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閒話,陸飛只是無所謂地搖了搖頭,繼續喝著自己的百荷釀。
「朋友!你這酒可否賣一些給我?」一人來到陸飛身邊大聲道。
陸飛一愣,抬頭向那說話之人看去,只見這人方面大耳,面像很是粗獷,給人一種一看就認為他是那種豪爽型的人,但陸飛卻是看得更加仔細,這人眼中時而閃過一絲陰狠之色,修為也在合體後期,這讓陸飛相信,這人絕對不會簡單。
「賣酒?呵呵!對不住了,這酒我也不多,就這麼幾壇了,不賣。」陸飛對於這種比較陰狠之人,一向不太喜歡交往,也不想有什麼瓜葛。
「不賣?」那人一愣,轉而尷尬地笑道:「哦!那就算了!」說完轉身向臨桌走去。
雖然這人說話的時候在笑,但眼中閃過的那絲陰毒之色還是被陸飛看了個清清楚楚,看來也不是什麼好鳥。
陸飛見他識趣地回了自己的桌子,不以為意地笑笑,再次拿起酒杯喝了起來。不過現在倒是覺得這個酒杯沒有自己的那個酒杯用起來舒服,一口將杯中的酒乾掉,放於一旁,拿出了自己的那個酒杯來。
‘中品靈器?’才回到自己座位的那人可是一直觀注著陸飛的,見陸飛拿出的酒杯居然是中品靈器,頓時大驚,從來沒見過用酒杯當武器的修真者,中品靈器用來作酒杯?不太現實,看來應該還有更好的靈器了;眼珠不停地轉動,看來是想打陸飛的主意了。
那人的想法陸飛並不知道,也不用知道,他只知道,這酒從靈器酒杯中倒入口中,那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喝著小酒,聽著酒樓之中傳來的隻言片語,這對於陸飛來說也是一種享受。漸漸的,一條資訊引起了陸飛的注意。
「李兄,你可知道,聽說昨天真衍宗發生了一件大事?」
「嗯……?啥事?快說來聽聽!」
「我聽說真衍宗的少主現在轉修魔了,而且現在修為大漲,在真衍宗大鬧一場啊!宗內長老都被他殺了好幾個,而且那個五劫散仙戰雲天也被打成重傷。後來如果不是他那宗主老爹拼死擋下一掌,戰雲天也很有可能死在他的手下啊!」
聽到此處,陸飛不由得大驚,那真衍宗少主可是被自己給封印了的,那可是九級陣法啊!如果能夠輕易解開的話,那麼給他解印之人的陣法修為也可見其厲害程度了。
那位被稱為李兄的人驚呼一聲,「啊……!五劫散仙都不是他的對手,那他的修為是多少了?」
「嘿嘿!聽說好像差不多六劫的樣子了。」
「那牛兄可知道那少主為何要殺自己門派之人?按說就算修魔的,但人性總歸還是有一點的嘛
!咋就對自己人動起手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