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飛說出這話時,一股淡淡的威壓緩緩放出,使得正緩緩接近典鵬的那人身形突然一頓,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了心頭
。
直到這時,典銳才發現,眼前這人的實力可能比自己要高,看陸飛的眼神和他懷中昏睡的女人,他知道,這次可能又是自己的這個寶貝兒子因為女人而闖禍了。
雖然陸飛的實力可能比他高,但這裡是天池仙君的地盤,而他也擁有大羅金仙后期的實力,卻是不會未戰先怯的,身形一晃,閃身擋在陸飛與典鵬之前,「天池城內,你最好不要動手!」
「閃開!否則你也死……!」陸飛冷冷說道,絲毫沒有在意對方那略帶威脅之意的話。
「你……,他是我兒子,如果他有什麼不是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如何?」從陸飛身上漸漸升騰的氣勢看來,對方應該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高手,典銳不敢放肆,示弱地說道。
陸飛冷冷看著對方,身形突然一閃,瞬間消失在典銳的眼前。
‘砰……!’
一聲脆響突然響起,典銳的身體瞬間側飛而出,整個左臉高高地鼓了起來,已經完全變了形狀,口中鮮血噴灑而出,連帶的還有幾個槽牙。
「本座想要殺的人,你是不可能阻止的,這一巴掌只是警告,你若再敢阻攔,你也得死!」就陸飛現在的境界來說,殺死一個大羅金仙跟捏死一隻螞蟻並沒有多大區別,殺與不殺,那也只是一個念頭而已,現在他只想將倒在地上的典鵬殺了,至於典銳跟典鵬是什麼關係,這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在毫無反應的情況下被陸飛一巴掌拍飛了出去,此時的典銳終於知道自己與對方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了,雙腿一軟跪了下去,「前輩,求你放過我兒吧!」
陸飛並沒有理會典銳的話,而是繼續一步步向典鵬走了過去。
看著自己的老爹被眼前這人一巴掌拍飛了出去,典鵬幾乎都已經絕望了,「別殺我……!不要殺我……!」
正在這時,大隊人馬終於殺到,城內發生這麼大動靜,如果不來,那才真是怪事了。
數千人馬瞬間將寬闊的街道圍得水洩不通,見典大隊長居然跪在那裡,眾人心頭不由大驚,絲毫不敢亂動。
一道身影電射而至,剛一落下,眾士兵齊齊躬身行禮道:「參見統領大人!」
來人一身白色戰甲,青年模樣,整個人看起來倒也英俊非凡,先是看了一眼陸飛,隨之向那典銳父子看了過去,眉頭猛的一皺,怒道:「典銳,你這是在做什麼?」
看著這人的到來,典銳猶如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說道:「天隕大人,求你救救我兒吧!」
天隕是天池城城主的弟弟,仙君中期實力,乃天池城護衛統領,「你兒子不是好好的嗎?」
不等典銳再說,陸飛開口說道:「現在還是好好的,但並不是說在這之後他還能好好的
。」
「你是何人?也敢在我天池城隨意殺人?」天隕不悅道,由於陸飛的實力並沒有外放而出,所以天隕也看不透他到底是什麼實力,在不知道對方實力的情況下,卻是不益動手的。
陸飛看了一眼懷中的紫月兒,見其雖然昏迷,但好在並沒有性命之危,也就放下了心來,冷冷說道:「本座乃是紫月城城主陸飛!」
「嘶……!」聽到這話,在場的人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金仙級別之上的人自然知道陸飛的紫月城在天槐星上是何等地位,那是與天槐仙帝稱兄道弟的存在,吃驚再所難免,而那金仙級別以下的人雖然不知道這一點,但人家是一個城主啊!
天隕愣了一愣,躬身行禮道:「天隕見過陸飛大人!」
陸飛淡淡地點了點頭,伸手一指典鵬,繼而說道:「本座現在要殺這人,你還要阻攔嗎?」
「呃……!」天隕一僵,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按說一般人是不會不給他面子而在這裡當街殺人的,但人家是誰?是陸飛啊!據說其實力幾乎已經與仙帝相差無幾啊!
見天隕不說話,典銳慌了,現在他最大的靠山就是他了,如果天隕不幫他的話,典鵬可就死定了,「天隕大人,求求你幫屬下說句好話吧!只要陸飛大人不殺我兒,想要什麼樣的條件,我都一定滿足!」
典銳這話雖說是對著天隕說的,但也相當於跟陸飛說的了,天隕一臉為難地看著陸飛道:「陸飛大人,您看?」
陸飛想了一想,抬頭說道:「既然如此,本座就給你一個面子。」
聽到這句話,天隕與典銳、典鵬同時一喜,然而陸飛接下來的話卻使得典銳父子猶墜冰窟。
「本座可以不在這天池城內殺他,不過本座要將他們父子二帶走,不知道天隕兄有沒有意見?」
天隕心中微微一突,典鵬被帶走,他並沒有絲毫意見,然而典銳被帶走,他卻是有些不捨,要知道,找一個大羅金仙后期的屬下還是比較困難的,更何況還是比較忠心的這種。
雖然有些不捨,但人家已經給過自己面子了,如果再不識趣的話,估計這點面子也沒有了,無奈之下,只得點了點頭,說道:「陸飛大人既然說了,天隕自然不敢有意見,大人請!」
「你們兩人是自己走,還由本座提你們走?」陸飛冷冷說道。
「哈哈哈……!」典銳看了看陸飛,再看了一眼天隕,頓時大笑了起來。
「哼……!」陸飛冷冷一哼,帝級的元神威壓瞬間向典銳壓去。
被陸飛的元神一壓,大笑的典銳頓時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隨之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雖然如此,但本來跪著的他此時卻是艱難地站立了起來,雙目之中皆是那無盡的恨意,「天隕,老子忠心耿耿地跟隨你們兄弟數萬年,沒想到到頭來居然會落得如此下場,這算老子有眼無珠,跟了你們這樣的白眼狼。」
「住嘴!」天隕怒道,被當著數千的下屬被他說得如此不堪,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貨。
看著眼前這人數落對方主子的不是,陸飛心中生出一絲冷笑,卻是不再立刻動手,如此冷冷地看著他們
。
「老子現在邊死都不怕了,還會怕你不成?」典銳哪裡還會聽天隕的吩咐,想讓他住嘴?可能嗎?「為了你自己的面子,居然不故下屬的生死,你這樣做,難道不知道會寒了天池城眾護衛的心嗎?」
聽到這裡,陸飛心中已經有些明白這典銳的意思了,這是想策反啊!不過陸飛卻是覺得好笑,在這仙界之中,一功都以實力為尊,做為一個仙君境界的強者,這些城衛有多少都不夠殺的,又何必在意這些人想法?
其實陸飛的想法也不盡然,雖說仙界乃是以實力為尊,然而沒有這些人屬下為其做事,修為再高也只是用來殺人而已,想要管理好一座城池,沒有他們也是不行的。
當然,陸飛做為一城之主,卻之所沒想到這些,那是因為他坐上城主之位後,卻根本就沒有管理過,一切都是風無心等人在為其管理,而他只是一個‘苦力’而已,是的,只是一個苦力,這些年來,雖然風無心等人都對他恭敬有加,但他卻是很少參與管理城內事務,一門心事為交易所煉丹煉器了。
陸飛沒有想到這些,但天隕卻是想得到的,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們兄弟倆的威信可就不多了,不過怒極的他反而冷靜了下來,淡淡地說道:「你說得沒錯,做為一個統領,我就有責任為屬下撐腰,不過……!你們這些人在底下膽大妄為,惹出禍事來,本座也必須為你撐腰嗎?」
不等典銳反駁,天隕繼續說道:「你那兒子是什麼樣的貨色在場之人誰不清楚,平時小打小鬧本座也就忍了,現在你卻讓本座為他這樣一個垃圾而向陸飛大人求情?你當本座是什麼?」
「呃……!」典銳被駁得啞口無言,是的,天隕說得一點沒錯,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樣的人,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但不管怎麼說,這是自己的兒子不是?「天隕大人,你說得沒錯,我這兒子卻是不怎麼樣,但屬下自問並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大人,對不起眾兄弟的事吧?而且屬下這麼多年為大人鞍前馬後,難道讓大人為屬下救個情也不行嗎?」
典銳這話已經非常尖銳了,如果再讓他說下去,估計天隕今天真的就顏面掃地了,身形一閃,一掌拍向典銳的丹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