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還是得儘快想辦法用最光明正大的手段將雲詩玉他們救出來。
「監控有我攔截他們動不了手腳。真要說雲詩玉他們越獄了,除了看守所那幫人,他們也沒實質證據。再者石裕傑被催眠那會兒,他自己把罪名供認不諱警局那邊也有備案,石家這點就洗不白,除非拿有人會催眠術說事。」
「沒了那烽和這些狗腿的證詞,他們的洗白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笑話,老子就等著法院傳票,在出庭那天氣那個老不死的一佛出竅二佛昇天。」
聽蘇陽規劃完,狗腿二代們緊張地問道:「既然你們都盤算好了,那我們能走了嗎?」
「走?你們可是我重要的人證,往哪裡走?」蘇陽森森地笑了。
這幫狗腿在石裕傑身邊為虎作倀,也算害人的幫兇,追究罪行的話怎麼能不順帶上他們一份。
好日子過到頭,這幫狗腿們怎麼心灰意冷絕望,蘇陽不去理會,他正在心裡呼喚小冰。
「現在有人證沒有物證還不行,小冰,你能搞黑科技給我個物證嗎?」
「宿主想要什麼樣的物證?」
「最好是案發現場還原的影片,有嗎?」因為小冰幾次傳回現場還原的景象,蘇陽覺得直接拿出還原現場的影片做物證比較有震撼性,拿出來也會讓石家人百口莫辯。
孰料小冰反饋回來的答案是不能,「通過本系統身外化身檢視現場並還原的景象,是唯有本系統以及宿主才可見。」
蘇陽失望地啊了聲,頓覺系統這項功能變得雞肋。
他現在要的就是物證,偏偏系統沒法把還原現場的影片錄製出來,那可怎麼整。
柳暗花明又一村,小冰人性化地想了想,驀地道:「雖然無法直接還原出現場影片給除宿主之外的人閱覽,但是如果有媒介就不一樣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冰只好細緻化講解,「倘若通過宿主的眼,親眼目睹場景,最直觀折射到大腦印象深處,本系統可通過宿主大腦印象,還原出一份現場音效影片同步的監控形式檔案,該檔案就可以拿出來被人查閱。」
蘇陽聞言,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在腦海裡迅速過濾起親眼目睹的「案發現場」,最終驚覺,最直觀表現石裕傑犯罪的,正是他對那烽下毒,在那烽身邊理直氣壯說自己下毒理由的那一幕!
想來這段被小冰錄下來,放在法庭當物證是妥妥沒問題了!
那烽死了?不要緊,有這段影片在,石家人夠不夠自打臉的?
只要啃食那烽屍骨的狗沒在石家之外拉屎撒尿,警方多半有辦法從它們身上找出那烽的dna線索。
石家大少殺人,石家毀屍滅跡,光這就夠石家萬劫不復了!
這件事一東窗事發,殺人縱火案還愁不會從頭調查?那時候恐怕跟石裕傑牽扯上的任何蛛絲馬跡都不會被世人放過!
「哈哈,這真是太棒了,小冰我愛你。」若是美女系統有實體,蘇陽都想抱住她親一口。
通過他大腦記憶做媒介,錄取片段做證據這功能太逆天了,他哪天窮的沒飯吃改行當刑警都可以了。
系統是不存在感情的,對宿主的調戲,小冰無動於衷。
耗費蘇陽20%精力錄製記憶片段,由於小冰以化身形式在外面呆的時間過長,蘇陽體力精力透支,踉踉蹌蹌差點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