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陽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蘇陽聽得出來,韓文清絕對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既然他對刀疤這麼承諾,絕不會反悔,看來刀疤這一次,真是誤會他了。
接著,刀疤端起酒,對韓文清語氣利索道:「衝著你這句話,我刀疤今天給你認個錯!」
就這樣,兩人觥籌交錯不一會喝的爛醉,最後蘇陽讓手下的兄弟過來,把兩人扶到各自的帳篷當中,而蘇陽手下那些兄弟,看到這一幕後立馬傻眼了,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
在白天的時候,兩人吵得那可是天翻地覆,眼看就要打起來的架勢,怎麼一眨眼,兩人稱兄道弟喝的爛醉?這讓眾人摸不著頭腦,不過眾人很清楚,這裡面,一定是蘇陽在策劃著。
「總算是了結了一樁心事,接下來,就是看地下基地這邊,有什麼具體動作。」蘇陽說道。
而後蘇陽好生休息了一個晚上,待得第二天起來之後,蘇陽等人再次聚集到了地下基地的入口,蘇陽往裡面看了一眼,情況跟昨天一模一樣,還是那幾個零星的巡邏兵。
蘇陽看到這一幕後,雙手端著下巴,一臉深沉思索的表情,蘇陽實在是不明白,黑蘭德與萊恩唱的究竟是哪一齣,佈置的如此鬆散,難不成這個地下基地沒什麼價值了不成?
但是蘇陽轉念一想,根本不可能,黑蘭德與萊恩,是千里迢迢從東非大森林趕到京城的,如果說這座地下基地,真沒什麼東西的話,兩人何必跑京城一趟?並且還跟蘇陽談判呢?
「怎麼回事蘇陽,難不成下面的情況,跟昨天的一樣,還是幾個巡邏兵?」韓文清問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黑蘭德與萊恩究竟在搞什麼鬼?難道打算放棄這座地下基地?」
「要是這麼說,我們還有進去的必要嗎?要我說,乾脆打道回府,把這兩個傢伙給綁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嚴刑拷打,我就不信,這兩個傢伙能扛得住嚴刑逼供。」韓文清道。
「你這腦子能不能有點長進,一言不合就動手。要是真能動手,還要腦子幹嗎使呢?」
韓文清被刀疤吆喝一句,氣的臉色紫青,眾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兩個人終於恢復到了以前的那種關係,能夠有說有笑的可玩笑,要還是昨天那樣,非得打起來不可。
這時候,冷刺看向蘇陽,而後說道:「都先別吵,現在先聽一下蘇陽怎麼說。畢竟蘇陽跟黑蘭德與萊恩打交道的時間更長,想必蘇陽對兩人瞭解更深。應該對這件事,有想法的。」
「現在我有個想法,咱們直接衝進去。不用顧慮那麼多,到時候干擾器一放,有誰膽敢攔著咱們,一律殺無赦。當然這樣做,一旦遇到麻煩的話,很有可能全軍覆沒。」蘇陽說道。
蘇陽此話一落下,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韓文清盯著蘇陽,語氣不可思議道:「我沒聽錯吧蘇陽?要按你這麼說的話,我們這幫人完全就是敢死隊,你真打算拿命試一條路出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