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看著冷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趕緊利索的走上前,將冷刺給拉住,要是任由她火山爆發,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架勢逼迫韓文清的話,恐怕韓文清這傢伙,真是忍受不了逼迫。
萬一到時候韓文清狗急跳牆,人家兩口子在這大吵起來,蘇陽還真是想不出該幫誰,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蘇陽還是趕緊制止住冷刺,儘管蘇陽覺得,冷刺說的是一點沒錯。
這個韓文清,平日裡看著精明的很,可是到了正事上,怎麼就沒了主意呢?就像冷刺說的,那些人要是真把他當兄弟的話,應該很清楚,林天成對韓文清意味著什麼,怎麼會隱瞞呢?
這時候,韓文清一臉苦悶錶情,語氣低沉道:「看來是我想錯了,媳婦教訓的是。我現在就把一個傢伙給揪過來,到時候就算是嚴刑拷打。我也要問出,林叔到底被藏在哪了不可。」
韓文清利索一句話落下後,蘇陽當即揮揮手,示意韓文清動作快一點,這件事容不得絲毫耽擱,當即韓文清沒有遲疑,撒開腿往外跑去,待得韓文清出去後,蘇陽略作沉思表情。
「如果說林天成真的出事的話,軍區當中不論怎麼說,都會有些異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林天成名義上是執行某種特殊任務,費部長這邊封了眾人的口。」蘇陽考慮了片刻說道。
出於人情層面上來講,跟韓文清有著過命交情的兄弟,肯定不會置於韓文清於不顧的境地。
現在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軍令如山,如果說費部長這邊,跟軍區當中的的撒謊,說林天成執行秘密公務,這件事絕對不允許有絲毫洩密,為了軍令,這幫人肯定不會告訴韓文清的。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確實有些古怪。要不然的話,不會一點訊息都打聽不出來。可是要是按照你所說的話,就算韓文清把一個知情人帶來,想必他根本不知道藏匿的地點吧?」
蘇陽聞言後,笑著搖搖頭說道:「肯定知道,因為軍令發出去,那可是上級的意思,費部長就算能力再大,也不敢違背上級的命令。他現在賭的就是,下面的人沒膽量說出實情來。」
事實上,在蘇陽他們調查開始的時候,軍區方面已經表現出了一種強硬的態度,特別是韓文清先前那些兄弟,有意跟韓文清疏遠一些,想必是因為軍令當中,提及到了韓文清的名字。
要不然的話,那些人絕對不會如此忌憚韓文清,畢竟韓文清的為人很是和善,雖說平日裡相處,蘇陽覺得他有些少根筋,但是跟韓文清接觸的時間長了之後,就會發現他身上的優點。
連蘇陽如此苛刻之人,都能夠認同韓文清,足見韓文清在軍區當中的人脈資源有多廣了。
只是這件事尚未開始處理,就已經出現這麼多的絆腳石,著實讓蘇陽沒有料想到,這其中的貓膩,蘇陽越沉思越是覺得匪夷所思,蘇陽甚至有種感覺,軍區內部內鬼絕對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