情做的太絕。
「蘇陽,不是我做人太無情。只是這次的事情事關重大,你帶著冷刺,我很不放心。」
「我以我的性命擔保,冷刺絕對沒問題。如果真是因為冷刺的出賣,導致這次行動的失敗是,甚至於兄弟付出生命的代價。我蘇陽,將會承擔一切後果。」蘇陽語氣凝重說道。
刀疤沒有想到,蘇陽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如此竭力維護冷刺,這讓刀疤心裡很不舒服。
當然刀疤不是忤逆蘇陽,只是參與這次行動的兄弟,都是跟了刀疤許多年的兄弟,可謂是情同手足,這些人表面上不說,心裡對冷刺叛變這件事很介意,因此刻意跟冷刺保持距離。
「既然你這麼說,我無話可說。但是蘇陽,如果冷刺圖謀不軌的話,為了保護你,我不會顧及韓文清的臉面。甚至於,有可能對韓文清出手,也不會讓冷刺繼續留在我們身邊。」
蘇陽並未應聲,他很清楚,要是跟刀疤繼續說這件事的話,以兩個人的性子,非得大吵一通不可,但是大家畢竟是兄弟,如果把關係鬧大太僵的話,兄弟之間的情分必然受到影響。
就在蘇陽跟刀疤這樣說著的時候,忽然叢林之內,窸窣的聲音小響起,兩人心緒猛然一緊。
當即兩人往旁邊的灌木叢當中退了過去,而後藏了起來,這時候,蘇陽兩人看到,兩個穿著黑影機甲的巡邏兵,有說有笑的往這邊走來,到了空地後,兩人將機甲的頭盔給拿掉。
「總算是能歇一會了,基地這邊不知道抽什麼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巡邏。就咱們的基地,連一隻蒼蠅飛進去都能查到,難不成,還怕有人能闖進去不成?」一個巡邏兵無奈道。
「別亂說話,這次我可聽說,黑蘭德先生招惹了大麻煩,一不小心地下基地就被毀了。」
「你說這話誰信呢,咱們的地下基地,簡直是銅牆鐵壁,軍隊都攻不破,還怕啥?」
就在兩人大大咧咧說著的話的時候,蘇陽對刀疤遞了一個眼神,接著刀疤將準備的干擾器給拿了出來,擺在地上,將方圓幾十米的訊號給遮蔽掉,這兩人無法往外傳遞訊息。
而這兩個傢伙渾然不知,竟然開始抽起煙了,可是就在此時,蘇陽跟刀疤一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