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司徒靜有什麼反應,陸飛等人便快步走進了寒宇城之中,只留下了那一臉傷神的司徒靜站在原地靜靜的望著藍藍的天空發呆!
其實司徒靜自己也不清楚她對陸飛到底是怎麼樣的感覺,當初只是想聽聽陸飛與那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之人的故事,也就只是一時好奇而已,隨著陸飛的講述,司徒靜卻是有些嚮往那種生活,有一個自己牽掛之人,原來是那麼的美妙!
而從陸飛的隻言片語中,讓她對陸飛這個人生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聽完陸飛與那位‘司徒靜’的故事之後,她只是想著多聽聽這種故事,並沒有想過太多。但在陸飛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卻讓她時時想起陸飛的身影來,這種思念之情,讓她很是煩惱了一陣,不過在之後不久,她也在自己心中認可了陸飛的存在,所以才會常常在這裡觀望,希望陸飛有一天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然而一切並不是想像中的那樣美妙,當陸飛的身影出現在她視線之中時,司徒靜很是激動了一陣,一種難以言表的幸福充滿了她的整個心間,但陸飛的匆匆而過,而使得她的心如墜冰窟,‘難道我就這麼不討陸飛大哥的喜歡嗎?雖然我與那人長得一模一樣,陸飛大哥卻是看也不願多看一眼,難道我就真的這樣差勁嗎?’
司徒靜想不通,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如今的修為,怎麼會一點也比不上那位人間的女子?為什麼她拋夫棄‘子’就能得到陸飛大哥的青睞,而自己卻只能黯然傷神!
從小跟著父親長大的司徒靜在這寒宇城中是當之無愧的公主,父親和伯父對她疼愛有加,城內的人對人畢恭畢敬,而她也是當之無愧的修練天才,短短千多年的時間裡,就一路飆升至金仙初期,雖然這與她在仙界出生有很大關係,但她卻絲毫擔當得起天才之名。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但她卻沒有什麼朋友,雖然平時與那些下人相處還算融洽,但這麼多年來,卻是從來沒與人談過什麼心事,更沒有聽過別人的什麼心事。而陸飛的出現,讓她感覺到了那絲絲異樣的情緒,這種情緒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絲甜蜜,更感覺到了那種從未有過的痛心。
雖然從別人那裡知道,做為一個女子,想要討一個男人歡心,就必須默默為他付出,不能讓他覺得有所牽拌;這也是她為什麼在再次見到陸飛之時不提出與之同行的話,她做到了,她沒有提出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她可以忍受那難熬的相思之苦,她可以在裡默默地等他,但……‘為什麼我的心卻是如此的痛呢?’
看著遙遠的天際,司徒靜默默地告訴自己,‘我一定做努力修練,今後一定可以在陸飛大哥最需要幫助之時而幫助他的。’
……
對於司徒靜現在是怎樣的情況,陸飛毫不知情,他只想離她遠一點,這並不是說陸飛討厭她,而是不敢見到她,見到她,就會讓他想起當年因自己而死的靜兒
。
靜兒的死,是陸飛心中的痛,雖然事隔多年,但這種痛卻是永遠不能忘記的,想想與靜兒的感情,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僅僅容貌、名字與之相同之人可以代替的。
雖然剛才只是在司徒靜面前匆匆而過,但陸飛也看出了司徒靜的異樣,但他卻是不能接受這種事情的,不只是自己不想,他也覺得這樣司徒靜不好,看到她就讓他想起靜兒,這對他們兩人來說,都是一種非常痛苦的事情。
將黑宇、汪合義等人送進傳送陣之後,陸飛轉身看了一眼,雖然眼前空無一物,但他的這眼卻是看了很久。
「唉……!保重!」陸飛對著那潔白的天空長嘆一聲,道了一聲保重之後,轉身走進了傳送陣之中;也不知道這一聲保重是對誰說的。
剛傳送陣的方位定好,正要啟動之時,卻見傳送陣內兩道光影閃過,兩位一身白袍的青年模樣之人瞬間出現在了陸飛的面前,一臉微笑地看著他。
對於突然出現的兩人,陸飛的心中震驚得無以復加,這是何等修為才能擁有的速度?雖然這兩人都將自己的威壓收斂了起來,但那若有若無的威壓卻是讓陸飛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天地之威。
看到這兩人,陸飛的第一個感覺就是,他們的修為絕在那些城主之上,也就是說,這二人的修為絕對是仙君後期以上,更有甚者,他們……他們很有可能是帝級強者。
陸飛不敢多想,躬身道:「小子陸飛,見過兩位前輩!」
要知道,傳送陣是多向傳送的,除非與人相熟,否則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與人同時傳送的,而陸飛對這兩人卻是一點映像也沒有,如果不是同路的話,那就是想要先用傳送陣了。
見兩人只是對他微笑的點了點頭,並無惡意,陸飛放下了心來,想要退出傳送陣,但方位已經設定,不能改了啊!「呃……!兩位前輩,晚輩已經設定好了傳送方位了,不知你們……?」
天痕與王浩霖兩人本打算一直跟著陸飛而不現身的,但當他們看到陸飛想要使用傳送陣離開,而一旦使用傳送陣,他們如果不同行的話,那就不能知道陸飛的下落了,無奈之下,這才等到陸飛將傳送方位設定之後,現出了身來。
天痕說道:「小兄弟不用緊張,我們兄弟二人只是隨意在這星際之間遊歷,並沒有固定的地方,既然你已經將方位定好,那我們與你一道同行,也是無防!」
老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兩位超級大佬突然找上自己,想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任陸飛怎麼想也想不出,自己有什麼東西值得這兩人惦……記……?想到此處,心中猛的一動,難道他們知道我有老三老四兩樣至寶?但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他們知道的話,就不可能如此客氣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