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撫過,淡淡的白雲輕輕的飄向遠方,平靜的大海泛起微微的浪花,一座若隱若現的小島靜靜地坐立於大海的中央,濃密的霧氣緊緊地將它籠罩了起來,無論輕風如何吹動,那濃密的霧氣卻是紋絲不動。
陸飛靜靜地站立於虛空之中,看著眼前的小島,心裡卻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就是我師門的所在之地?’
過得片刻,陸飛這才踏空而下。來到小島的外圍,發現整個小島居然都被一個七級陣法所籠罩!對此,陸飛也不得不感到萬分自豪,由此可見,師門中人對陣法的研究,可比紫月星上其它的門派強多了
。
陸飛的陣法修為早已在到人界九級,這種小小的七級陣法,對他來說,自然是小菜一蝶,直接無視。
踏上小島,各種奇珍異草、珍禽異獸隨處可見,陸飛不由得歎為觀止,好一處人間樂土。
「站住!雲海派駐地,外人不得亂闖!」一聲冷喝響起,一道人影兀自在陸飛前方不遠處顯出身來。
陸飛微微一愣,原來還有一個隱蔽陣法,一時感於這小島的美麗,而沒有察覺,此人元嬰後期修為,正是從那隱蔽陣法中走出。
陸飛微微笑道:「請你通知掌門,就說雲海派外門弟子陸飛求見。」
那人微微一愣,失聲道:「你也是雲海派弟子?」
「正是!」
那人一臉疑惑,「休得騙我,我在這島上已經七百多年了,怎麼從來就沒有見過你!雲海派已閉關六百餘年,你到底所來為何!」
正所謂無知者無謂,此人雖然看不透陸飛的修為,但自認此處及是雲海派駐地,雲海派的強大,並不用懼怕任何人!有此認知,他也不用管對方的修為有多高了。
如果不是因為此人是雲海派弟子,陸飛決不會對他如此客氣,一個小小的元嬰期弟子,還敢如此對他!不過聽對方的話,此人應該是七關閉山門前就已經入派的弟子,想必應該知道自己的師尊吧!
想到此處,陸飛輕聲問道:「我師尊乃是六百年餘前離開的張安,想必你應該認識他老人家吧!」
「什麼?張長老是你的師尊?不會吧?」此人一臉的不信,自己的資質平庸,七百年來也才元嬰後期,但從張長老離開到現在,也就六百多年,就算你資質再好,也不過出竅期吧!大不了就是出竅出期了,但怎麼看陸飛的修為也比宗內那些出竅後期的要強上許多啊!
陸飛煩了,真的煩了,這貨怎麼就是這麼油鹽不進呢?臉色不由得一冷,說道:「速去稟報掌門,就說外門弟子陸飛求見!」
那人微微一愣,「喲喝!怎麼著?你還不高興了啊!我今兒就是不報,你又想怎麼滴?」
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陸飛真是無語了,今兒愣是遇到這麼一個不知好歹的主,出手教訓一下?還是算了,這頭一次回師門就把守衛給打了,貌似也有點太那什麼了!臉色一緩,說道:「兄弟,你說吧!要怎麼樣才能為我通報一聲!」
那人也沒想到陸飛的臉說變就變,剛剛還一副想打想殺的樣子,這陣子突然有變得和藹可親了,再次上下打量了陸飛幾眼,這才說道:「嘖嘖!這就對了嘛!態度要端正,就算你是張長老的弟子,但怎麼說你也只是一個外門弟子,師兄我也不為難你,這樣吧!師兄我設一個簡單一點的陣法,你能通過,我就為你通報!你說怎麼樣?」
陸飛啞然失笑,在我面前不旦要稱師兄,還要出題考驗,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笑道:「呵呵!師兄請!」
那人見陸飛一面的不以為然,心中又有點不爽了,本想設一個二級陣法就可以了,但看著陸飛那欠揍的樣子,他又改變主意了,雙手不停揮出,費了老半天時間,總算將自己剛學會不久的四級困陣給弄好了
。
那人貌似輕鬆地拍了拍手,說道:「好了,就這個陣法了,師兄我還是很照顧你了,如果是其他人,可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你只要能從這個困陣中走出來,師兄我馬上就去為你通報!」
陸飛無奈,說道:「好吧!你最好說話算數,不然……嘿嘿!」
踏步而入,吸引之間又走了出來,那人眼睛頓時鼓得老大,「你……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陸飛笑而不語,意思很明顯,‘這下就可以為我通報了吧!’
「不可能啊!不對不對!」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像自己剛才所佈的那個陣法看去,突然間,大笑道:「哈哈哈,這次不算,這個陣法我剛剛設定的時候出了點差錯,等我重新設定一個,你再進一遍才行。」
陸飛怒了,真的怒了,丫丫的,這還有完沒有了,怒喝一聲,「夠了!」
那人被陸飛這一聲怒喝,嚇得頓時就呆了,‘他的眼神好恐怖!’
陸飛不去理會陷入呆滯中的那人,真元混入聲音之中,沉聲道:「外門弟子陸飛,前來拜見師門!」
陸飛的聲音並不響亮,但傳得很遠,整個小島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一片雞飛狗跳之後,一行數百人浩浩蕩蕩從小島中央殺了出來。
一行人中,走在最前面的一位,看其氣質,貌似應該是掌門了,陸飛對其微微行禮道:「外門弟子陸飛,給前輩們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