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文一川二人出手重傷葦倉、舒磊二人時,陸飛就對他們的身份有所懷疑了,因為在那一瞬間,二人的所用的功法卻是明顯地打著‘金幻宗’的標誌。
如今再聽得這文一川親自說出自己是金幻宗之人,陸飛這下就完全確定了下來,丫丫的,這金幻宗還真是仙界的敗類啊
!走到哪裡都是這麼讓人討厭。
如果一開始文一川二人就說出自己是金幻宗的人,那他們也就沒有機會在這裡耀武揚威了,葦倉和舒磊二人也自然不可能因此而喪命,這也只能他們命不好了。
陸飛對於這金幻宗的討厭,那已經是深入到骨子裡去了,想想當初江業的慘死,還有司徒靜、碧霜母子,幾乎都是與這金幻宗有關,雖然司徒靜與碧霜並非死於金幻宗之手,但也與他們關的。
站於遠處虛空之中的陸飛正咬牙切齒正準備動手時,那文一川二人卻是大大方方地將葦倉與舒磊的空間戒指取了下來,當然,還有那兩個已經被震散了元神的仙嬰!
看著文一川二人所做的事情,重傷的舒浩目眥欲裂,奈何他現在全身仙元翻滾不已,哪裡還有半分仙元可用,就算是仙嬰自爆都不行。
文一川二人大大方方地收起了葦倉二人的仙嬰,這時才有空看舒浩一眼,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懂了對方的意思,‘還有一個呢!空間戒指肯定也有,仙嬰也有啊!’
「小子,得罪我們金幻宗的人,算你們運氣不好!本座還是要謝謝你們的慷慨啊!哈哈哈……!」文一川得意地大笑道。
聽到對方的話,本來就難以壓制的氣血再次一衝,舒浩又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你們……你們金幻宗的都不得好死!」殷紅的鮮血從舒浩的嘴角不停地流了出來,他絲毫沒有擦去的意思,雙目已經變得赤紅,如此深仇大恨,卻是不能得仇,心中的悲憤可想而知。
「哈哈哈……!你不覺得說出這樣的話來,顯得很可笑嗎?」文一川笑得更加得意了起來,而他旁邊的那個餘江雖然一直沒怎麼說話,但那一臉陰毒之色,卻是絲毫不比文一川差。
舒浩聽得這話,慘笑一聲,神色倒是顯得平靜了下來,冷冷說道:「倘若老子今天得以不死,定叫你們金幻宗滅門!」
「哼……!」一直沒有開口的餘江怒哼一聲,緩緩說道:「我金幻宗屹立仙界千萬不倒,豈是你這黃毛小二可以滅的?再說……你還會以為你今天能夠不死嗎?」
舒浩並沒有反駁對方的話,因為他知道,人家說的也是實情,面色一苦,心中那一腔悲憤卻是遠處發洩,‘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這讓舒浩知道,就算對方不再動手,自己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舒浩沒有有接話,不過陸飛卻是接過了話來,「本座說他今天還死不了!」
從陸飛開口說話之時,他還在裡許之處,當這句話說完,他已經來到舒浩身邊了,隨手一翻,拿出了幾顆水蘊丹,還有一顆迴天丹!「把它們都吃下去!」
對於突然出現這麼一個看不透修為的人,舒浩只是愣了一愣,隨之恭敬地將陸飛手中的丹藥接了過去,二話不說,直接吞入了腹中。
看著對方的反應,陸飛淡淡地點了點頭,「下去找個地方療傷吧!這兩人就交給本座來處理了
!」
舒浩感激地看了一眼陸飛,仍然沒有說什麼話,對著陸飛點了點頭,轉身向下方飛去。
……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文一川與餘江二人卻是不敢有半分阻止的意思,雖然看不透陸飛的修為,但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淡淡的威壓,卻是讓他們知道,這次是遇到高手人,而且還是一個超級高手。
「前輩,我們乃是啟明星域金幻宗弟子!在這裡辦事,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文一川咬著牙,躬身說道,習慣了高高在上,現在要他低著頭說話,還真是難為他了。
陸飛冷冷說道:「本座知道你們是金幻宗的,如果不知道你們是金幻宗的,本座還不想為難你你們,現在既然知道了,那就給你們兩個選擇!」
兩人心中猛的一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瞬間浮上了心頭,靜靜地等著陸飛開出的兩個條件。
「第一個選擇:你們之中可以活一人,你們的空間戒指全歸本座所有!」
「嘶……!」兩人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同門相殘倒還算不上什麼,但這空間戒指全交出去的話,那這次如何向長老交待?如何向宗門交待?
陸飛卻是不理他們的表情,繼續說道:「第二個選擇,你們都死,空間戒指仍然全歸本座所有!」
兩人再次一驚,抬頭向陸飛看去,文一川苦著臉說道:「前輩,可還有第三個選擇?」
陸飛淡淡地搖了搖頭,「沒有了!」
得到陸飛肯定的答覆,文一川與餘江兩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無論哪一個選擇,他們都落不下好,餘江冷冷說道:「既然前輩一意相逼,那我們也只有一拼了!」
‘唰……!’
兩把上品仙器飛劍出現在兩人的手中,仙元鼓動之下,劍身猛的一抖,瞬間……
然而,兩人的飛劍並沒有指向陸飛,而在劍身一轉,兩把飛劍同時化做一道流光,向著對方揮去。
‘轟……!’
兩人應聲飛退,各自警惕地注視著對方,「哈哈哈……!餘師兄,你的反應不慢嘛!」文一川張狂地大笑道,絲毫沒有因為這一劍是揮向自己的同門而感到絲毫不安。
餘江面色微冷,「哼!你我二人做了這麼多年的師兄弟,大家是什麼人,誰還不請楚嗎?」
「呵呵,餘師兄說得不錯,我們師兄弟這麼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啊!」文一川得意地說道,「餘師兄,你認為你是師弟我的對手嗎?」
餘江冷冷一笑,說道:「是與不是,戰過就知道了!」
聽到餘江的話,文一川很是不屑,數十萬年來,自己的這個師兄何曾是他的對手,每次都在他有意放水之下落敗,如若不是自己放水,他的這個師兄又哪能在他手中走出一千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