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哥,你笑什麼呢?」木木揶揄我道!
我說:「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
「行啦,別多想了,快睡吧,明天要回東川了!」
我耍無賴道:「可我睡不著咋辦?」
木木笑了笑,熄了燈,輕輕探過頭,吻了我一下,我覺的差一刻我差一點就不管什麼毒蟲破戒了……
這一吻太美妙了,清甜的雙唇輕輕拂過,鼻尖帶過一陣清香氣息,加上席夢思比老朱家的土炕柔軟的太多,我像個乖寶寶一樣在木木的輕拍下迅速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感覺渾身痠疼,我意識到自己的身上趴著一個人,因為我身體怎麼動也動不得。
有那麼一瞬間,我臭美地以為是木木,可是很快我便清醒過來,木木絕對不會這樣做,而且我根本聞不到那種熟悉的體香。相反,我覺得自己很冷,像是睡在一張冰床上,而起對方縛住了我的手腳。
「木木,你在嗎?」我嘗試著呼喊木木,可是嘴裡除了乾澀的餓唾液,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難道說,我被鬼壓床了?我忽然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判斷是否鬼壓床的辦法是,你可以先嚐試著快速轉動自己的眼球,繼而眨眼,然後收縮臉部的肌肉,假如這三個動作沒問題,那就說明這只是一種睡僵狀態,和邪祟沒有關係。
可是此時此刻,我幾次嘗試轉動眼球都不能實現,所以我料定這屋子裡不乾淨。
我趕緊收住心思,在心中默唸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直到唸到第三遍的時候,轟的一下身上的負重一下子沒了,我馬上躍身而起,開啟燈一看,嚇我了一哆嗦,因為木木竟然不知所蹤……
不過,當門被我推開。燈光點亮後我發現,這裡什麼也沒有。這讓我更加擔心起來,木木到哪裡去了呢?
我開始瘋狂地在屋裡亂翻起來,連床下我都看了,最後只剩下門口的衣櫃了,難道木木在衣櫃裡嗎?
這是一組傳統實木六扇門衣櫃,雖算不上老物件,但是工藝卻是老的,樟木雕花,紅銅把手,給人一種極其滄桑古樸的感覺。憑著我的直覺,這個櫃子不簡單。
我輕輕將腳步移了過去,然後將耳朵伏在櫃子外傾聽,裡面一點聲響也沒有,這不僅有點讓我懷疑自己的判斷。
我伸出手去,握住了第一個櫃子的把手,側身閃到一邊,手握靈符,猛地將櫃門拉開,裡面赫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人形。我大吃一驚,剛要用靈符去打,才發現竟然是一個長款的大紅色呢子外套。
媽的,這個櫃子裡面怎麼會突兀地放著這麼件東西,我向來對夜晚裡看到的紅色東西比較反感,所以趕緊將櫃子關上了。
有了第一次經驗,開第二個櫃子的時候我的內心已經平靜了許多,冷靜地拉開櫃子,我發現裡面有一雙黑亮的長筒高跟鞋,鞋的後跟尖尖的,像個錐子。
第三個櫃子被拉開後同樣嚇了我一跳,因為這個櫃子裡面竟然放著一整塊穿衣鏡,我自己咬牙切齒的樣子反照過來讓我自己看了都感覺害怕。
第四個櫃子裡面發著一套內衣,但絕對不是新內衣,那個大花俗不可耐的胸罩被惡作劇式地垂在正中央,像是在宣告著它主人的品味很可能是隻「不會下蛋的——雞」!
第五個櫃子也足夠嚇人,放著一個慘敗的「人頭」,我怔了一下才看出來,那是一個衣服模特上的塑膠頭顱。這個模特有著誇張的一個大紅嘴唇,而頭上則帶著一定蓬亂的假髮……
「木木……」只剩下最後一個櫃子了,我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櫃子裡面並沒有回應,我只好如舊握住櫃子把手,猛地一拉。「忽」的一下,一個柔軟的身軀從裡面倒了出來。我趕緊一把將其抱住,定睛一看,真是是木木。我回頭忘了一眼第六個櫃子,裡面空無一物……
我將木木放到床上,趕緊摸了摸脈搏,脈搏竟然沒有了。
我「嗡」的一下想了起來,木木是斜飛脈,記得上次她受傷的時候小舅就鬧過一會笑話了。我乾脆放棄腕脈,摸了摸頸脈,長舒一口氣,還好,脈搏還算正常。
「木木?木木!」我又連叫了幾聲,木木一點反應都沒有。