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看到那些人像是從外面來的在山林裡找什麼人,我就順勢跟在他們後面,他們走到哪裡我把火放到哪裡,在他們向火警辯解的時候,我把裝有汽油的礦泉水瓶塞進了其中一人的背包裡,瓶子上並沒遺留我的指紋,即便拿去檢驗,警察也斷然想不到有別人碰過……」
「那烽啊,我從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個會辦事的。」石裕傑笑著說,只是笑意不達眼底,那烽沉浸在被褒獎的喜悅中,也壓根沒留意到石裕傑的眼神。
那烽赧然道,「石少謬讚了,我一直沒機會為石少您做事,這次破天荒得到機會,當然要為您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
「哈哈,說的好。」石裕傑說著,給那烽倒了一杯白酒。
「這杯酒我敬你了,當是慶功酒,你可別跟本少客氣,這杯酒要一滴不剩全乾了。」
那烽接過酒杯,二話不說仰頭幹了,品嚐到好酒的滋味,還很是意猶未盡。「石少這酒,夠勁道!別說讓我剩下一滴,光一滴都讓我覺得剩下就暴殄天物了。」
「是嗎?」石裕傑笑了,但是這笑容看在那烽眼裡,漸漸模糊起來。
一陣暈眩感襲上來,那烽手撫在額頭上,狠狠甩了甩頭,暗道:「平常我不是一向海量,怎麼才一杯酒下肚就這麼不濟,叫石少看了像什麼話!」
可不管他怎麼甩頭,那陣可惡的暈眩感還是如影隨形,那烽眼前的景物忽遠忽近,連石裕傑臉上冰冷猙獰的笑容都無法看清。
噗通!
藥效上來,那烽作為退伍特種兵的體質都沒能挨住,勉強撐了兩三分鐘就倒了下去,發出一聲悶響。
「嘖,早知道就加重藥量了。」石裕傑冷哼,覺得不解氣,一腳狠狠踢到那烽的頭。
那烽的身體都不由得翻轉過來,漸漸有血絲從他的七竅滲出來,足可見石裕傑在酒裡下的藥量多重。
「那烽,別怪本少心狠,你要不多此一舉害本少擔驚受怕,本少也不會讓你死。」石裕傑扯扯嘴角,蹲在那烽身邊道。
「哦,就是他不多此一舉,你又能放過他?」
有第三人的聲音突然在石裕傑耳邊炸響,駭的石裕傑向後仰倒,頭磕在桌角發出咚的一聲,疼得他齜牙咧嘴臉孔更扭曲。
蘇陽他們三個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度假村外除了石裕傑那輛銀白色賓士g500還有一輛黑色桑塔納。
那輛黑色桑塔納明顯剛開來的,小冰傳輸回來的影像那時候還沒這輛車,而蘇陽花費5%精力讓小冰破譯監控,就見桑塔納上走下來一個保鏢模樣的人,匆匆走進度假村裡。
蘇陽當時就想,石裕傑都已經找到雲詩玉他們給他當替罪羊,沒理由還作妖。
難道他現在叫人是去殺人滅口斬草除根的?
得到這個結果不得了,蘇陽趕緊帶著金剛和阿古納衝進去,哪知道還是來晚一步。
看著那個保鏢男仰面朝天,七竅已經流血,蘇陽目光在那桌豐盛的酒菜上掃了一眼,耳朵就捕捉到石裕傑對保鏢男的喃喃低語。
什麼叫別怪他,如果不是這保鏢男多此一舉,他就不會擔驚受怕?
獵殺二級國家保護動物還一把火燒了野猴山,直接給那些猴子種族毀滅了,這罪過本身不小,為了掩蓋罪行,推導遊當替死鬼,又找人栽贓嫁禍無辜,做了那麼多事還不擔驚受怕,那蘇陽都得懷疑他是不是瘋子。
當然,若石裕傑只是做出這些事,蘇陽也不會去多管閒事,但是他殺害了這個星球上曾經的「自己」,並且陷害那些同伴放火燒山,給他們帶來之後的行動帶來很大阻礙。
不做出點什麼蘇陽自己心裡都過不去。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石裕傑眼睛大睜,第一反應是想遮擋那烽七竅流血的臉,可是他根本遮不住。
蘇陽三人站在各個角度,就算遮住這邊,其他兩人還能從別的角度看到一張死人臉。
石裕傑果斷破罐子破摔了。
「這裡是私人度假村,你們未經允許就進來,等於私闖民宅!信不信本少報警抓你們!」
「有種你報警啊,看警察過來抓你還是抓我們。」蘇陽看著微微動了動手指的那烽,發現這‘死人’還有活著的跡象,只是中毒徘徊在生死邊緣,情況很危險,忙一個箭步衝過去,推開石裕傑,讓小冰啟動治療功能為那烽排毒治療。
其實對那烽這種為虎作倀的人,蘇陽也是不齒的,壓根不想救,可誰叫這是個人證。
有這小子指控石裕傑殺人未遂,這二世祖身上的罪名就跑不了了。
「你想幹什麼!」看蘇陽推開他去碰那烽,石裕傑生怕自己下毒被發現,惡向膽邊生,抓起一旁那烽倒下時打碎的酒杯碎片,兇狠地朝蘇陽扎過去。
他動了,金剛和阿古納也動了。
開玩笑,在他倆面前石裕傑還想刺傷蘇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