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一切是真的了,可我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我又把黃金面具搶了過來,自己戴上,扭頭向後看。使勁甩了幾下脖子,卻什麼都看不到,這時候才反應過來,tm的自己怎麼可能看到自己後背呢?簡直是嚇傻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努力回想著究竟是什麼時候又遭到了暗算,為什麼這個影子和別的鬼魂不一樣,肉眼看不到,戴上金面具通過水晶鏡片才能看得見呢?
這個青藍色的影子和肖靖南有什麼關係嗎?或者是剛才的黑衣人下的黑手?還是和我手臂上的紫痕有什麼關係?
無數個問題在我腦中盤旋著,可是沒有一個問題我自己能夠解答。就感覺自己的大腦被灌滿了漿糊,實在受不了了,我猛然站起來,對著夜空大喊:「啊……我cnm的,為什麼總是我這麼倒霉!啊……」
「突突」,我的喊聲除了驚起了夜宿在崖壁上的幾隻寒鳥,沒有一絲回答。
剛才還在鬧騰的白胖子、大炮悄無聲息地退回了洞口,安靜地看著我。一白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也沒說話。
這次下墓,雖然還是沒找到解開黑降真的方法,但總歸還是延續了線索,知道了巖山麒麟和四大衛司的關係,甚至我已初步判定,那位居五衛司之首的巖山麒麟的墓穴很可能就位於四衛司墓的中軸線交匯處,甚至還見到了金面具這麼神奇的寶貝。
本來這一切都是好的收穫,可竟然又從我的身上發現了這麼個鬼東西,老天爺真是不能讓我稍微開心一點。
回過身看了看身邊的三個兄弟,大戰過後,大炮和白胖子受了傷,但因為最終還是平安逃了出來,兄弟們都心情不錯,可現在都因為我而變得無比沮喪,這讓我忽然自責。
想了想,算了,蝨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不就是有個看不見的鬼影子嗎?反正黑降真已經讓我夠受的了,這鬼東西落在我身上比落在其他人身上強多了……
想到這,我把大炮剛剛放在地上裝滿酒的軍用水壺拿了起來,對三個人說道:「兄弟們,對不住了,你們為了我陪我下墓,為了我受傷,真的,有你們,我特感動。我敬你們!」說完我將酒壺舉起來就是一大口,然後遞給一白……就這樣,我們一人一口酒,一人一塊肉,躲在避風的崖洞裡胡吹亂侃,天馬行空、天南地北,一直到天漸漸發白。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又用原來封住洞口的青磚將墓洞簡單地堵了堵,然後才沿著原來準備好的索線,依次爬上懸崖。
雖然天已經微亮,但是因為天氣陰冷,積雪未消,加上山勢陡峭,回去的路並不通暢,等我們輾轉回到三岔口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折騰了一天一宿,四個人早就疲憊不堪了,在三岔口隨隨便便吃了口東西,找了一家農家院倒頭便睡。由於出來也有段時間了,加上白胖子和大炮都受了傷,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各自回家休養一段時間,然後相約個時間,再去探巖山麒麟的墓穴。
也不知睡了多久,覺得口渴,翻身坐起來剛想出去找口水喝,誰知發現自己的床頭竟然坐著個女人,嚇得我差點丟了魂兒。
這女人大概二十七八歲,白皙的皮膚,穿著一身藍色的旗袍。女人面容姣好,微笑地看著我,坐在床頭悠閒地蕩著雙腿。
從女人臉色和我的感知來看,這女人應該沒問題,絕對不是女鬼之類。
既然不是女鬼,那更令我立刻警覺起來,連忙問道:「你誰啊?光天化日之下,跑進我這麼個少男的房間幹嘛?」
女人咯咯地笑了,低下頭,柔聲說道:「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點眼熟,不過我記得自己絕對是個處男啊,從沒逛過那種胭脂味兒濃的地方啊,怎麼會認識這麼個女人呢!
女人仍低著頭,笑道:「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忘了東大嶺上的約會了嗎?」
有嗎,我什麼時候在東大嶺約過女人,還是個美少婦?我暗暗琢磨著,我以前好這口嗎?
要說在那嶺上,人沒約過,鬼我倒是沒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